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儀式和完不成儀式是兩種天差地別的結(jié)局;
此時楚元也有些明白,為什么西方大陸這些人捂著這個消息,卻又沒什么動作。
從昆莫逼不得已才開啟飛升之塔、以及荒魔秘境中的荒魔的數(shù)量來看......完成儀式的幾率應(yīng)該不會很大;
這不就是葉公好龍么?
正飛行著,前方忽然有一只詭異的身形浮現(xiàn);
馮釗正要警戒,卻見得那詭異開口道:“主人。”
“嗯。”楚元點了點頭:“你那兩只同族呢?”
“他們逃了。”
逃了......
也正常,那兩頭荒魔根本拿詭異沒辦法;
只是怎么處理這只詭異,楚元卻有些犯難。
帶在身邊的確是一個幫手,只不過他也不太需要這只詭異的戰(zhàn)力......
并且還會有很多麻煩......
“你叫什么名字?”
“主人,我叫婳空。”
“婳空,你去追蹤你那兩名同族,如果有機會的話,殺了他們!
哪怕是同歸于盡.....明白了么?”
“是。”
“這些丹藥你拿好,對你有用。”楚元抓了一把蘊神丹丟給婳空;
“多謝主人!”
詭異身形消散,馮釗咽了一口唾沫看向楚元:“楚元,如果被人知道你有奴役詭異的能力......會很麻煩!”
詭異們本身就是靈魂手段的大師,楚元卻能反過來奴役對方,他在靈魂法則上面的造詣究竟有多強大?
若是這個消息泄露出去,更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盯上他!
正如昆莫所說,許多族群都不希望看到人族出現(xiàn)第二位靈魂大師......
單單是趙正元老自己,都不知道在各族中埋下了多少釘子,奴役了多少異族;
倘若有第二個趙正、甚至是超越趙正的人出現(xiàn),大秦對于各族的滲透更會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魘蟲族雖然也掌握了靈魂奴役的方法,但因為靈魂本質(zhì)的緣故,導(dǎo)致真正的頂尖強者很容易就分辨出來誰中了招;
被魘蟲族奴役的生靈,一些細微的習(xí)性會發(fā)生變化,變得更傾向于魘蟲族,時間久了,就連身邊親近的人都會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而趙正元老所奴役的異族......只有同階強者當(dāng)面檢查,才能發(fā)現(xiàn)其靈魂深處的奴役印記;
這是早有公論的事;
至于詭異,則是不會去靈魂奴役別的生靈;
他們通常會直接吞噬靈魂,又或者采用附身的手段......畢竟他們在天外戰(zhàn)場地位特殊,幾乎和所有族群都沒有直接的敵對關(guān)系......
之前局勢緊迫,馮釗沒想到這么多;
但閑下來之后,一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只不過這個問題楚元早就考慮到,他開口:“那就不要被人知道不就行了?
在場的人都死完,除了你之外,就只有那兩名詭異......他們不會到處宣揚這個消息的。”
“為什么?”
“......反正就是不會。”楚元敷衍道;
換做他自己也一樣,如果發(fā)現(xiàn)什么吸引人的寶貝,而自己暫時沒能力獲取,最多只在有限范圍內(nèi)召集人手,不會滿天下到處去講。
并且,婳空也去追蹤他們了......
“那狄金呢?他有沒有看出來什么?”
“或許,他最多認為我們是一伙的?”楚元推測道:“況且他又沒有去過天外戰(zhàn)場;
總不能直接殺了吧?”
若是昨天,殺了也就殺了;
但狄金既然來幫忙,過河拆橋還是有點太敗人品了......
“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馮釗最后也沒什么可說的,自己并沒有楚元強,別人看起來也不像個蠢貨;
提醒到了就行,至于其他的,也輪不到他來杞人憂天......
......
兩人的飛行速度很快,只不過荒魔秘境不同于楚元之前去過的其他秘境,面積極大;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飛了半個小時,才終于到達了那輪驕陽下面。
近距離看去,楚元也看清了那輪驕陽的真面目;
正是一枚刻滿了玄妙符文的巨大圓盤,不知道以什么材質(zhì)鑄造而成;
圓盤周圍有沉重的威壓,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頂禮膜拜。
而在圓盤正下方,一座高如山脈的尖塔矗立;
塔身古樸厚重,同樣刻滿了符文,此時正微微亮起,仿佛在運轉(zhuǎn)......
不過楚元他們來的不是最早的;
在尖塔周圍,早就三五成群的武者聚集,有六境,也有七境;
他們距離比較近,所以才能在第一時間趕到。
但趕到也沒用......
一群人只是在這里觀望,誰都不敢進去......哪怕尖塔看起來毫無危險,大門洞開;
楚元有些意外:“知道飛升之塔的人這么多么?”
“那倒也未必。”馮釗搖了搖頭:“只不過忽然出現(xiàn)這么大的動靜,如果是你的話,會不會也想來看看?”
“有道理......”
“馮統(tǒng)制,鎮(zhèn)武局情報靈通,您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一名胖乎乎的武者笑著開口問道;
他渾身珠光寶氣,十指戴滿了戒指,看起來十分庸俗;
倒不像是一個武者,而像是一個商人......
“嘿,你還問上了?”楚元被他逗樂,西方大陸除了鎮(zhèn)武局之外,別的武者本來就沒有什么好成分;
雙方天然屬于對立的狀態(tài),這胖子這么自來熟?
一抹七彩之光悄然出現(xiàn)在胖子身周!
下一刻,胖子面色一變,手上戒指悄無聲息的破碎了一枚......
“馮統(tǒng)制!這是什么意思!?”
馮釗似乎反應(yīng)了過來,輕飄飄道:“算了楚元,他是金熊商會的......”
“金熊商會的?”楚元愣了一下:“一個臭做買賣的這么橫!?”
旋即又是一道神識攻了過去;
只不過這次胖子早有警戒,極速后退!
而后面色不善的盯著楚元:“這位就是楚巡查?我們無仇無怨,你想拿我們金熊商會立威,怕是找錯對象了!”
“原來你知道我?”楚元一臉驚奇:“知道我還不先跟我打招呼?
怎么,看不起我?”
墨影悄然從他身邊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