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有些惱羞成怒,問江飛道:“你知道她是怎么進來的么?”
“不知道。”
苗秀秀對于老吳即將揭自己老底的行為似乎一點也不關注,只是拿著一塊糕點慢慢咀嚼著;
“她殺了她爹!”
“啊?”
“她爹也是軍團武者,但是是個渣男......”老吳巴拉巴拉講述著,江飛有些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對;
怎么聽起來......像是比慘大會?
一個被老婆戴了綠帽,怒而殺人;
一個母女自幼被拋棄,母親更是積勞成疾而死,隱忍許久,處心積慮的報復渣爹,最后成功得手......
“那我們隊長呢?”江飛好奇的問起了死去的隊長;
“他啊,他純畜生......”
“行了,人都已經死了。”苗秀秀開口打斷。
房間內沉默了片刻,江飛開口道:“我沒有騙你們,我的罪名就是叛逃;
我是鎮武局的,在運送珍貴功法的時候出了意外,也不算是完全的意外......”
“多珍貴的功法?”
“九境親創。”
“嘶......那你的確該死。”老吳倒吸一口涼氣:“你自己學了?”
九境功法,最便宜的都要數萬功勛......
“沒有。”
“那更虧了......所以你怎么沒被處決?”
“功法最后沒有遺失,它的主人又恰好是我的朋友......”
“鎮武局?我聽說鎮武局有很多高手......和軍團比起來怎么樣?”苗秀秀的關注點在另一邊。
天外戰場是軍團的主場,鎮武局的存在不強;
有些原住民,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有些也只是聽說過名字......而老吳和苗秀秀恰好又都是天外戰場的原住民。
所以江飛并不覺得這個問題很蠢,笑道:“不能這么比......職責不一樣吧;
其實鎮武局的高層和軍團內的高層,查重率是很高的;
很多強者,既在鎮武局掛名,又在軍團內擔任職務。
一旦發生什么大戰,參戰的都是那些強者。”
“這樣啊......”苗秀秀咽下最后一塊兒糕點:“你給我講講鎮武局唄?”
......
“分批進入,各自行動!
你們的第一目標是救人,別的......什么事都別管!”
一名軍裝男子冷著臉說道,從他的氣息判斷,應該是七境?
楚元沒見過他,不過猜測應該是第一軍團的人;
第一軍團是大秦在天外戰場最早的一個軍團,面臨的壓力最大,實力也相對來說最強!
所以整體氛圍和第九軍團有些不一樣,顯得......更嚴肅一些?
包括那兩支來自第一軍團的救援小隊,同樣各個穿著軍裝,不茍言笑;
相比之下,第九軍團的武者似乎更喜歡穿自己的衣服,除了在一些特殊的、比較正式的場合。
或許是因為這身衣服不只是代表著榮耀,更有什么‘聚怪’之類的加成吧.......
“鐘樓小隊先留下。”冷臉男又忽然開口;
眾人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過多停留,各自離開。
這支來自第九軍團的小隊,隊中足足有三名六境武者,或許是有什么特殊任務要交給他們吧......
袁揚同樣不解,正要開口詢問,便見到冷臉男看向楚元,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你就是楚元師弟吧?”
“......楚元,我們在那邊等你。”袁揚很有眼色,招呼著其余幾人離開。
楚元愣了一下,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您是哪位師兄?”
“我是呂學海,算是你的.....六師兄?”
算是?楚元心中疑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徒弟這種東西又不是像私生子一樣,難道老師在外面還藏了幾個?
呂學海好像知道他的不解,開口道:“按照老師收徒的順序,我的確是第六個親傳弟子;
但老師之前還指點過一些人,也以老師的學生自居;
并且.....前面的五個師兄,只有大師兄和四師姐還活著,其余人早已隕落了......”
“原來是這樣......”楚元心中一沉,他還真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本來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排在第幾,前面就有幾個師兄師姐。
可......人是會死的......
呂學海似乎也不愿意討論這個話題,問道:“齊達那小子還好么?”
“還好,校長師兄已經晉升涅槃境,現在在穩固境界;
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也會來天外戰場。”
“那就好......他已經浪費很多時間了。”呂學海臉上閃過一絲欣慰,倒也沒有計較這個古怪的稱呼,他也知道楚元在被老師收為弟子之前,的確是齊達的學生;
否則也不會上來就問齊達的情況。
楚元趁機問出了一個自己之前一直想不通的問題:“師兄,校長師兄說,他在后方是為了養傷......真是為了養傷么?”
之前不知道齊達背景,覺得他說的沒什么問題;
可知道了之后.....有魏煌這位老師,還有那么多師兄,區區一個五境所受到的傷勢,能花費多少軍功、或者資源?
雖說是親兄弟明算賬,可先借一點不行么?
不想靠別人?這個理由有點太扯了......那師徒、同門關系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呂學海輕嘆道:“他受傷的那次,小隊所在的隊員全滅......才始終走不過去心里那道坎;
老師和我們也沒什么太好的辦法,所幸......現在看來,應該是放下了。”
這就解釋的通了......楚元恍然,哪怕是他,如今和鐘樓小隊相處的時間還短,但看到李夢茹差點死掉,心中還是升起了無法遏制的怒火;
何況是那種朝夕相處不知道多少年的感情呢?
呂學海似乎也沒別的想說的,陷入了沉默,他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沉悶的人;
憋了半天,才開口道:“一切小心,假如遇到什么絕境,捏碎這塊令牌。”
楚元接過他遞來的一枚鐵牌,好奇道:“師兄,這是什么?”
“里面有大師兄的一道精神力。”
“大師兄?”
“嗯,大師兄是第一軍團的軍團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