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抵賴呢?
說好的抵賴不成會收買呢?
怎么直接快進到了狗急跳墻這一步......
事情和預想發(fā)展的一點都不一樣,楚元目光冰冷,一**七彩漣漪擴散,將整座礦場渲染的如同天國。
大部分的威力都朝著董建元而去,他身形一晃,險些在空中站立不住;
“精神武技!?”董建元頭疼欲裂,臉上終于有了表情,顯得扭曲。
失算了!
本來以為那女人才是威脅最大的,沒想到這嘴巴利索的少年才是最難纏的!
“快......殺了他!”董建元抱著腦袋,低聲嘶吼;
他身上有淡淡的火焰冒出,似乎終于難以忍受這種痛苦,磅礴的能量從體內(nèi)宣泄出來,肆意破壞著周圍的一切!
首當其沖的就是站立在下方的一眾礦工;
他們境界低微,在這樣的能量風暴中幾乎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吹飛出去,許多人撞在山壁上,當即殞命......
“你們要叛亂么!?”楚元低喝;
他不在乎多幾個敵人,但從烈火小隊其他人的反應來看,他們對于董建元忽然發(fā)瘋的情況也是始料未及。
一邊說著,墨影已經(jīng)在自身側(cè)劃出,以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刺向董建元胸膛!
“隊長小心!”一名短發(fā)女子驚呼,而后咬牙看向楚元,像是做出了什么抉擇;
她上前一步,腰間長劍出鞘;
身形陡然爆射,似流星一般撞向楚元!
楚元神色更冷了幾分,還真有腦子不好使的,一條道走到黑?
“你們在等什么!?軍法處不會聽我們狡辯的!
殺了他們,屠了礦場,把一切推到晶火族身上或許還能狡辯過去!真束手就擒,往后再無出頭之日了!”短發(fā)女語氣急促的蠱惑;
似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陰郁男子和壯漢此時也顧不得憤怒,馬上做出了決斷!沖向楚元!
他們的確被董建元的行為裹挾了;
原本,哪怕是貪墨、哪怕是欺壓.....也不過是會被罰沒身家,再被指派去做幾次危險的任務將功折罪;
死了也就死了,活下來,事情就過去了。
所以哪怕是慌,也沒有特別慌;
況且還可以談不是么?
但董建元的悍然出手把‘襲擊監(jiān)察’這件事直接定型;
按照軍紀處置,他們就算不死也會被丟入炮灰營......不要說什么都是董建元一個人的行為,他們并不知情;
小隊本來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況且,短發(fā)女說的很有操作性;
火焚山脈本來就很危險,恰好有晶火族的小隊潛入了礦場,趁機偷襲了監(jiān)察......不是很合情合理么?
“故事編的很好,下輩子再講吧。”楚元揚了揚手腕上的終端,其中正傳來張岳肅殺的聲音:“烈火小隊.....”
他又不傻,當即就通知了張岳;
否則事后有人誣陷是他見到火炎金見財起意,大小也是一樁麻煩;
事情發(fā)生的突然,他和李夢茹還沒來得及收集罪證。
短發(fā)女一怔,張岳的聲音她怎么會聽不出來?當即臉色煞白。
便在此時,一道七彩漣漪掠過,她的頭顱如西瓜般爆開!
好消息是,她不用擔心被軍法處置了.......
陰郁男和壯漢同樣也是腳下一頓,神色惶恐;
可忽然,一柄長刀自背后刺入壯漢后心!
他本來就被李夢茹傷的不輕,此時自然沒有反應過來。
“老胡!?”陰郁男不敢置信,聲音顫抖;
烈火小隊的最后一名隊員,一名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蠕動了兩下嘴唇,低聲道:“抱歉......我的家人還在地星,我不能和你們一起......”
旋即長刀上能量爆發(fā),血霧橫飛,一個大洞在壯漢胸口浮現(xiàn),幾乎要把他的身體斷為兩截......
楚元深深的看了這個平凡的中年男人一眼;
他并不是在聽到張岳的聲音之后才反水出手,短發(fā)女對他發(fā)動攻擊的時候,這個老胡就已經(jīng)有了動作。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楚元這么強;
不管是短發(fā)女臨時起意編纂的劇本,還是這個老胡將功折罪的舉動......都顯得無足輕重.......
也包括董建元......
陰郁男子忽然一動,朝著遠處飛去;
只不過并不是朝著晨曦城的方向,而是另外一個方向......也就是晶火族的領地!
楚元也不管他是怎么想的,神識再次催動;
七彩氤氳,他的身形如折翼的鳥,干脆利落的掉落下來......
“看好他。”
老胡沉默著點了點頭,向陰郁男墜落的地方而去.....。
隨手解決了幾個雜魚之后,楚元再次看向董建元;
墨影再次飛回身側(cè),劍鋒上帶著血跡;
因為剛才對短發(fā)女和陰郁男出手的緣故,導致琉璃空域?qū)Χㄔ膲褐坡杂薪档停顾辛烁蟮姆纯箍臻g。
所以他現(xiàn)在的形象雖然有些狼狽,但傷勢并不致命......
楚元畢竟還沒有真的晉升金丹中期,雖然能夠一招秒了五境,可是秒不掉六境......
不過也沒關系,一招不行就再來一招。
“你到底是誰?”董建元面色陰沉無比,拭去嘴角血漬,死死的盯著楚元;
這少年模樣的武者絕對沒有到達六境,可......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沒有還手之力?
精神攻擊已經(jīng)足夠可怕;
那柄長劍是如何做到如臂指使的?
自己涅槃境的實力......打不過一柄劍?
楚元擔心著李夢茹的情況,沒有時間跟他廢話;
乘風御劍訣再次催動!
只是這次,他體內(nèi)金丹瘋狂旋轉(zhuǎn),似與外部天地建立了聯(lián)系;
一陣狂風無端出現(xiàn),在火焚山脈席卷,吹的董建元衣衫獵獵。
他看著楚元,卻仿佛在感知中無法感應他的存在,只有濃重無比的心悸;
就好像一個普通人面對天災......他的對手不是什么生靈,而是天地、自然!
逃!
董建元心中升起這樣一個念頭......
“風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