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蘇清禾?”
其中一人聞言有些遲疑道:“這蘇清禾好歹是宗主的女兒,萬一被發現了,那我們......”
“宗主那怕什么?她若是想搭理蘇清禾,就不會打發她到靈力最少的靈云峰去了。”
“而且我看她是巴不得蘇清禾死了,這樣世人就只記得蘇清婉一人。”
“再說,在秘境里動手,有誰會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死在妖獸手里不是很正常嗎?”
“誰叫她是一個廢柴呢?”
季瑩瑩幽幽地看著遠處,眼里一片狠毒。
聞言宋和點頭道:“主人你放心,我一定會這件事辦的好好的,不讓主人失望。”
“宋和好樣的。”
“主人,那今天弄到的資源......”
“自然有你一份。”季瑩瑩勾唇一笑。
隨后想到什么似的,叮囑道:“不過你們幾個注意不要弄死了,給我留活口,臨死之前我還要見她一面。”
她死了,那幾個道侶就死了。
她還要契約那幾個道侶呢?
“可是主人,蘇清禾好處理,她的那幾個道侶比較麻煩。”
“雖然看上去實力很弱,但曾經都是金丹期修為的人,實力在那,我們幾個怕都打不過。”
“蠢,把她的幾個獸夫引開不就行了嗎?”
蘇清禾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善意大發,解除契約關系,放幾個道侶自由,很正常。
“好的,主人。”
“今天就到這吧。”
“誰辦事有利,獎勵誰。”
......
蘇清禾瞇著眼睡到后半夜,系統的警報聲就響起了。
【宿主注意,有人要害你。】
“誰?”蘇清禾聞言臉色大變,她一個廢人,別人取笑她都來不及,怎么會要害死她。
【是季瑩瑩,她已經讓她的道侶活捉了一頭火哧獸,就等把你的五個道侶引走,讓那兇獸把你給吞了,請宿主提高警惕。】
蘇清禾聞言皺眉:“這蠢貨又是受什么刺激了?”
【昨天熊詩詩在她睡覺前喊話,說宿主和虞機睡在一起了,刺激了她。】
蘇清禾嘴角微抽,蠢人之間居然還有比較級。
“系統,虞機睡著了沒有?”
“虞機在盯梢守夜,半睡狀態。”
半睡狀態?
那就是她說話,他是聽得見的。
蘇清禾眸子一轉,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既然這樣,那就將計就計了。
她起身走到了虞機面前,低頭道:“虞機,我想方便一下,你能不能陪我去?”
虞機聞言沒有動,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符箓遞了過去。
蘇清禾接過來,看了一眼,竟然是一張三品的地雷符。
她原本是想要告訴虞機一聲,她起身了,不是隨便亂走,誰知道他竟然塞給了她一張符。
有了符箓更好辦。
她把東西收好,然后往叢林遠處走走,佯裝要方便的樣子。
負責看蘇清禾的是宋和。
他原本還不樂意過來,畢竟這晚上的,蘇清禾除了睡覺還能干嘛?
沒想到,她竟然起身了。
看她那樣子,似乎是去方便?
他頓時眼睛一亮,跟了過去。
主人已經發話了,誰第一個把蘇清禾弄死,誰就能獲得獎賞。
他眸子瞇了瞇,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蘇清禾一邊走一邊問系統:“系統,有人跟過來沒有?”
系統道:“有的,宿主。”
蘇清禾蹲在草叢中,沒多久,一陣低吼聲在蘇清禾身前響起。
蘇清禾抬頭看去,一只體型龐大,全身長著綠毛,嘴角長著獠牙的兇獸,抬起前蹄,兇狠狠地朝她而來。
宋和躲在暗處,看到自己引過來的火哧獸,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對付蘇清禾這么一個廢物,都不需要動手。
一頭妖獸足以對付。
只是此地距宗門休整地方太近,容易引起別人警覺,他在外面豎起了一道屏障,護法攔截了聲音。
蘇清禾雖然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一頭看起來比大象還大的兇獸出現在她眼前時,她心里還是打了一下鼓。
“吼——”
那綠毛獸嘶吼著沖了過來。
蘇清禾深呼吸了兩口后,站起來退后了兩步,掏出了虞機給的符箓,捏爆對著兇獸扔了過去,剎那間一道火紅色的閃電對準那只兇獸劈了過去,“轟隆隆”一聲,那妖獸剎那間劈的焦黑,直接倒地而亡。
蘇清禾看著眼前烤焦的兇獸,有些一愣,虞機的東西居然這么好使?
宋和躲在暗處看到那妖獸死了,眸子一沉,沒想到,蘇清禾手里還有符咒,他小看她了。
看來只能自己動手了。
他手持風刃走了過去......
虞機瞇著眼,感覺符箓有異動,眸子抬了抬,瞬間一個瞬移找到了符箓所在地,就看到蘇清禾一人倒在地上,還有被炸黑的火哧獸。
他皺著眉地用腳踢了踢:“蘇清禾,你沒事吧?”
蘇清禾震的腦袋暈暈的,但神志還算清醒,不過她沒有睜開眼。
虞機皺了一下眉,正打算說什么,就看到角落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他直接飛了過去,將人抓了起來,臉色陰沉道:“躲什么,做了不敢認?”
宋和剎那間臉色慘白,蘇清禾的道侶怎么過來了?
他們和蘇清禾的關系不是不好嗎?
自己既然已經暴露了,看來也只能一起除了。
蘇清禾一介廢物,她的道侶又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這,他眸光閃現一抹寒意,手持風刃揮了上去,幽冷的利刃在月色下反射出冷白的寒光。
“你也是一個廢物,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去死吧!”
“就憑你?”虞機冷笑一聲。
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不多時夾了一張泛著白光的符咒,對著眼前的人飛了過去:“定!”
符咒一出,剛剛還大放厥詞的人瞬間定在原地,接著一層又一層的白色火光從腳底燃起,剎那間蔓延至他全身。
“啊啊!”
“這什么,我腿被燒了,好痛。”
蘇清禾聽到對面人的慘叫痛聲,好想睜開眼看一會,但聽到腳步聲,只能重新閉眼。
都怪那該死的任務,不然她就可以看到那人的慘叫聲了。
聽那聲音噼里啪啦的,也不知道虞機對他做了什么。
虞機看到這昏睡在地上的人,起先還有些遲疑,她到底是不是裝的?
但看到一旁的人都燒的要毀容了,她都半點反應都沒有,看來是真的昏睡過去了。
真弱!
這點事都受不住了。
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碰她,但眼下確實沒有辦法。
一想到她剛剛干了什么,虞機彎下腰的手頓了一下,像拎麻袋一樣吧蘇清禾甩在了肩膀上。
蘇清禾:???
這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看她暈倒,他不應該抱著她回去嗎?
眼前怎么跟扛著一頭豬一樣。
沒意思,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
蘇清禾還沒有吐槽完,余光就瞥到虞機不知從哪掏出一個紫色鈴鐺搖了搖。
下一刻那渾身著火的人就像僵尸一樣聽話的跟在虞機身后。
這......有些滲人啊!
蘇清禾莫名覺得自己背有些陰冷。
就這樣情況下,她還要琢磨怎么枕在虞機的胸肌上睡覺也太難了吧。
想到那瓶拉皮膏,蘇清禾咬了咬唇,不管了,看來只能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