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本來就天不怕地不怕,所以縱然發(fā)生事端,大部分人也沒有離去,而是等著看熱鬧;
孟家的產業(yè)怎么了?
鬧事的又不是自己,還不讓看熱鬧了?
不多時,便見得孟哲從酒吧深處走來,臉上帶著暴虐;
于是圍觀的眾人紛紛讓路,生怕遭受無妄之災。
不過心中也挺佩服那名大秦的小伙子的,畢竟膽子大和找死是兩個概念.....敢在夜色酒吧鬧事,不就是找死么?
興許,明天自己又多了一條與朋友之間的談資......
卻見得孟哲來到楚元面前,臉上的表情經(jīng)歷了暴虐——呆愣——不敢置信——恐懼.....這一系列豐富的變化;
然后腳下一軟,撲通跪在了服務員身邊......
“......”楚元可沒有操控他,此時也是有些無語:“你認識我?”
“認......認識!不知楚巡查大駕光臨,還......還請海涵!”孟哲哆哆嗦嗦的說道,恐懼如潮水一般把他淹沒!
該死!這瘟神終于還是來了!
還是以這種方式......
為什么?為什么要讓自己先遇到!?
楚元有些失望,開口埋怨道:“你為啥要直接跟我求饒啊?嘎啦head不是這么玩的!
你應該裝作沒認出來我,多跟我犟嘴,然后提升我的求知欲!
偶爾罵我兩句賤民螻蟻,然后在上那個特殊刑訊的時候,跟我有特殊互動;
然后在某個神秘事件中向我隱瞞,我同意給你個痛快,最后解鎖你的九族戰(zhàn)敗Cg!
你怎么上來直接跟我求饒?
嘎啦head里根本不是這樣的!我不接受!”
“大大大大......大人!您說的,我聽不懂!”孟哲臉上露出比苦還要難看的笑容;
“那就說點你能聽懂的,站起來!什么時候鎮(zhèn)武局有下跪的傳統(tǒng)了!?”
“是,是......”孟哲連聲答應,剛才他也是被嚇懵了;
不說別的,單單是這十幾天,馮釗統(tǒng)制奉楚巡查之命大開殺戒!就已經(jīng)宰了不知道多少人!
除了其余三大統(tǒng)制的家族,如孟家這種領頭人是六境的......那是一窩一窩的滅!
孟哲自己也有幾個朋友,早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所幸爺爺有先見之明,強令家族的人把大部分的產業(yè)都交了出去,才躲過了馮釗的第一波清洗!
心里那劫后余生的慶幸還沒消散......這瘟神親自來了?
“販賣禁藥、操控武者、將普通人視為獵物、玩物.....總是你干的吧?”
撲通~
孟哲又跪了下去,放在尋常,這兩條罪名足以把他這個神通境武者送入暗鋒營;
但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楚元順手殺了他也沒人給他出頭!
“大人明鑒啊!這.....這不是我干的啊!我實在是不知情!”
“怎么動不動就跪?你這個五境是怎么成的?
難道全憑你爺爺貪墨來的資源硬堆上去的?”
“不.....不是......”
楚元沒理他,看向凱西那桌;
幾名女人已經(jīng)失去神智,臉上掛著意義不明的癡笑,被兩名武者摟在懷中肆意揉搓;
而那幾名男人,除了一人賠笑站在一旁,另外的也都滑在桌底不省人事。
孟哲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睚眥欲裂:“拉里!宰了那兩個混蛋!”
經(jīng)理早就裝起了小透明,孟哲都滑跪了,還有他什么事?
但聽到吩咐還是立刻行動,大踏步的向那兩名武者走去;
“狡辯吧。”
“大人.....”
......
“那位巡查使大人......親自來了!”
“爸!憑什么!他憑什么這么針對我們?
我們孟家在第一時間就擺明了態(tài)度,為什么就是不肯給我們一個機會呢!?
一定要趕盡殺絕么!?”
孟修然冷眼看著大兒子,直到他的情緒平復下來:“在這里叫有什么用?不如你直接去質問那位巡查?”
孟廣泄氣,沉默片刻道:“爸,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也想知道怎么辦。”
“您的那些戰(zhàn)友、老領導.......”
孟修然搖了搖頭:“別做夢了......不過有一個好消息,楚巡查似乎喜歡玩什么破案的把戲;
我們還有一點時間,在家族里挑幾個孩子.....盡快送出去吧。”
孟廣怔了一下,急切道:“爸!既然這樣,我們配合他演不就行了么!?
既然他喜歡玩這種把戲,如果最后沒有什么確切的證據(jù)......是不是就沒事了!?”
事情居然還有轉機!?
沒想到,孟修然失望的看向他:“別人只是喜歡玩,又不是一定要陪你玩......你怎么連這點都想不明白?
假如他玩膩了,明天就掀了桌子,你能怎么辦?譴責他么?”
“可是,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去吧。”孟修然頓了一下,又說道:“孟哲那邊不用管他了,另外......把所有的家資都散出去;
巡查使很年輕,或許會看在這方面從輕發(fā)落......
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反正結局已經(jīng)注定,無論是交好這位巡查使,或者往死里得罪他.....無非就是孟家覆滅的時間往前兩天、往后兩天的差別;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孟家逃過此劫;
但孟修然沒有說,孟廣也沒有說。
那就是.....在清算之前晉升七境!
不是說晉升就能脫罪,而是法令對六境和對七境的要求是不一樣的;
六境武者,操控一座城市數(shù)百萬人的命脈,是絕對的死罪。
可對于七境武者來說,只要不是在大秦內部的那種超級大城.....最多吃點掛落。
其中暗藏的邏輯是:你能一擊滅殺多少生靈,你就能操控多少生靈!
而七境能一擊滅城,掌握一座城市的命脈.....構不成世家的定義;
他能決定別人的生死,一句話就可以讓人為他所用,按照他的意志行事,難道一個人也能被判定為世家?自然是不可能的.....
否則高境武者都可以被打上世家的標簽了......
但武道一途,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如果能晉升七境的話,孟修然就不至于被卡在瓶頸這么多年了。
想要在清算之前突破,豈不是癡人說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