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又連吃了三顆饅頭大小的固元丹后,蘇清禾感覺自己肚子都快要脹破了。
早知道吃丹藥就能把肚子撐飽,她還吃什么魚,直接吃丹藥好了。
不過,有一說一,那丹藥味道不是很好。
苦的跟吃魚膽沒什么兩樣。
吃完飯,蘇清禾躺在床上,點開了系統,從系統背包里取出了里面的去斑膏。
顧著吃飯去了,還沒來得及抹最重要的去斑膏。
臉上的老人斑太多了,她照著鏡子都覺得有些恐怖。
祛斑膏顏色雪白,質地細膩,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蘇清禾迫不及待地用手挖了一大塊,然后對著鏡子,將它均勻地涂抹在臉上的老人斑上,隨后靜靜地等待著奇跡的發生。
1秒。
2秒。
.....
10秒。
......
10分鐘。
二十分鐘后,臉上的斑點一點變化都沒有。
為了驗證自己不是看錯了,蘇青禾甚至還把臉上的老人斑數了一遍,一共有三十三顆。
這三十三顆老人斑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蘇清禾看著鏡子中一點變化都沒有老人斑,狐疑地看向系統問道:“系統你該不會給我的是假東西吧!”
“宿主,我們系統從不欺騙人。”
“不欺騙人?那這藥我抹下去,怎么一點效果都沒有。”
“宿主,老人斑和一般的斑點不一樣,它是因為年紀大,黑色素代謝慢造成的,按照宿主目前身體年齡,它只能慢慢淡化。”
“溫馨提示:皮膚越年輕,代謝越快,老人斑淡化的越快。”
“宿主明天睡覺醒來,就會發現老人斑會淡化許多,鑒于宿主目前的身體健康,建議每天大量涂抹。”
聽到這話后,蘇清禾才算是放下心來。
只要不是假藥,去斑慢點就慢點,她都能接受。
反正總不會有比現在更糟糕的事情出現了。
次日一覺醒來,蘇清禾立刻拿鏡子照了自己。
鏡子里她斑點確實依舊存在,但也和系統所說的那樣淡化了不少。
她仔細數了數,三十三顆老人斑,二十八顆褪成淺咖色,五顆褪成薄薄的一層淺褐色點。
原本臉上的老人斑是黑咖色的,效果還是挺明顯的。
如果不湊近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總算是去了一點老人樣。
看上去年輕許多。
除了臉上的老人斑變少,蘇清禾驚訝發現自己的胳膊比昨天好像變得更有力一些。
她試著抬了抬,咔嚓響的胳膊好像摸了潤滑油一樣,變得絲滑許多。
這是花千流昨天給的固元丹的作用?
沒想到那饅頭一樣大的丹藥竟然也有用。
她昨天其實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這倒是比她預期的要好很多。
難怪凡人都要修仙,這效果的確不一樣。
她的異能只有半級,看來她要快點抓緊時間修煉。
查看完自己的情況后,蘇清禾便起身出了洞府。
那些修仙的不需要梳洗打扮,她需要。
洞府里面沒有什么洗漱工具,她只能走出外面去找水。
好在原主牙刷是有的,不用她另外做一只。
才在河邊洗完臉,一道黑黑的東西就從天而降。
這獨特的出場方式,昨天已經經歷了一遭,不陌生。
果然一抬頭,就看到黑衣紅繩的修長身體踩在黑劍上,眸子依舊冷冽道:“早上只找到了鳥。”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蘇清禾看著手里的“早飯”,嘴角一陣抽搐。
哪個好人家,一大清早吃鳥啊!
而且依舊是黑乎乎一團,比昨天的有過之而不無不及,想找塊下嘴的地方都沒有。
蘇清禾實在是忍不住了,她沖著眼前就要離開的人,吼了一聲:“我說,你找的東西也太敷衍了。”
“你竟然還敢嫌棄?”
聞言夜闌瞬間扭頭冷厲地看向劍下的人。
他能給她做飯,已經不錯了。
她居然還敢嫌棄。
蘇清禾將手里的烤焦的鳥往空中一扔,落到夜闌手上道:“我為什么不能嫌棄?你自己看看這鳥焦黑一片,我從哪里開始咬?”
“既然給我送吃的,好歹也讓我能吃吧!”
這一看就是沒用心,完全敷衍式。
她就不信,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殺個鳥,弄點火烤,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以他現在的修為,找個獵物那是抬把手的事。
夜闌看著手里的鳥,陷入一陣沉默。
這鳥是他隨便殺的,至于烤,不就是埋在火里烤嗎?
他以前做人的時候就是這么做的。
火滅了,鳥不就熟了。
不過他拎過來時,倒是沒有發現又這么黑。
沉默片刻,他抿了抿嘴道:“你把黑色的扒掉不就可以吃了嗎?”
“扒掉?”
蘇清禾聽到這話差點沒笑出聲,“大哥,你以為這是鴕鳥啊,剝了一層還有一層,這巴掌大的鳥,我都扒了還吃什么?嗦骨頭嗎?”
算了,她是發現了,夜闌大概是廚藝不好的。
與其兩人都痛苦,鬧的不愉快,不如自己動手。
反正他做飯也很難吃。
她直截了當道:“你要不給我弄頭野豬來吧!”
“野豬?”
聞言夜闌有些皺眉。
他從來沒有做過野豬。
況且這東西提醒大,能耗費他不少修行時間。
他擰擰眉正要拒絕,蘇清禾就率先發聲了,“不需要你做,你只要把野豬拉過來,再幫我解剖,分成幾塊大肉就行。”
“剩下的肉,我自己做,這樣你也不用每天都打獵。”
“對了,去凡間給我弄些做菜煮飯的鍋碗瓢盆來,我做飯也更方便一些。”
“鹽那些調味料我也要一些。”
她身體年邁,又沒有修為。
捕獵這種事,還是交給夜闌比較好。
野豬油脂豐厚,她用來煉油,就不用擔心沒油用了。
這副身體她昨天用異能感受了一下,年老機能衰落是一回事,但同時身體也嚴重的營養不良。
吃的東西一點都不均衡,有時夜闌送來的東西不好吃,她就吃幾口不吃了,情愿餓肚子,也不愿自己找東西吃。
總之就是有種愚蠢的自虐,一點都不愛護自己的身體。
那樣的日子,她可受不了。
五臟廟對她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夜闌剛聽到蘇清禾要求時,還以為對方又在弄什么幺蛾子。
但仔細聽了,她是真的要自己做飯時,眼里閃過一絲異樣,她好像活得沒有那么死樣了。
不用自己負責做飯,只用負責打獵,對他來說的確是輕松了不少。
他沒有猶豫,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