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音怒氣沖沖怒火滔天怒不可遏的看著林澤。
駭人的眼神中蘊含著滔天的殺氣。
“你說什么?”宋南音一字一頓的問道。
仿佛只要林澤一句話說不對,她就要弄死他。
林澤不咸不淡的說道:“不脫衣服,你讓我給你往哪兒扎針。”
宋南音怒瞪了林澤一眼。
這個狗東西,非要把話說的這么曖昧。
躺在了床上,宋南音先用薄薄的毯子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然后才將鯊魚褲往下脫了脫。
林澤有點無語。
媽的,本來還想欣賞一下她穿著鯊魚褲的美腿的,現在好了,連根毛都看不到。
他不爽拿出了銀針,刺入了她的穴位。
宋南音本以為今天的治療會跟昨天一樣,小腹之處會滾燙無比,可是銀針都扎入好一會兒了,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為什么我的小腹不像昨天那么暖和?”宋南音淡聲問道。
“廢話,昨天是你最疼的時候,所以效果最好,現在你沒那么疼了,治療起來,反應自然也就沒有那么大了。”林澤信口扯淡。
宋南音瞪了林澤一眼,不說話了。
林澤笑了笑說道:“想不想好的更快一些?”
“什么意思?”
“其實最佳的治療方案是,一邊扎針,我一邊給你按摩腿。”
“狗東西,你想摸我的腿就直說。”宋南音怒喝道。
咦,她倒是挺聰明的嘛。
“瞎說,我給你按腿其實按的是穴位,你之所以會痛經,是因為宮寒,說起來似乎跟腿沒什么關系,但是,正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按腿會加速你的血液循環,配合著針灸的治療,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林澤一本正經的說道。
宋南音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死了這條死吧,我是不可能讓你碰我身體任何部位的。”
她倒不是不是相信林澤的話,而是長這么大,除了昨天被這個狗東西奪走了初吻之外,自己還沒跟任何異性有過肌膚觸碰呢。
靠,這么不好忽悠啊。
林澤故作遺憾的說道:“行吧,既然你不想好的快一點的話,那我們就扎針吧。”
彼此沉默了一會兒,宋南音突然問道:“我問你,你的醫術是從哪兒學來的?”
昨天林澤給自己治療的時候,宋南音還以為他是某個中醫大師的徒弟,可后來從沈甜梨的口中得知,他竟然是個家族棄子不說,還跟蘇清雪離了婚。
“我從小就被家里邊的傭人給賣到了一個村里邊,那村里邊有個老頭是獸醫,見我長的帥,人品又好,就把他的衣缽傳給了我。”林澤忍著自己想笑的沖動說道。
什么?
獸醫?
宋南音瞬間破防了。
合著搞了半天自己竟然讓一個獸醫在治病?
“狗東西,你給我把針拔掉。”宋鳶鳶怒氣沖沖的說道。
看著她那破防的樣子,林澤暗自偷笑了起來。
還真是個單純的小妞啊。
林澤故作不爽的質問道:“咋,瞧不起我們獸醫?”
宋南音被這話懟的說不出話了。
她倒不是瞧不起獸醫,而是覺得讓自己獸醫給自己治病,實在是怪怪的。
林澤繼續理直氣壯的說道:“再說了,獸醫怎么了,能給你治病就行,我問你,我給你的治療有沒有效果。”
宋南音越發說不出話了。
“道歉,給我道歉。”
宋南音沉默了一會兒,語氣生硬的說道:“對不起。”
“我告訴你宋南音,也就是你長的漂亮,不然的話,今天這事兒沒完。”
“油嘴滑舌。”宋南音不悅說道。
林澤笑了笑說道:“宋南音,當大姐大其實也蠻累的吧。”
“關你什么事兒。”
“你這個人還真是狗眼呂洞賓。”
“哼,什么意思?”
“不識好歹。”
宋南音眼神中閃過了怒意。
這個狗東西,竟然敢罵自己不識好歹。
“怎么,我說錯了?作為給你治病的醫生,我關心一下你都不行?”
“用不著。”宋南音沒好氣的說道。
瑪德,她的戒備心有點重啊。
這讓自己怎么泡她嘛。
本來還想著利用她的身份煽情一把,順便拉近一下彼此的距離。
可沒想到,她如此的不配合。
“宋南音,我勸你最好配合我,畢竟,我發現你除了宮寒之外,精神壓力也特別的大,現在的你就好像是一根緊繃的弦,說不定什么時候,這根弦都斷了,到時候可就糟糕了。”
這話一出。
宋南音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痛苦之色。
沒辦法,林澤說到了她的痛處。
自從父親走了之后,自己被迫接手了這偌大的社團。
幾個老大表面上對自己都很尊重,可實際上,卻個個陽奉陰違。
更有人打著自己的旗號,做著人神共憤的壞事兒。
宋南音不是不想鏟除這些垃圾。
可無奈的是,這些人沆瀣一氣,自己前些日子只是試探了一下他們,得到的卻是他們抱團抵擋自己的結果。
這樣的局面讓宋南音壓力巨大,整宿整宿的睡不著。
看到了宋南音的反應時,林澤樂了。
他不是因為看到宋南音痛苦而高興,而是總算是對上她的頻率了。
能對上她的頻率,這就好辦了。
“怎么樣,社團不好管理吧。”林澤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道。
宋南音哼了一聲。
“說的好像你當過老大似的。”
林澤笑了笑說道:“我當沒當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問你,你現在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林澤倒也不是神機妙算,而是宋南音的床頭就擺放著安眠藥。
“是又如何?”
“其實,我有個法子,可以緩解你的壓力,讓你能夠不靠藥物,就能入睡。”
“什么法子?”宋南音下意識的追問道。
她現在除了痛經之外,最大的痛苦就是睡不著。
她不是不想睡,而是精神層面的壓力太大,讓她睡不著。
有的時候明明已經困的眼皮子都在打架了,可她就是難以入眠。
而睡不著的后果就是讓她的心煩意亂,身體狀況越來越差。
林澤拔掉了她身上的銀針。
笑瞇瞇的說道:“跟我走吧,我帶你爽一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