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雪扶搖是在一陣嘈雜的聲音中被吵醒的。
起床推開門,就看到影二帶著食盒正準備敲門。
讓開位置讓影二進門。
進入房間之后,影二打開食盒,將里面的飯菜一樣一樣的拿出來。
“外面是什么動靜?”
雪扶搖坐在凳子上,一邊吃著飯菜一邊問道。
“好像是鎮子里面丟了東西,現在正在挨家挨戶的尋找。
正說著呢,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還不等影二去開門,房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粗魯的踹開,緊接著,一群穿著官兵服飾的人從外面闖了進來。
影二見狀當即就想要動手,卻被雪扶搖給攔住了。
她認識為首的人,或者說是她前世見過為首的那個人,正是這石寒鎮的捕快,北望,是一名煉氣期五層的修煉者,現在的影二可不是對方的對手。
看到這個人,雪扶搖忽然想起來,那個石像似乎跟這人有點關系,但具體是什么關系她就不是很清楚了。
只知道北望能夠修煉,能夠成為這個小鎮的捕快都是因為石像。
剛一進門,北望便不善的說道,“小鎮的石像丟失了,你們是昨天才進入這里的陌生人,你們的嫌疑最大,識相的就快點將東西交出來。”
雪扶搖裝出一副被嚇壞了但卻強裝鎮定的樣子,說道,“這位大人,我們只是過路的,想要在這里歇歇腳,至于石像,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到嘴的東西她怎么可能吐出去,做夢。
北望并沒有被雪扶搖的一番話迷惑,不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都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大的那個應該有些功夫在身上,但并沒有修為,這樣的人無法使用儲物袋。
如果石像是他們偷走的,那就只可能是被藏在什么地方了。
這時,影一夜一臉慌張的從外面闖了進來,跟影二一起一臉緊張的保護著雪扶搖。
見狀,北望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說的最好是真的,否則…另外,為了避免小偷趁機溜走,這段時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允許離開石寒鎮,你們應該沒有意見吧。”
“自然沒有。”雪扶搖說道。
北望見她目光坦然,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心中對她的懷疑消除了不少。
等到北望離開之后,影一影二想要詢問,卻被雪扶搖給阻止了。
雪扶搖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亂說,隨后說道,“我們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就在這里多停留一段時間吧。”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雪扶搖這邊配合的,這不,北望下樓沒多久,樓下就傳來了一陣打斗的聲音,期間還伴隨著怒吼。
雪扶搖并沒有理會外面的事情,反正只要不牽連到自己就行。
石像在她的空間戒指里面好好的待著,前世天眼現世的時候造成了不小的動靜,所以她并沒有急著打破石像,還是要等一個安全的地方才行。
天眼的事情不著急,現在雪扶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就是影一他們修煉的事情。
在進入修仙界之前,她就已經給影一他們測試過資質了,結果很意外,幾乎所有人都有靈根,但靈根的資質十分的差,在修仙界基本上是屬于最差的那一掛的,一輩子引氣入體都困難。
不過這樣的天賦在人間界已經很難得了。
如果不是父皇已經死了,她都想問問對方在選人的時候到底是怎么選的。
要知道,在人間界,有靈根的人說是百萬里挑一也不為過,結果他一口氣就集齊了五十人。
不敢想象這些人如果出生在修仙界會是怎樣厲害的資質。
雪扶搖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在她的面前的桌子上,還未徹底干透的水跡清晰的寫著“月見山秘境”這五個字。
月見山秘境是一個還沒有被發現的秘境,或者說是一個現在還沒有被發現的秘境。
上一世,月見山秘境第一次現世是在三年之后,當時發現這個秘境的人是一支在月見山的開荒小隊。
這支小隊在誤入秘境之后再次出來,天賦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根據這支小隊所說,秘境里面有一汪仙泉,里面的水能夠幫助人改變天賦,脫胎換骨。
后來,這支開拓者小隊也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知道自己沒背景沒實力,護不住這一個全新的秘境,便以這個秘境為敲門磚,加入了萬俟家,而月見山秘境自然歸萬俟家所有。
月見山秘境作為一個還沒有被發現的秘境,里面不會有其他人,自己在里面煉化融合天眼的話也不會被發現,還能夠讓影一他們改變修煉資質,簡直兩全其美。
不過,秘境不是那么好進的,尤其還是一個還未開發的秘境。
雖然后來證實月見山秘境中非常安全,那也只是相較于修士而言的,包括自己在內,影一他們可都是普通人。
雖然雪扶搖的手里有很多法器,但是沒有修為根本就用不了。
“等離開石寒鎮之后就多買點符箓吧。”
在修仙界,高級的符箓很貴,而且還是供不應求的那種,但是低級的普通符箓很便宜。
根據月見山秘境的強度,只要小心一點,應該用不到高級符箓,低級符箓就足以應付了。
半個月之后,雪扶搖幾乎都待在房間里面,沒怎么出門,除了得知張家人也在石寒鎮,不想要節外生枝之外,她更多的時間都在為進入月見山秘境做準備。
她將這件事也告訴了影一他們,畢竟是關系著自己的未來,所以影一他們對于這件事也非常的重視。
北望在將石寒鎮封鎖了半個月,也沒有找到石像的蹤跡,無奈之下,只能夠放眾人離開。
在離開石寒鎮的時候,雪扶搖他們剛好是跟張家人一起離開小鎮的。
遠遠的看著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雪扶搖嘆了一口氣,果然,這張臉無論看多少遍,還是覺得不順眼。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她跟張琴兒兩人都屬于是相看兩厭的那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