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沒事會去學這東西,還不如修煉一門武技來的實用......”王穎解釋道:“大部分的任務都不會有這次這樣的機會;
連敵人可能都打不過,哪有時間給你布置陣法煉化?
而那些有條件下手、比較弱小的族群,早就依附了大秦,自然也不能這么做......”
“好巧啊,我就沒事學了這種東西......”
“......”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后續再做起來駕輕就熟;
楚元空間戒指中的血丹和蘊神丹已經堆成一座小山,數不清有多少!
如果拿出去售賣,不知道會是多大一筆財富!
最起碼曾經他只用一顆血丹和一顆蘊神丹,就從項寧手中換來了一門不錯的功法......
“前面應該沒什么聚集地了,我們得換一個方向了。”王穎看著腳下那座規模很小的城市說道;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她跟著楚元一路尋找,一路煉化,連什么像樣的抵抗都沒有遇到。
楚元看向遠處,神識籠罩的地方更加荒涼,沒有什么生靈的氣息;
仿佛是一片死地......
“秘境的邊緣是什么?”他問道;
所謂秘境,自然不可能無窮大......
“什么都沒有,是虛無。”王穎回答了他;
“那虛無深處呢?”
“不知道,我也沒有探索過。”王穎有些不理解,楚元在某些時候總有一些特別奇怪的、強烈的好奇心;
仿佛一定要尋根究底,去探尋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行吧......”楚元沒有得到答案,有些遺憾道:“走吧。”
就在這時,兩人身上同時傳來震動!
“是馮厚!他在求援!”王穎取出貼身放著鐵牌,肅然道;
這是李夢茹特地購買的,在特殊場景中互相聯系的道具。
畢竟天外戰場太大了,終端只在軍團附近有信號......其他地方就是擺設;
其實換一個概念來說,只要終端有信號的地方,差不多就是大秦的地盤......
楚元作為小隊成員,自然也擁有一個;
鐵牌只能傳遞一些簡短的信息,也并不能傳遞文字,王穎看了兩眼:“這個方向!”
......
馮厚此時被包裹在一件厚重的鎧甲中,看上去像是一個實心的鐵塊;
四道殘影繞著鐵塊盤桓,火星伴隨著轟鳴濺射......
也是怪他自大,在發現了一名五境三尾蜥之后追殺不放,結果卻被引入了包圍圈;
拼死逃跑的話,倒也未必不能做到。
可是沒有必要,自己又不是孤身一人,他還有隊友呢!
“人族......懦弱!不敢,戰斗!”一名三尾蜥操著磕磕絆絆的大秦話辱罵;
馮厚只當沒聽見,內心不屑,暗道不是老子追著你砍的時候了?
他的正面戰斗能力比王穎強些,但也不足以面對這種圍攻......
幾名三尾蜥瘋狂的攻擊了一段時間,發現很難突破這人族身上的盔甲;
打了這么久,也只是有一點點變形.....
便用自己的語言嘰里咕嚕交流起來;
隨后展開身形,把馮厚圍在中間。
他們身上墨綠的鱗甲,其顏色似乎流動了起來,匯聚向身后三條尖銳的尾刺!
一股股能量流動起來,形成了霧氣似的東西,消泯在空氣中......
馮厚頓時覺得有些不妙!下一刻就感覺頭腦昏沉,手腳仿佛被捆住了一樣,動彈起來十分費勁!
是毒!?
不行,不能在這里耗下去了......
他揮舞起手中門板似的戰刀,奮力撞向一名三尾蜥!
對方似乎也因為剛才操作有些狀態不好,竟主動避讓。
“你.....逃不掉!”會說大秦話的那名三尾蜥開口,他看著馮厚的動作越來越慢,豎瞳中閃爍著殘忍;
毒,是三尾蜥一族最強大的天賦!
尤其是幾名同族聯手釋放毒素,殺傷力直接呈幾何式上漲!
操......馮厚心中暗罵,準備施展一門禁術;
可就在此時,有一道無比熟悉的劍光亮起!
宛若游龍一樣,在幾名三尾蜥之間穿梭!
頃刻間,血肉橫飛!
他看見一襲白裙的王穎踏空而來,臉上帶著調侃:“呦,這不老馮么?怎么弄的這么狼狽?”
馮厚瞪大了眼睛,甚至顧不上自己中了劇毒,怪叫道:“我靠!你突破了!?”
“哈,僥幸,僥幸......”嘴上開著玩笑,王穎還是飛快的落了下來,準備給馮厚療傷;
鎧甲在馮厚的操控下打開,露出了一張綠油油的臉......
王穎塞了一顆丹藥到他嘴里,手上又亮起熒光,按在馮厚頭頂。
“楚元.....我怎么感覺你也變強了?”
“額.....我也是僥幸。”楚元彈了彈馮厚的戰刀,發出沉悶的響聲;“用料這么扎實的么......”
“你們......都這么僥幸?”馮厚也懶得管楚元吐槽自己的寶貝戰刀,酸溜溜道;
怎么他就沒有僥幸呢?
難道是因為他選擇的方位風水不好......
王穎問道:“你這邊清剿的怎么樣了?”
“差不多完事了。”馮厚雖然攻擊力不行,但擅長煉制一些奇奇怪怪的、會爆炸的小玩意兒......用來清剿那些普通的三尾蜥,效率還是很在線的;
同樣,如果王穎是一個人行動的話,她雖然正面強攻能力也不行,但是可以煉制毒藥......
針對強者或者同階,沒辦法就是沒辦法;
但如果是屠戮弱者,有的是手段......
王穎有些欣喜道:“那看來這次任務還是比較順利的,我們也沒遇到什么阻攔!
李奇和夢茹也沒有求援,估計差不多也完事了......”
楚元潑了她一盆冷水:“所以,三尾蜥族本來的那些五境族人干什么去了?
不會是老老實實待在家里等死吧?”
王穎想了一下,理所當然道:“可能在圍攻隊長呢?”
“......”楚元肅然起敬:“你和隊長有仇?”
“那倒沒有......”
“那你不盼他點好?”
“放心,隊長很耐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