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家族地,位于一處山清水秀的大山之上。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
佟家家主佟明銳聽著這位前來報信的佟家族人的言語,“竄”的一下站起身來,一臉震驚的道。
報信之人一臉哭喪之色:“家主,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欺騙你啊。”
佟明銳深吸一口氣,背著手在大廳之中來回走動。
自家二長老的脾性他是知道的,能讓他這么急著派人回來報信,那這登門之人的實力顯然非同一般,最次,也不會弱于自己的佟家。
想到這,佟明銳只感覺一陣頭大。
對于這樁婚事,他本就不太滿意,當初也是看著自己兒子實在喜歡,才勉強點頭應下。
沒想到,這兒媳還未入門,就為自己家族帶來了大麻煩。
他可不認為那些人是沖著自己佟家來的。
如果是沖著佟家來的,那這伙人就不會先出現在于家了。
這于家,真是該死啊!
佟明銳以拳擊掌,心中暗罵。
“速去請竇照靈長老!”
佟明銳向著下人吩咐道。
沒過多久,一位穿著月白長袍,留著兩撇短須的中年人在佟家下人的引領下走了過來。
佟明銳收起臉上的憂愁之色,嘴上強行扯出一絲笑容,開門見山道:“照靈長老,我們佟家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煩,想請您出面,為我佟家在其中周旋一二。”
雖然還不清楚那伙人是什么實力,但在最次都不會弱于自己佟家的情況下,能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便是最好,大不了這樁親他佟家不娶了。
竇照靈是余和竇氏的一位長老,今日來佟家,是受竇氏家主所托,前來參加佟懷青的婚宴。
雖然竇家在余和縣有著絕對的實力和掌控力,但對于手底下這些家族,還是要適當的給一些面子的。
竇照靈聞言,有些訝異,能讓佟家家主跟自己開這個口的,那這麻煩,顯然不小啊。
雖然竇家實力強大,在升龍府,除了六大家族外,竇家基本上沒有什么敵手,但還是需要小心謹慎。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來找麻煩的就是六大家族的人呢。
所以,竇照靈并沒有大包大攬,而是說了一句盡力而為。
但這,也讓佟明銳松了一口氣,即使是府城六大家族,也要適當的給竇家一些面子。
“那便要麻煩照靈長老跟我走一趟了。”
佟明銳語氣有些焦急的道。
佟明亮還在于家呢,他怕時間耽誤久了,佟明亮會出什么事。
佟家一共只有四位氣血境修士,如果損失掉一位,那可以說的上是傷筋動骨了。
竇照靈點了點頭。
二人剛準備抬腳出門,一位佟家族人便一臉驚恐的沖了進來,語氣慌亂道:“家主,大事不好了,有人打上門來了,大長老和三長老正在與來犯之敵交手!”
“你說什么?”
佟明銳瞪大了眼,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這打上門來的很可能是登門于家找麻煩的人。
只是,什么仇,什么怨,竟讓人直接殺上了山門?
“照靈長老,這余和縣可是您竇家的勢力范圍啊,這些人如此不講規矩,是完全沒將竇家放在眼中啊。”
佟明銳臉色難看的向著身旁的竇照靈煽風點火道。
竇照靈雖然心中有怒氣,但好在還未被怒氣沖昏頭腦,只是淡淡道:“佟家主,你放心,竇某心中自有分寸。”
見自己煽風點火并沒有起到效果,佟明銳心中雖有不甘,但是卻沒有再說些什么,說多了,反而容易起到反作用。
他運轉輕功,以極快的速度,向著佟家山門趕去,竇照靈在猶豫了一下后,緊隨其后。
佟家山門。
已經倒下了數十名佟家子弟。
佟家大長老正在與李家六長老李延昭交手,而佟家三長老則是對上了擅使一根長槍的成昭。
李行歌負著手,目光漠然。
身后,姜刀侍立左右。
后者目不轉睛的觀察著戰況,出聲道:“家主,延昭長老雖然才突破不久,但實力卻不容小覷,竟隱隱間,壓制住了佟家這位老牌氣血境修士。”
李行歌輕聲一笑。
李家長老們都已轉修了各自合適的玄階功法,實力自然比起這種修習黃階功法的修士要強出不少,光就氣血之力的儲備量,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更何況,李家長老們還都有著底牌,那就是威力強大的玄階武技。
想到這,李行歌看了一眼身旁的姜刀,姜刀不久前滅掉了姚家,身上還沾染著鮮血。
他緩緩開口:“姜刀供奉,你來我李家已經幾年了?”
姜刀拱手抱拳,恭聲道:“回家主,已經兩年多了。”
李行歌微微點頭:“這些年,你忠心耿耿,任勞任怨,為我李家南征北戰,立下了汗馬功勞,這些,我都看在眼中,此行結束后,你持我手令,去一趟族武閣,我允許你修習一門玄階武技!”
姜刀聞言,整個人瞬間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是真的。
隨后反應過來,搖了搖頭道:“家主,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當初,若不是家主出面,為我擺平了楊家,姜刀或許早已成了那楊家老祖的刀下亡魂,當時,姜刀就發誓,這輩子,這條命,就是家主的了。”
李行歌拍了拍姜刀的肩膀,語氣似開玩笑道:“怎么,姜刀,你想讓世人覺得我李行歌是一個是非不分,賞罰不明的人嗎?”
姜刀聞言,面露惶恐之色,連忙道:“姜刀萬萬不敢!”
“那不就行了。”
姜刀眼眶有些泛紅,玄階武技,在一般家族,可是不傳之秘。
外姓之人,連看一眼的資格沒有,而家主,卻毫不介意他外姓之人的身份,愿意將玄階武技傳授與他,這是何等看重與信任!
姜刀單膝跪地,神情鄭重且嚴肅:“姜刀指天為誓,世世代代,子子孫孫,愿為家主、為李家赴湯蹈火,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李行歌將姜刀從地上扶了起來,哈哈一笑:“你我之間,無需如此見外。”
話是這么說,但李行歌眉宇之間的滿意之色,卻怎么也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