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慕霜覺得荒謬、可笑;
軍團內可沒有什么連坐制度,自己父親的確犯了錯,但既然沒有被處決,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否則她當初也不可能進入第九軍團.......
她只是重感情,并不是傻子!
但是戴陽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離開;
四境武者的速度的確很快,轉眼間吳慕霜就看不見他的背影......
......
制住他的幾名保安忽然發出慘叫,吳慕霜感覺自己身體一輕;
低頭看去,一些碎片深深的刺入那幾名保安四肢!
是誰在幫自己?
她順著騷亂的源頭看去,看到了面色不善的經理,以及坐在沙發上的兩個年輕人。
“兩位......我們老板是第九軍團的五級小隊成員,你們.....確定要在這里鬧事么?”
小隊分級簡單粗暴,隊長是什么境界,小隊就是幾級,就可以接對應等級的任務;
楚元撇了撇嘴:“你這就不講理了吧?跟我有什么關系?”
“廢尼瑪什么話!把你們老板叫過來!”江飛眼皮一翻,惡聲惡氣道;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嚴格意義上的好人,既然已經確定要找事,自然要囂張一點。
只不過他并沒有展現自己的氣息;
萬一把人嚇到了,不敢來了怎么辦?
“兩位怎么稱呼?”
“江飛。”
“......楚元。”
經理點了點頭,冷笑著退開;
“你們.....是什么人?”吳慕霜走過來,低聲問道。
江飛看了她一眼,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是你父親的隊友......”
“我爸?”吳慕霜瞳孔一縮,也就是說......這人也是暗鋒營的?
不過父親的隊友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爸......他還好么?”
“他犧牲了......”
......
兵營中一座訓練室內,聚能陣的功率開到最大,眾人都在默默修煉;
一名氣質憨厚的男人打破了寂靜的氛圍:
“隊長,我跟你打聽個人。”
“什么人?”
“一個叫江飛,一個叫楚元......不知道隊長你有沒有聽說過?”戴陽笑著問道。
“江飛,楚元......沒有聽說過,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我名下那間酒吧,這兩人去鬧事,還點名讓我過去。”戴陽有些不好意思:“我去處理一下,馬上回來。”
“你自己行么?”
“行的,畢竟是在城內,他們又本來就不占理......扭送軍法處得了。”
“嗯,注意分寸,不要鬧的太大;
不然你也得進軍法處。”
“我明白的,謝謝隊長關心。”
“去吧,有問題趕緊聯系我......”
等到戴陽離開,訓練室內便再次交談起來;
一名女子抱怨:“本來天賦就一般,還不好好修煉.......我真不知道他弄那個酒吧有什么用,掙那么多錢干什么?又不是軍功......
他還準備把他那破酒吧弄成天香樓那樣么?”
雖然是抱怨,但并不是那種嫌棄的語氣,而更類似于一種恨鐵不成鋼。
兩名男子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閉嘴;
暗道你當然不知道了,戴陽也不敢讓你知道.......不過他們可是體會過其中樂趣的。
隊長開口:“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戴陽他從小就比較困難;
可能思維還沒有轉變過來......少說兩句,隨他折騰吧。”
女人嘟囔了一句,又閉上雙眼開始修煉......
......
戴陽雖然有些煩躁,但其實并不怎么擔心;
隊長既然沒聽說過那什么江飛和楚元,就證明他們大概率不是隊長那個層次的人......最多四境,和自己一樣,有什么好怕的?
再說這里可是城內!
軍法處不是擺在那里好看的,但凡你敢在城內鬧事,就得做好承擔后果的準備!
他大踏步的走進酒吧,酒客們并沒有散去,等著看熱鬧;
氣氛比較微妙......
酒吧的經理第一時間迎了上來:“老板!他們在那兒!”
戴陽看了過去,便看到了兩個陌生的男人,以及一個熟悉的女人......他眼底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厭惡,抬腳走了過去。
“我跟你說的很清楚,我們結束了!
怎么,帶人來找我麻煩?”戴陽湊近了吳慕霜,彎腰壓低聲音道:“我記得你沒有認識的高階武者?他們的價格不便宜吧,你怎么拿出這筆軍功的?
不會......是用你的身體支付的吧?
是一個個上,還是一起上?
嗯?賤人!”
吳慕霜氣的雙眼發紅,下意識的一巴掌打了過去!
戴陽并沒有躲,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他臉上便浮現一個通紅的掌印。
與此同時,酒吧門口有幾道穿著軍裝制服的身影走來;
他們的制服與普通的軍裝不同,左肩處繡了一柄血紅色的小劍......在入場的瞬間,便有一些酒客一邊嘟囔著‘晦氣’,一邊離開酒吧,連熱鬧都不愿意再看。
江飛點評:“這小子挺精的。”
楚元贊同:“確實,長的人模狗樣的,一肚子壞水......張嘴就噴屎。”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造黃謠......還是當面的?
戴陽仿佛沒有聽見他們兩個的譏諷,快步迎上:“是我報的案,這三人在我店內鬧事,還對我動手......我希望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為首的一名男子氣質冷峻,掃了一眼楚元三人:“都是軍團的?”
他們只管軍團內武者,晨曦城其他人,自然另有城主府麾下機構管理;
“這女人是第九軍團的,這兩人.....我不認識。”
冷峻男子點了點頭,面無表情道:“他說你們在他店里鬧事,還攻擊了他......你們現在可以說明情況了。”
吳慕霜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怎么說?說自己被玩弄、被拋棄了?
“是我打了他一巴掌,和他們兩個沒關系......”
江飛搖了搖頭:“那怎么能叫攻擊呢......這樣才叫攻擊!”
他手邊長劍擲出!
昏暗的燈光下,戴陽只見到一抹殘影閃逝,隨即胸口便有劇痛傳來!
下一刻,長劍帶著他的身體一同釘在墻壁上......
冷峻男子始料未及,暴喝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