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仁和往常一樣,凌晨三點起床,三個小時修煉功法,兩個小時修煉武技;
雖然沒什么用......但早已經習慣如此。
然后便開始上班,處理著鎮武局一天的事務;
到了中午,會在辦公室閉目養神一個小時,或者與老友在終端上聊聊天。
直到下午快要下班,他隨意翻閱著一些文件,旁邊的屬下在匯報著今天重要事件的匯總;
“隊長,犯下連環兇案的武者已經被抓捕,但抓捕的時候動靜大了一點.....他的傷勢很重,恐怕挺不過明天中午?!?/p>
趙明仁臉上古井無波:“叫上治安局聯系媒體,在他死之前處刑?!?/p>
“城西一座修理廠發現有不明武者聚集;
懷疑是某個組織......”
趙明仁稍稍坐直,肅然問道:“懷疑?調查了沒有?”
“沒有,里面有御空境武者,當時執行任務的隊員不敢打草驚蛇?!?/p>
“位置發給我,我親自去?!?/p>
“是.....”
“還有什么事?”
“隊長......”屬下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那名女生的父母還在咱們局門口。”
趙明仁皺了皺眉:“愿意待著就待著,馬路又不是你的,還管人家在哪?”
“總歸有些影響不好......并且也怪可憐的。”
“法不容情?!壁w明仁擺了擺手,示意屬下離開;
“......是,我知道了?!睂傧鲁聊似?,轉身離開。
其實他也聽到了一些傳言,并且從情感上傾向于那名叫田甜的女生是無辜的;
但耐不住好幾個武道家族派人過來,指控她修煉禁法邪術,擢取武者生命本源!
她從氣血境迅速竄到內息境也證實了這種指控......
如果罪名真的成立,會有很嚴重的后果!
西云市鎮武局只得把人帶了回來,但證詞中......田甜堅稱自己沒有修行什么邪術,之所以跨境突破,是因為在秘境中得到的機緣!
她以搜集材料為代價,換取了一位強者的庇護;
并且在對方布置的血祭大陣中被灌輸了生命本源......
這不是什么秘密,凡是參與試煉的人都親眼看到。
詢問了西云市其他參與試煉的學生后,得知情況確實如此;
但隊長卻以田甜體內的確有其他人的生命本源氣息為由,將其扣押了下來......
實際上有個屁的氣息,血海鎖魂陣煉化的生命本源純粹無比,一旦被吸收,就可以直接融于體內;
根本不會殘留原主人的什么印記!
并且,如果田甜疑似有罪的話;
那名切切實實布置下血祭大陣的試煉者......是不是罪責更大?會不會也被追究?
這名屬下一邊往外走,一邊想著,好像是叫楚元吧......
便在這時,一道金虹忽的從遠處射來,隨后停留在鎮武局上空;
金光收斂,顯化出其中少年的面容。
“鎮武局上空禁止飛行!你是什么人!?”
楚元早判定了西云市的鎮武局在炮制冤假錯案,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
所以此時哪里會有什么好臉色,隨便看向開口呵斥自己的那名武者,旋即突兀的出現在對方面前,亮出鎮武令;
“我是楚元,聽說你們抓了一個叫田甜的女生?”
“鎮武令???”對方瞳孔一縮,正要說話,便聽到隊長的聲音在自己身后響起;
“沒錯,田甜涉及修煉邪法,抽取其他武者生命本源;
已經被依法拘捕,不知道這位......和她是什么關系?”
“你是誰?”
“西云市鎮武局隊長,趙明仁。”
見找到正主,楚元也不為難剛才的武者,面露奇異道:“你.....不知道我?”
“倒是聽聞總部前段時間下發了一枚鎮武令,但.....確實不知道你。”
“說謊?!鄙褡R之下,任何一絲微小的表情變化都逃不過楚元的眼睛,他淡然道:“田甜在哪兒?我要帶走?!?/p>
趙明仁眉頭再次皺起,語氣有些不善道:“就算你是鎮武令持有者,也無權對鎮武局內部正常案件進行干預?!?/p>
旁邊的屬下欲言又止;
鎮武令只是一種榮譽和保護,通常情況下的確無法對鎮武局成員指手畫腳;
但一般來說,大家都會很給面子......
畢竟拿著鎮武令,就說明以后大概率是自己人,并且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上級!
這時候不給別人面子,不怕以后別人找你麻煩么?
隊長到底怎么回事......
“沒有其他事的話,還是請回吧。”
楚元冷笑,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鎮武令失效的情況.....看來西云市鎮武局果然有問題;
翻手之間,另外一枚令牌出現在他手上:“我現在代表魏鎮守,全權接管你所謂的‘正常案件’!把人交出來!”
聽到動靜趕過來的鎮武局一眾武者紛紛駭然;
所謂魏鎮守,在鎮武局內只有一位。
也就是執掌漠塵府、云川府、關鴻府三府鎮武局最高、最強的存在:魏煌!
用古代的話來說,魏煌就是這三府數十座城市的皇帝!對鎮武局一系來說,魏煌的話和圣旨也沒什么區別!
雖然魏鎮守常年奔波,很少在大秦本土停留;
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權威......這名少年為什么會有他的令牌?
只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眾人把目光投向趙明仁,有勸說之意。
哪知道趙明仁仍舊神色如常,似乎沒有感受到一點壓力,淡然開口:“這只是魏鎮守的私印,你只能代表他,無法代表他在鎮武局的職位;
并且哪怕是魏鎮守,也不能以權謀私?!?/p>
“好,有種!”楚元贊嘆,無視鎮武令就算了,現在連老師也敢無視?
看來西云市鎮武局不但有問題,還是大問題......
其實在一開始魏煌給他這塊令牌的時候,楚元就問過類似的問題;
但魏煌只說了一句話:
“如果我沒有權力,那我也就沒有義務。”
楚元也是在那時候才徹底明白,偉力歸于一身與偉力歸于集體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