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楚元預料的是,齊達并沒有問他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修行到內息境的;
本來他都已經為自己編纂出了一個神秘而強大的老師.......居然沒有派上用場......
枉費了他浪費了那么多心思......
其實不用他說,齊達心里大概也是這么猜測的;
楚元能在一周內從一個普通人直接達到內息境,只有三種情況;
一:異族的手段;
二:獲得了一個強大的傳承;
三:遇見一個強大的武者,收其為徒。
雖然這三種情況的可能性都不大,可晨陽市只是一個內地小城,不值得異族投入太多目光;
齊達都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聽說過異族在晨陽市搞事了......
至于是不是獲得傳承......楚元的行動軌跡幾乎是透明的,在有心人眼里并不難查,他一直待在市里,家里和學校兩點一線,去哪里獲得傳承?
難不成剛好有一道空間裂縫在他身邊開啟,從中掉出來了傳承?
如果是這樣,反而是最可怕的,那他氣運逆天得逆天到什么程度......
所以,他有一個強者師父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但是就算是這樣,一個星期之內晉升內息境還是有點過于逆天了,所以齊達讓他藏一藏。
楚元也不在意,雖然說他這個內息境是冒牌的,可從剛才和兇手的交手判斷,自己現在的確有和內息境武者對上的資格;
當然,對方太強他也打不過,否則剛才就直接把對方留下來了。
在他之前的推斷中,等到自己完成筑基,差不多能達到內息境無敵的成就!
過了今夜,除了洗脫自己的嫌疑之外,他在齊達眼中的地位再次提高,李家那邊不說,最起碼來自治安局的麻煩......應該是沒有了。
只不過,兩人都沒有想到,齊達下達的封口令還是晚了;
或者說,在場的那個治安局隊長匯報的還是太快了......
......
位于晨陽市中心的一棟建筑內,一名國字臉男人掛斷了終端通信,眼里閃過一絲肅然;
旋即又發送了兩條信息。
不多時,一男一女就推門走了進來;
“隊長。”
“發給你們的資料都看了么?”
“看過了。”男子大概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寬松的休閑裝,隨意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所以,我們的任務是什么?”
“那些蟲豸的味道太明顯了......去把他們揪出來!”
男子點了點頭:“知道了,那......那個一周就疑似突破內息境的小家伙呢?”
國字臉男人搖了搖頭:“不要管,如果他真有問題的話,齊達不會看不出來的。”
“我不是說他有問題......”男子稍微坐直了一點,身體往前湊了湊,臉上露出一抹促狹的笑意:“我的意思是,要不要趁他還沒怎么見過世面,忽悠到咱們鎮武局來?
資料顯示,他父親是在第三守衛軍中犧牲的;
或許,他對軍方有不一樣的觀感......”
“......你看著辦。”國字臉男人默認了下來。
大秦唯二的兩大暴力機構,一個是軍方、一個是鎮武局;
前者走的大眾篩選路線,在一次次殘酷的戰爭中堆砌強者!后者走的小而精路線,其內都是精銳!
并且,鎮武局的危險程度絲毫不比軍中少;
犯罪的武者、潛入的異族、邪教組織......這些都歸他們管,甚至在大戰開啟的時候,鎮武局也要抽調高手去協助軍方。
雖然都是為國家效力,也經常會有合作,但彼此之間也是有競爭的。
高手就那么多,你那邊多一個,我這邊就少了一個......
出門之后,剛才在辦公室內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子才問道:“江哥,隊長說的‘那些蟲豸’是什么?”
“一群躲在陰溝里反賊。”江飛解釋道:“他們最喜歡做的,就是毀掉那些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武道天才!
或者暗殺,或者......變成他們的人。”
“變成他們的人?”女子有些不解,只要是腦子稍微正常點的武者都不會和他們混在一起吧?
“就好比這個叫做楚元的人,有人頂著他的臉殺人,殺的還都是和他有恩怨的人;
正常情況下,楚元是很難洗脫嫌疑的。
等到他被治安局抓走審判,那些蟲豸才會跳出來把楚元救走,然后.....他除了加入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江飛聳了聳肩,有些幸災樂禍道:“但這次他們低估了目標的實力......一開始就栽了。”
“聽起來漏洞很大.......”
“高三的學生還不是武者,通常情況下普通人的兇殺案都是由治安局負責,我們鎮武局是不會介入的;
但楚元是超檔青云計劃的成員,其實就算楚元被治安局抓起來,到了最后的復審階段,還會有我們的人出面......他們一開始就不會成功。”江飛解釋道;
還有一點他沒說,那就是州府李家死了一個嫡系子弟,為什么反應這么小?甚至沒有派人親自前來?
一個是因為青云計劃......也就是俗稱的扶持名額;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鎮武局了。
這就是齊達對楚元說過的,‘規則’的一部分.....
“那為什么他們還要做無用功?”
“誰知道......可能他們也不知道楚元入了青云計劃?”江飛邊往外走邊說:“其實也是大意了,晨陽市好幾年沒出現過這種事了;
小蕓,你的休假泡湯了......”
“沒事的飛哥,任務重要。”
......
“這么簡單的事,你都做不好;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廢物?”燈光昏暗的房間內,有人語氣平緩。
頂著楚元面容的人跪在地上,渾身戰栗,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要發生;
他的胸口在流血,但是他卻顧不上,只是緊張道:“大人!我沒想到楚元和治安局的人會提前在那里藏著!
他......他已經是內息境了!”
“借口。”
此時,又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一聲帶著嘲諷的嬌笑響起:“呵......嚴烜,看來你的下屬和你一樣廢物。”
嚴烜似乎什么都沒聽到,伸出手按在‘楚元’的頭頂;
“大人饒命!大人......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一道道紅光順著嚴烜的手掌向上流動,沒入他的身體。
短短的幾息時間,‘楚元’就好像被吸干了身體內的全部精華,變成了一具干尸!
隨后倒在地上徹底沒了生息......
嚴烜這才抬頭,殺意未散的看向來者,那是一個身材姣好玲瓏,臉上卻有密密麻麻的刀疤的女人;
“曹蓉,你來干什么?”
“呵,殺自己的人想嚇我?你就算把你手下全殺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曹蓉不屑的撇了撇嘴,牽動著臉上的刀疤蠕動,像是一條條在爬的蜈蚣;
“令使讓我來問問你,任務進度怎么樣了?”
“隨時可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