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點了點頭。
“因為殿下您突然消失,我們找不到您,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又擔心您突然回來找不到人,所以我們這些人每天都會守在這附近,不讓任何人靠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輪換一次,今天正好輪到我。”
雪扶搖聞言點了點頭,問道,“先跟我說說這兩年發生了什么事吧。”
影一聞言,將這兩年發生的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尤其是關于張家的。
“你是說張家也被推翻了?”雪扶搖有些驚訝的說道。
要知道,在前世,張家在謀朝篡位成功之后,不但將這天下收入囊中,而且還借助修仙界張家的影響力將張家的子女送到了修仙界。
其實前世她就覺得奇怪了,按理來說,張家在凡間界待了很多年,即便是曾經是修仙界張家的分支,但這么多年過去了,在關系上已經遠的不能再遠了。
可以說除了姓氏之外,沒有任何的關系,但她在修仙界僅有的幾次與張琴兒接觸,對方的天賦并不好,但是在張家卻很受重視的樣子。
不過,不管怎樣,這一次張家沒有像前世那樣,這對于她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既然張家已經被推翻了,那現在掌權的是誰?”雪扶搖問道。
“是秦將軍,在將張家趕下臺之后,秦將軍還曾派人尋找過您,只不過當時您突然消失,不見蹤跡,所以我們并沒有現身。”
“沒有現身就對了,沒有人會想要將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天下拱手讓人的。”
雪扶搖并不知道那位秦將軍是誰,但是對方的打算她大概能夠猜到。
作為前朝,不對,現在是前前朝公主,找到她之后要么直接暗中殺掉,要么就是讓她嫁給他的兒子,讓他們家的血脈變得更加正統。
或許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雪扶搖伸出手,一枚雕刻驚喜的玉璽出現在她的手里。
“玉璽,殿下,這東西怎么會在您這里!”影一驚訝道。
“自然是從皇宮里面離開的時候順手帶出來的。”雪扶搖隨口說道。
影一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殿下,如今玉璽在您手里,只要您回去,就是皇位的正統繼承人。”
聞言,雪扶搖看了影一一眼,不由的笑出了聲,等到笑夠了之后,對著一臉茫然的影一說道,“不了,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就算是成功了,我也只有一個人,治理不好這個國家。”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雪扶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你去讓人準備二十五具上好的棺材吧。”
聽到雪扶搖這樣說,影一就猜到她想要干什么了。
等到影一離開之后,雪扶搖并沒有跟著離開,而是在這靈鷲山上找了一塊風水寶地,然后根據前世學習的一些陣法皮毛開始布陣。
兩天之后,一個隱蔽陣的陣法雛形漸漸出來了。
這時,影一帶著剩下的影衛以及二十五具上好的棺材的棺材回來了。
雪扶搖指使著他們挖坑,然后拿出華麗的衣服給父皇以及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換上。
幸好儲物袋里面的空間是靜止的,所以即便是過去兩年的時間,所有人的身體都還是十分完好的,除了父皇的腦袋,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做完這一切之后,雪扶搖又從儲物袋里面拿出了那些從皇宮里面帶出來的東西當做陪葬品。
一些瓶瓶罐罐的這些,全部被雪扶搖一股腦的塞進了棺材里面。
做完這一切之后,雪扶搖將棺材下葬,立好墓碑之后,又在墓碑前跪下,結結實實的磕了三個響頭。
“父皇,女兒馬上就要離開了,下次回來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如果您泉下有知,就保佑女兒吧。”
磕完頭,雪扶搖起身離開了那片區域,隨后啟動陣法,下一秒,二十五個嶄新的墳包就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接下來就是正事了。
雪扶搖轉身看向影一他們,說道,“我準備前往修仙界了,你們可要跟我一起離開,不愿意也沒有關系,我會給你們留下足夠的錢財,足夠你們以及你們的后代都衣食無憂。”
聽完雪扶搖的話,影一他們先是一愣,緊接著齊刷刷的跪下,齊聲說道,“我等愿意誓死追隨殿下。”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影一他們,雪扶搖并沒有太驚訝,這個結果她早有預料,不過她還是選擇了再次詢問一遍。
“好,既然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那我必然不會虧待你們的,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聞言,眾人先是沉默,片刻后還是影一率先開口問道,“殿下,我們該如何去修仙界?”
人間界不少人都知道修仙界的存在,也有不少人尋找過,但最后卻都是無功而返的。
上一世,雪扶搖是在被追殺的時候跳下懸崖后才進入到修仙界的,不過這個辦法太過危險,而且她是因為有蓮瓣的保護才沒有死掉。
這一次,她不確定蓮瓣還能不能保護自己,而且這一次還多了影一他們。
不過好在雪扶搖還知道另外一條路,不過過程也非常的危險,需要穿越過一片猛獸眾多的森林不說,還需要穿越過一陣毒障才行。
以影一他們的實力,再加上她兩年前給他們的功法,對付野獸肯定不成問題。
至于毒障,雪扶搖可以配置出暫時隔絕毒障的藥水,實在不行,還有從山洞里面帶出來的丹藥呢,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雪扶搖將自己的計劃簡單的說了一下,影一他們沒有任何的異議,立馬開始準備了起來。
誰能夠想到,被眾人遍尋不到的修仙界入口竟然就隱藏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國之中,怕是連小國里面的人也不清楚這件事。
這次雪扶搖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一個比較邱國的地方,說是國,但領土面積卻是小的可憐,而且常年悶熱,各種毒蟲眾多,資源匱乏,是一個讓周圍國家連看都看得看一眼的地方,因為根本就沒有爭奪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