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恩?”
“懷恩?”
沈惟跟沈青山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沈惟開了口,“懷恩年紀還小,而且…帶他出去會不會不方便?”
“沒什么不方便的,祖父,懷恩的身體沒有問題,我替他仔細檢查過。至于他為何不肯說話,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覺得或許換一個環境,多讓他去外面走走看看,對于他這種情況會有幫助。”
沈惟跟沈青山明顯的還是不放心,沈今沅繼續說道,“安全問題你們無需擔心,我帶出去的人自然能讓他安然無恙的回來?!?/p>
沈惟微微嘆了口氣,“暖暖,你老實跟祖父說,你是不是還想去一趟渭渠。”
沈今沅勾起唇角,她這點小心思倒也沒想瞞著沈惟,只是對于那個神秘女人有些好奇罷了。尤其永安郡跟南州,她就是覺得跟渭渠有牽扯,即使沒有證據。所以她想要親自去查探一番。
“確實有這個想法?!?/p>
沈青山疑惑了,“為何要去渭渠,渭渠…是二皇子的封地,你…”
沈惟一擺手,沈青山就不說話了。
“祖父知道,祖父攔不住你。還是那句話,注意安全?!?/p>
沈今沅笑了,“知道了祖父?!?/p>
“爹!”沈青山不同意,這還怎么這么大主意?不過他不同意也沒有辦法,反正也由不得他做主。
沈惟壓根不看他,“不過你娘和你大哥那邊,你自己去說?!?/p>
對于這個小小的要求,沈今沅自然沒有意見。
“我會將黑曜留給祖父,有什么事情祖父都可以讓他去辦?!?/p>
沈惟捋了捋胡須,“好?!?/p>
“還有四皇子,祖父也無需擔心,很快他就得離開了?!?/p>
沈惟挑眉,也沒有追問,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目的達成,沈今沅微微俯身,“那沒什么其他事情,暖暖就先告退了。”
沈惟慈愛的點點頭,“去吧。”
沈青山看著沈今沅離開的背影干上火,“爹!”
沈惟瞪了他一眼,“爹爹爹,你就知道叫爹。你叫我有什么用,我能管住她么?你女兒回來那么長時間了,什么脾性你還沒弄清楚?她決定好了的事情,你不同意有用么?”
沈青山被老父親罵的老臉臊紅,“您這…也不能一句都不勸啊?!?/p>
“明知勸了沒用,多浪費什么口舌?!?/p>
沈青山一噎,也沒話說了。
沈惟斜睨他一眼,“周縣令沒什么問題吧?”
“沒有,暖暖說吃兩天藥就好了?!?/p>
沈惟點點頭,“此事后續你也得跟進,周子期雖然只是一個縣令,但是民生方面,他懂得良多。對于民之所愿、民之所盼,他也比你懂,多看多學。你既然想做一個為民謀福祉的好官,純臣,就要懂得老百姓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p>
“是,兒子知道了。”
“好,你也累了兩天了,回去休息吧?!?/p>
*
沈今沅臨走之前,又去去府中兩個病患檢查傷情去了。
沈安年的手恢復的不錯,沈今沅留下了兩個月的藥跟藥方。所有該注意的東西都詳細的列了清單,跟李氏一一交代清楚了。
李氏微微蹙眉,“暖暖,你這…”
沈今沅低頭整理著藥箱,直言道,“二叔二嬸,我要離家一陣子,跟祖父和我爹已經說過了。所以給二叔多留了一陣子的藥,不過二位不用擔心,二叔的傷勢恢復的很好,現在應該也能稍微動動了。”
沈安年立馬接話,“是的,能動動了,昨個兒我還試著寫了兩個字。”
李氏立馬不滿的拍了他一下,“誰讓你瞎弄的,暖暖都沒說你能動,你瞎忙活什么?!?/p>
沈安年心虛的看了沈今沅一眼,“我就試試,也沒做其他的?!?/p>
李氏眼睛一瞪,“你還想做其他的?”
“哎喲,夫人,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p>
“哼!”
沈今沅一陣尷尬,這長輩在跟前秀恩愛,她還真是不敢多看。
“咳,那個,等再過個一陣子,二叔可以嘗試著那些輕一點的東西,但是在我回來之前,不能拿重物?!?/p>
沈安年立馬應是,“暖暖啊,二叔謝謝你。若是沒有你,二叔這輩子可就毀了。”
“一家人,不言謝的?!?/p>
“好,好孩子。還有啊,你二嬸前兩天拿回來那些東西,太貴重了。二叔跟你二嬸商量過了,我們不能拿?!鄙虬材昕戳死钍弦谎劾^續道,“不過這心意啊,二叔收到了?!?/p>
沈今沅皺眉,“二叔,我回來那么久,你們照顧我良多,那些東西都是些身外之物,你們無需在意的。況且,這本就是為家人準備的,祖父、我爹娘他們都有?!?/p>
“說是這么說,但…”沈安年常年經商,比李氏他們更懂得那些東西的價值。
沈今沅不等他話說完,她可沒那么多時間跟他在這里掰扯這些。
“多貴重的東西都是拿來用的,這事二叔以后就不要再說了。況且,那些大多都是給二嬸跟瑛瑛的,二叔你若是不喜歡你的東西,你去給祖父好了?!?/p>
說完,沈今沅也不理會二人了,拿著小藥箱就離開了。
沈安年忙追了兩步,“哎,這孩子。”
李氏捂唇輕笑,“都跟你說了,你非不信。我那日都拒絕過了,后來連大嫂都開始勸我,我只能都帶回來了?!?/p>
“大嫂那是不知道那些東西的價值。”
“大嫂旁的不懂,那些首飾布料也是明白的很。她都不在意,你說你小心眼什么?!?/p>
“怎么叫我小心眼?罷了罷了,”沈安年長嘆一口氣,“等我好了,我得好好去多賺些銀子。等暖暖出嫁得時候,給她一份厚厚的嫁妝?!?/p>
剛離開的沈今沅不知道自家二叔二嬸正在密謀給她添嫁妝的事情,此刻她已經來到沈硯的院子了。
“什么?帶恩恩出去?”
沈今沅剛凈完手,手里拿著繡帕在擦拭,“嗯,不會很久的,最多一個多月的時間。”
沈硯肯定是不放心的,“恩恩從小到大,也就去過他外祖家。最遠的,就是從京都一路來這永安郡,還是跟著我們一起的?!?/p>
“大哥擔心我照顧不好他?你放心吧,半夏也會跟去的。”
她是不會照顧孩子,但是半夏會啊,這樣總不用擔心了吧。
沈硯無奈,“大哥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硯對上沈今沅認真的眼神,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大哥,你不要將恩恩當作什么特別的孩子對待,老想著保護他,他是個正常的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