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在天外戰(zhàn)場混了一個月,自然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聽到這話之后一腳踢向湯燕腹部,儼然是奔著廢了她去的!
武者的能量儲存在全身,并沒有什么丹田要害的概念,但最起碼對于低境武者來說,內(nèi)臟受損非常的麻煩!
孔敬榮眼角一抽,腳下踏地,一刀斬向了田甜;
他知道,自己出手同樣會被楚元收拾,但是不出手的話,后果會更嚴重......會破壞湯家和孔家的關(guān)系。
果然,在到達田甜面前的那一刻,仿佛被一柄鐵錘狠狠的砸中了腦袋;
于是長刀無力垂下,孔敬榮踉蹌著栽倒在地。
“......”田甜看著孔敬榮正好把頭塞進她腳底,自然也不會客氣;
哪里有孔敬榮的頭?她只看到了一個足球......
......
鄭乾和謝軍雖然沒露面,但也暗中關(guān)注著這場爭端;
“怎么去了一趟天外戰(zhàn)場,還是這么磨磨唧唧的?當小孩子打架呢?”謝軍咂摸了一下嘴,似乎有些
“那你可誤會了,楚元可不磨嘰......”
“怎么說?你有消息?”
鄭乾點了點頭,笑道:“他們這次去天外戰(zhàn)場,有一個陣法大放異彩,你猜猜是哪一個?”
“我怎么猜的出來......”
“是那個血祭大陣(改),你再猜猜是誰用的?”
謝軍撇了撇嘴:“你都這么說了,那指定是楚元了唄。”
“沒錯,他出了三次任務,兩次都在血祭.......被獻祭的異族生靈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千萬了。”
“一點看不出來啊......”謝軍有些驚訝;
有的武者,殺上個幾千幾萬的生靈,身上那股煞氣就難以掩蓋,仿佛被血腥腌入味了。
更何況是血祭這種......更加殘忍的行為?
但楚元給他的感覺和之前沒什么不一樣,就是變強了一些;
你說他血祭了數(shù)千萬生靈?
“可說是呢,不只是楚元,其他享用了那座血祭大陣的武者,氣息同樣純凈......”鄭乾感慨。
謝軍有些心動,低聲問道:“我還真沒關(guān)注過那大陣......需要多少功勛兌換來著?”
“那你就別想了,還沒開放兌換。”
“為什么?”
“你覺得是為什么?這東西,不是滅族之戰(zhàn)怎么能隨便使用......反噬太大了......”
......
“傷害同袍,你知道這是什么罪名么?”孔敬榮滿臉血污,虛弱的說道;
見他試圖**律,楚元差點被逗笑......
田甜回應他:“是么?可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是軍團的人了,我們也不在天外戰(zhàn)場。”
“你以為沒有軍法就可以胡作非為了么?鎮(zhèn)武局不會放過你的!”
“你要報案?”楚元拿著一塊令牌在手上掂量:“說吧,你有什么冤屈?我來給你做主。”
“......”
“......”
眾人一陣無語,毛瑞拉著項寧低聲道:“項寧,我怎么感覺楚元越來越賤了?”
“......你小點聲,他這人心眼很小的。”項寧也小聲警告了他,隨后冷笑道:“還不是這幾個傻逼自找的?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之間是生死大仇!
楚元沒有讓田甜宰了他們,已經(jīng)很顧慮影響了......”
“那要是你的話,你是不是就會殺了他們?”
“我不知道,但我的超級力量告訴我不吃牛肉......”
孔敬榮和湯燕此時心里的屈辱幾乎達到極致;
肉身上面的傷害還在其次,可這種被當眾行刑、羞辱的感覺.....讓他們恨不得立刻殺了楚元和田甜!
他們甚至有點羨慕馬承宗;
最起碼他不用經(jīng)歷這個過程.....
早已離去的文淑蓉此時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
“龐龍,你來干什么?”文淑蓉有些警覺,龐龍不會也是來邀請自己對付楚元的吧?
雖然她當眾對平民武者道歉這件事很丟臉......但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招惹不起楚元。
更沒有去爭什么‘領(lǐng)軍者’之類的意思......
龐龍的氣質(zhì)仍舊很霸道,但相比之前又多了一絲沉穩(wěn);
“我想知道,你們是怎么招惹他的?”
這倒不是什么秘密,文淑蓉直接告訴了他;
龐龍沉默片刻,又問道:“勾結(jié)異族,你們文家也不冤......”
文淑蓉惱怒:“誰知道西云市鎮(zhèn)武局早已被滲透?”
龐龍不置可否,事實就是事實,解釋再多也沒用;
并且.....鎮(zhèn)武局已經(jīng)考慮到這點。
因為如果是主動勾結(jié)魘蟲族的話,文家早就被抹除了......
“你們文家付出了什么代價?”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大概被罰沒了上百萬軍功......”
龐龍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就這?”
文淑蓉更加惱火,厲聲道:“龐龍!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龐龍搖了搖頭,獨自走開;
他心中有些不平衡。
這幾人暗算楚元,勾結(jié)異族......才導致家族被罰沒了百萬軍功!
可是他呢?龐家呢?
他跟楚元往日無仇近日無冤,更不曾針對暗算......
只是囂張了一點,充其量算是裝個逼......竟也導致龐家被罰沒百萬軍功!?
以至于他在天外戰(zhàn)場拼命廝殺,于五倍軍功的加持下,才勉強能夠償還不到百分之二......
這公平么?
“楚元......你不可能永遠比我強的!”
......
這邊,這場羞辱性質(zhì)大于懲罰性質(zhì)的大劇也接近了尾聲;
田甜下手的確狠辣!
孔敬榮和湯燕除了牙被打掉,臉被打腫這種羞辱性質(zhì)的傷勢外,五臟六腑重創(chuàng),四肢盡廢!
哪怕有珍貴丹藥療傷,也得老老實實在床上躺一段時間了......除非他們能找到張晨,或者是其他修生命法則的強者出手......
馬承宗到底也是沒有逃過這一遭;
甚至他還比另外兩人多收獲了一份精神上的創(chuàng)傷......
如卡點一樣,集訓基地內(nèi)走出幾個沉默的武者,把三人抬起拉走。
見狀,眾人哪還不知道教官早已經(jīng)注意到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不出面阻止,就說明了態(tài)度......
“楚元,謝謝你。”田甜再次道謝,發(fā)泄之后,情緒消退,她忽然又開始擔憂。
楚元安撫道:“放心,他們不敢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