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清了,這是一條蛟龍!
其身軀何止千丈,通體覆蓋著青黑色的鱗甲。
一對龍角間,有電蛇游走。
一雙巨大的龍目,眼中盡是高高在上的漠視。
“青禾龍王!”
青禾龍王現身的剎那,天地間,一片死寂。
那千丈那千丈龍軀橫亙天穹,將大日光輝都遮擋住,神府妖王的威壓毫不收斂,每一個生靈心頭,都好像壓了一座大山,沉甸甸的,喘不過氣。
青眼蛇君看到青禾龍王出現,悄然松了一口氣。
青禾龍王冷冷地看著狼狽逃竄的青眼蛇君,開了口,聲音隆隆,震的人耳膜生疼:“真是沒用的廢物,妖族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它一口龍息吐出,那追殺青眼蛇君的火鳳瞬間被吹散。
救下青眼蛇君后,青禾龍王才看向了手持火凰扇的李玄通:“區區一先天,竟有地階法寶,你是歐陽家的人?”
它在十幾年前得到了化形丹后便閉了關,對外界情形并不知曉。
李玄通抬頭仰望著龍王,眼中并無太多懼色:“我乃李家李玄通,見過龍王?!?/p>
“李家?”
青禾龍王那巨大的眸子中滿是疑惑。
它看向了青眼蛇君。
青眼蛇君吐著信子,為龍王解釋道:“龍王,這李家是你閉關后崛起的家族,其家主,于不久前,晉升神府境。”
青禾龍王有些驚訝,它才閉關多久,這揚州竟又多出了一尊神府?
不過,同為初入神府境,妖族可比人族強太多了。
但它也不想與一神府結下死怨,它向著李玄通道:“看在你家那位神府的面子上,將路讓開,本王不殺你?!?/p>
李玄通呵呵一笑,他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龍王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青禾山脈外,乃我李家疆土,絕不允許妖族肆虐。”
“好膽!”
青禾龍王聞言大怒,龍目中,殺意驟起。
它本是一番好意。
但哪知,區區一個先天螻蟻,竟敢忤逆它。
“本王閉關不過十余載,這人族便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了!”
千丈龍軀在云海中緩緩游動。
“既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青禾龍王張口,一口龍息吐出。
這龍息,看似尋常,但神府之下,觸之即死。
“呵呵,龍王,壞規矩不說,竟還敢動我李家人?”
一道輕笑聲,自天穹上響起。
輕笑聲響起的同時,虛空中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道青衫身影,自裂縫中一步踏出,恰好擋在了李玄通的前方。
來人,自是李行歌。
龍息自他丈前身許,便再也前進不了半分。
“家主!”
看到李行歌出現,李家眾人精神大振,有家主在,哪怕是天塌下來,他們也不怕!
青禾龍王審視著突然出現的李行歌:“你便是那李家的新晉神府了吧?!?/p>
“不錯。”
李行歌淡淡道。
“李道友,你若是識相的話,便不要阻我?!?/p>
青禾龍王沉聲道。
“若我說不呢?”
李行歌冷笑一聲。
“那本王便踏平你李家山門!”
青禾龍王厲色道。
“好大的口氣,那便讓本家主來領教一下龍王的神通吧,天外一戰!”
說完,李行歌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直入九霄。
“怕你不成!”
青禾龍王一聲長嘯,千丈龍軀攪動漫天妖云,緊隨其后,破開云層,沒入無盡高空。
神府境之間的戰斗,威力太過恐怖,若在地面展開,必是山河破碎、生靈涂炭。
兩位神府大能離去,那令人窒息的威壓也隨之消失,雙方人馬同時松了口氣,但隨即,更殘酷的廝殺再次爆發。
“趁家主拖住那孽龍,我等速戰速決,將這些畜生趕回去!”
李玄通高舉火凰扇,厲聲喝道。
李家這一方,已占據了絕對優勢。
更何況,還有收到李家詔令的各路先天,陸續趕來。
...
地上戰場。
李興宗揮著他的玄色重錘,沖入妖獸群中,專門獵殺妖族中的氣血境妖獸。
普通的氣血境妖獸,在他面前脆弱的如同紙糊一般,往往一錘下去,便化作一攤肉泥。
一頭氣血大成的黑鱗妖豬嘶吼著沖來,獠牙閃著寒光,卻被李興宗側身閃過,反手一錘砸在頭顱上。
“嘭!”
妖豬的腦袋轟然爆開,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不自量力!”
李興宗大笑一聲。
不遠處。
李行岳手握血色長刀,刀身已被妖血染成鮮紅,他面前是三頭氣血境妖熊,一頭氣血大成,兩頭氣血小成。
三頭妖熊將他圍在中間,齜著獠牙緩緩逼近。
一旁,一位李家執事想過來幫他,李行岳卻擺了擺手,咧嘴一笑:“族叔,這三頭畜生,還不夠我一個人來宰的呢!”
說完,李行岳動了,他飛躍而出,一刀向著一頭氣血小成妖熊劈去,速度之快,那妖熊根本反應不過來。
一顆磨盤大的頭顱,滾落在地,小山般的身軀,轟然倒下。
另兩頭妖熊見同族被殺,先是一驚,然后便無比憤怒地拔起兩棵大樹,向著李行岳砸來。
李行岳絲毫不懼,這妖熊的速度在他眼中,簡直慢地讓人發笑,他靈敏地側身躲過。
然后再次出刀。
第二頭氣血小成妖熊步了前一只的后塵。
兩位同族相繼身死,這讓最后剩的那頭氣血大成妖熊恐懼不已,它終于意識到,它不是這個人族的對手了。
妖熊嘶吼一聲,轉身便逃。
“想走?!”
李行岳獰笑一聲,追了上去。
幾息間,便追至其身后,血色長刀再次揚起,一刀斬下。
感知到身后的危險,妖熊渾身鬃毛炸起,刀光閃過,妖熊龐大的身軀從中間一分為二。
李行岳連斬三頭氣血妖獸,卻并不滿意,他搖了搖頭:“還是太弱了,根本感受不到壓力?!?/p>
他向著更深處沖去。
他要找尋更強的對手,唯有生死搏殺,才能讓他更快突破。
李行岳走了。
而那位本想幫忙的李家執事望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目瞪口呆。
好一會,才回過神,一臉苦笑:“我真是老了,后生可畏,后生可謂啊?!?/p>
(pS:這幾天精神不太好,碼字有點慢,各位義父見諒,為愛發電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