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行歌將萬藥靈體賦予給了族中煉丹天賦最高的族人—李玉然。
......
數(shù)日后...
在蜿蜒的山脈深處,有一座巍峨聳立,高達(dá)三千余丈的仙山。
此山高聳入云,接天連地,云霧繚繞,靈氣氤氳。
山巔之上,龐大的建筑群在云霧間若隱若現(xiàn)。
有仙鶴翱翔,靈獸嬉戲,時不時有一道彩色流光劃過,宛若人間仙境!
此山,喚做靈虛山。
靈虛山上,便是號稱揚(yáng)州第一門--靈虛門山門所在。
靈虛門,傳承已五千余年,相比存世六千年之大周,只少了一千年。
靈虛門開山祖師為靈虛尊者,其一身修為,達(dá)到了通天徹地的神府中期。
然即便是到了他這個境界,大限一至,亦難逃一死。
兩千五百年前,靈虛尊者黯然坐化,傳掌教至尊之位于弟子凈空尊者!
凈空尊者執(zhí)掌靈虛門兩千兩百年,亦面臨大限將至之局面,為了一線生機(jī),凈空真人閉了死關(guān),閉關(guān)之前,將掌教至尊之位傳給了大弟子——浩然真人。
浩然真人執(zhí)掌靈虛門三百年,在這三百年間,靈虛門逐漸顯露出衰敗跡象。
靈虛門,主殿。
冰冷的主位之上,坐著一個約莫四十歲年紀(jì),穿著紫色華袍,方臉長髯,面容威嚴(yán)的中年人。
他的氣息深沉如海,一雙眸子燦若星辰,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便是靈虛門當(dāng)代掌教--浩然真人!
一身修為,已至先天后期。
他那銳利的眸光掃過宮殿中站著的一老一少兩道人影,眉頭微皺。
“崔江禾,柔兒說的可是真的?”
這一老一少,赫然是剛剛返回靈虛門的崔老和葉柔。
浩然真人那淡漠的語氣,讓崔老心中一凜,他拱了拱手,連忙辯解道:“啟稟家主,小姐所言非虛,但弟子這么做,實(shí)在是事出有因。”
葉柔一回靈虛門,便是第一時間向浩然真人訴說了崔老掌摑她的惡行。
“本座的女兒可不是你能動的,你的解釋,最好讓本座滿意,否則...”浩然真人眼中露出一縷寒光,語氣中帶著冷意。
崔老頭上滲出了一層細(xì)密的冷汗,他強(qiáng)忍心中恐懼,顫聲道:“請家主明鑒,弟子若不這么做,小姐她性命難保啊!”
浩然真人冷笑道:“怎么,難道還有人敢殺本座的女兒不成?”
崔老一臉苦澀,點(diǎn)了點(diǎn)頭。
“告訴我,是誰,這么大膽子?”浩然真人的聲音如寒冰般刺骨,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瞬間降至了冰點(diǎn)。
崔老只感覺他置身于一處冰窖之中,忙不迭道:“是升龍府府尊,白河李氏家主--李行歌!”
“李行歌?”
浩然真人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皺在了一塊兒。
作為揚(yáng)州第一門的掌教,其消息自然靈通。
李行歌,作為揚(yáng)州橫空崛起的天驕人物,浩然真人自然不會陌生。
不到二十歲的先天之境,駭人聽聞。
他靈虛門傳承了五千余年,門中天才也如過江之鯽,但從未有一人,能與李行歌相提并論。
浩然真人還曾與門中長老笑談,可惜這等天驕,不是他靈虛門弟子,否則,他必定不會貪戀掌教之位。
“本座與李行歌無冤無仇,他為何要?dú)⑽遗畠海磕牵讨鴰追痔熨x,便目中無人不成?”一道可怕的威壓不經(jīng)意間流露,讓崔老心驚膽顫。
崔老連忙道:“并非如此,家主你聽我細(xì)說。”
浩然真人微微點(diǎn)頭。
崔老見狀,沒有任何添油加醋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浩然真人娓娓道來。
說完后,便一臉忐忑的看著浩然真人。
“柔兒,事情可是如崔江禾所說?”
浩然真人聽完后,看向葉柔,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
葉柔被浩然真人的目光看的一緊,雖然她恨李行歌,但卻不敢在浩然真人面前撒謊。
只能硬著頭皮道:“崔老所言雖然屬實(shí),但爹,那李家人和李行歌確實(shí)囂張至極,不僅對女兒無禮,還不將您和靈虛門放在眼中,我都道出了我的身份,那李行歌還是對我痛下殺手,若非父親你給我的那道護(hù)身符,你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女兒了。”
想到當(dāng)時的兇險(xiǎn),葉柔只覺得委屈與后怕,眼淚不受控制的順著白嫩的面頰流了下來。
浩然真人看著葉柔梨花帶雨的模樣,眼神閃過一絲心疼,對這個女兒,他是有所虧欠的,但更多的,卻是冷意。
他向著崔江禾揮了揮手:“你做的很好,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先退下吧。”
崔江禾聞言,心中不禁松了口氣,他向著浩然真人拱手一拜:“弟子告退。”然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崔江禾走后。
浩然真人反手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了葉柔的臉上,直接將葉柔打翻在地,然后怒聲道:“在葉家住了幾年,便真給自己當(dāng)葉家人了?別忘了,你姓崔。”
葉柔捂著紅腫的臉,一臉難以置信:“爹,你...”
“你太讓我失望了,為了一群毫不相干的外人,為了一個沒有敬畏之心的蠢貨,便將自己置身于險(xiǎn)地。”
“爹,不是這樣的...”葉柔直搖頭,還欲開口辯解,卻被浩然真人打斷:“柔兒,你是不是以為,我身為靈虛門的掌教,大權(quán)在握,風(fēng)光無限?”
葉柔一臉茫然,難道不是這樣嗎?
她的父親,揚(yáng)州第一門的掌教,門下弟子十萬眾,權(quán)勢滔天,威震四方。
然而,葉柔的反應(yīng),被浩然真人盡數(shù)看在眼中。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疲憊與無奈。
“罷了,與你多說無益。”
對于這個女兒,浩然真人是徹底失望了。
也罷,一開始,他就不該抱著太高的期望。
浩然真人一揮衣袖,大步向著主殿外走去,葉柔在后面大喊:“爹,你干什么去?”
“去和他討個說法,你雖然蠢了點(diǎn),但我崔浩然的女兒,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負(fù)的。”
他那冰冷的聲音在宮殿中回蕩。
今日,他倒要看看,那位聲名在外的少年天驕究竟有何倚仗,竟敢無視他靈虛門,無視他崔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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