“轉(zhuǎn)化!”楚元當然第一時間選擇了轉(zhuǎn)化;
手中的拘魂繪卷異變陡生!
色澤變得更加暗淡,最后變成了一塊黑色的破布,掛在骨質(zhì)的長桿上.....有極淡的黑氣繚繞其上,散發(fā)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哪怕是作為主人,楚元盯著它看了片刻之后,心中也升起一股悚然之感。
他感覺到自己給婳空種下的靈魂奴印徹底碎裂.....
這下子是真的確定死了......
神識探入,萬魂幡中空蕩蕩一片;
楚元想起之前上面密密麻麻的黑點,不由有些疑惑。
拘魂繪卷所囚禁的那些靈魂,難道是系統(tǒng)嫌棄他們的檔次太低,統(tǒng)一清洗了?
還是抵擋不了這種轉(zhuǎn)化之間的威能?
甚至也有可能,他們同樣化作拘魂繪卷升格的‘燃料’......
虧了呀!
萬魂幡的品級在他擁有的所有物品中是最高的,遠遠超過幻魔綾!
但里面沒有靈魂的話,威力就要大打折扣......還得自己辛辛苦苦去搜集......
不過要說填充萬魂幡的話,好像沒有比詭異更合適的了?
他繼續(xù)研究,萬魂幡內(nèi)有一個獨立的空間;
空無一物,沒有任何物質(zhì)存在,只布滿了滾蕩的黑氣!
但從法寶的反饋中得知,這黑霧專門針對靈魂;
凡是被收束到幡內(nèi)的靈魂,都會被這黑霧侵蝕,在無盡的痛苦中磨掉意志!
最后變成兇戾的兵器......
......
在楚元研究萬魂幡的時候,孟修然也在閉關(guān);
他調(diào)動了孟家所有對自己可能有用的資源,甚至還稍微‘挪用’了一點鎮(zhèn)武局分部的資源......便一頭扎進了靜室中。
孟廣聞訊趕來,并沒有見到他;
只是心中猜測,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父親忽然閉關(guān)......
難道是......
心中有些振奮,他問旁邊的管家道:“家主今天干什么去了?”
“大少爺,家主今天外出了一趟,回來之后便宣布閉關(guān)。”管家欠了欠身道,孟修然要干什么自然不會跟他匯報;
“不過,家主之前吩咐,賜予一名普通的女人很多世俗的資源。”
“誰?”
管家調(diào)出了凱西的信息,孟廣仔細看了看,并沒有看出什么特別的地方。
“大少爺,鎮(zhèn)武局那邊可能知道更多消息。”管家提醒;
孟廣是五境武者,自然也是在鎮(zhèn)武局中任職,聞言便連忙打聽,很快便打聽清楚,凱西沒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只是一個運氣好的女人罷了。
父親一開始讓人調(diào)查的,是一名叫米婭的小女孩兒......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孟廣心里有些煎熬,生就生,死就死;
但這種等待未知審判的過程,實在是折磨人;
并且一會兒讓你看到點希望,一會兒這點希望又沒有了......
“大哥,把那母女兩個抓來問問不就知道了么?”
心中邪火正無處發(fā)泄,出氣筒就自己湊了上來.....孟廣冷眼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老三,掄圓了胳膊就扇了過去!
啪~!
老三的身形打著滾飛了出去,片刻之后又自行回來;
“大哥!你打我干什么!?”他捂著臉,有些憤怒,但更多的是畏懼。
“我現(xiàn)在沒空教你道理!
老老實實在這里待著,等父親出關(guān),哪里都不準去!”
“......知道了。”
“通知其他族人,除了正在交接產(chǎn)業(yè)的......全部回來!”
“是。”
孟廣自己也留在孟家莊園,耐心等待;
他知道,或許這就是父親的最后一搏了!
如果能夠晉升七境,一切都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如果失敗,孟家的下場恐怕不會比其余那些家族強到哪里去......
在無比的煎熬中,三天時間緩緩而過;
一道海浪聲忽然傳入了孟廣耳中,他精神一振,目光死死盯著靜室的大門!
水汽凝結(jié),逐漸打濕了他的衣衫;
仿佛是一片海域降臨,空氣中的水分極速上升,又充斥著某種高維的力量,連武者都渾身發(fā)冷!
“水之法則......父親他、成功了!?”孟廣心中無比驚喜;
然而,莊園內(nèi)的異象逐漸退去,那道靜室的大門卻始終沒有被推開......
......
靜室內(nèi)并沒有孟廣胡思亂想出來的什么糟糕場景;
孟修然嘴角掀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仔細感受著水之法則的美妙。
成功了!
在那幾枚荒魔原核的作用下,他成功晉升到了七境!
也不知道是因為巧合,還是本來就是被精挑細選出來的,那幾枚荒魔原核大多和他本來就在參悟的水質(zhì)法則契合!
雖然以這種方式晉升隱患很大,日后想要提升還需要回頭來補全根基......
但孟修然對自己的天賦有數(shù),六境到七境的門檻都卡了他那么多年,還想晉升八境?
抬手看了一眼終端,他目光一動;
終端上有位老友的未接通訊......是很多年沒見的那種。
于是便回撥了過去......
“喂,然哥!”
“怎么了小達?你那邊怎么這么吵?”
“額,我在天外戰(zhàn)場呢,是有點吵.....”
“天外戰(zhàn)場.......”孟修然愣了一下:“那你是怎么打過來的?”
“你忘了?咱們大師兄是第一軍團長。”
“不要總是這樣,對大師兄.....”孟修然說了一半,有些開不了口;
有什么資格教訓別人呢?
“開玩笑的,我知道,我付了軍功嘛。”齊達嘿嘿笑道;
孟修然轉(zhuǎn)開話題:“你花軍功打通聯(lián)系通道總不能是跟我閑聊的吧?有什么事,說吧。”
“哈哈哈,就知道瞞不過然哥。”齊達尬笑了一句,也說起正事:“是這樣的然哥,我有一個學生......呸,是小師弟;
我才聽說,他接了巡查任務(wù);
這不是想著然哥你剛好在西方大陸么,就想拜托你幫幫他。
這孩子天賦是好,可畢竟閱歷不足,我怕他被什么人蒙騙......”
仿佛一縷電光刺破迷瘴,孟修然猛然驚醒,他緩緩開口:“小達,你說的是.....楚巡查吧?”
“害,都是自家人,什么楚巡查的,你就叫他楚元就行。”
“小達......”
“怎么了然哥,你說。”
“抱歉.......”
終端對面沉默片刻,齊達的笑聲再次傳來:“是不方便么然哥?那就算了,反正誰也不敢真殺了一名巡查使;
讓這小子長長記性也行,省的整天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