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絲短裙大長腿,身材嫵媚櫻桃嘴。
這是蘇清雪此刻給林澤最直觀的感受。
她就好像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似的,讓林澤心潮澎湃,恨不得一口吞掉她。
強忍著自己心潮澎湃的心,林澤艱難的說道:“想。”
蘇清雪不是三歲小孩子。
她當(dāng)然知道林澤此刻這個字的意思。
而且這個字好像一把萬斤之錘狠狠的敲擊在了蘇清雪的心房上。
砸的她心跳突突。
于是乎,她的俏臉紅的越發(fā)嬌艷,水潤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媚色。
誘惑的不得了。
“混蛋,你現(xiàn)在越來越狗膽包天了,哼,上次在沙發(fā)上就差點讓你得逞,快點放我下來,我要自己走。”蘇清雪嬌聲說道。
林澤被撩撥的心癢難耐。
哪里肯放她下來。
“蘇清雪,我想親你。”林澤沒有理會她的話,反而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
蘇清雪俏臉紅的更加厲害。
“哼,不給你這個混蛋親。”蘇清雪嬌嗔著說道。
雖然,她想被親。
可她更想要矜持一點。
操。
媽的,她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啊。
長的漂亮也就算了,身材頂也就算了,說起話來也是如此的撩人。
明明是一句拒絕的話,可林澤被撩撥的頂不住了。
他火急火燎的親了上去。
坦白的說,林澤不是一個自控能力差的人,實在是在她太撩人了。
嘴唇碰撞在一起的瞬間,酥麻的感覺便在頃刻間席卷了彼此的全身。
蘇清雪眼睛瞪得跟青杏似的,她的大腦空白一片,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吻到幾乎要窒息的時候,林澤暫時的放開了她。
看了一下身下的蘇清雪,她原本白皙的臉蛋早已泛起了誘人的潮紅。
她那水潤的眼眸中更是已經(jīng)徹底被欲色填滿。
沒等林澤繼續(xù),蘇清雪卻用雙臂勾著林澤的脖子,主動親了上來。
她比林澤更加的迫不及待。
是的,她已經(jīng)被林澤吻的徹底點燃了。
林澤炸了。
吃過嘴子的兄弟都知道,你親別人,跟別人親你,完全是兩個概念。
林澤徹底炸了,炸的他渾身血脈沸騰,炸的他**徹底被點燃。
他不想在浪費時間了。
他開始進攻。
蘇清雪的聲音媚的不得了。
可踏馬還沒進攻幾下,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聲音大的好像要把別墅的門兒給拆掉似的。
林澤被這個突兀的聲音嚇的差點沒當(dāng)場去世。
操。
林澤怒了。
自己都踏馬好不容易吃上了肉,還沒吃幾口呢,結(jié)果給自己搞這么一出?
林澤本不想理會敲門的人,反正門足夠結(jié)實,對方也進不來。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吃肉,可蘇清雪不干了。
她慌亂的說道:“你,你去開門。”
“不用管他,我們繼續(xù)。”林澤才不想去開門。
媽的,這次要是被打斷的話,下次再想得到她,恐怕沒那么容易啊。
“混蛋,萬一是我爸媽呢?”
林澤那叫一個崩潰。
他多想繼續(xù)啊。
可看著蘇清雪那略顯慌亂的樣子,林澤無奈的說道:“你先上樓,我去看看。”
蘇清雪俏臉紅撲撲的點了點頭,隨后起身朝樓上走去。
穿好了褲子后,林澤不緊不慢的走到了門口。
房門被打開的瞬間,林澤就無語了。
媽的,他后悔開門了。
“臭流氓,你果然在蘇清雪的家里邊,我問你,你為什么這么遲才開的門。”
沒錯,出現(xiàn)在林澤眼前的是沈甜梨。
此刻的她一臉不爽的看著林澤。
水汪汪的眼眸中更是帶著要吃人的怒火。
“廢話,我們正在親熱呢,被你打攪了好事兒,你說我為什么這么遲開門啊,我不得穿褲子?”林澤沒好氣的說道。
沈甜梨原本還很憤怒,可聽了林澤的話,她頓時媚笑了起來。
“臭流氓,你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啊,蘇清雪要是能跟你親熱的話,她還會跟你離婚?”
沈甜梨覺得林澤怕是得了什么癔癥了。
雖然她討厭蘇清雪,可也清楚的知道,蘇清雪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結(jié)婚三年,蘇清雪都沒有讓他碰過。
現(xiàn)在離婚了,就會讓他碰?
這不是開玩笑嘛。
林澤白了她一眼。
“你不是在醫(yī)院嗎?回來做什么?”
沈甜梨白了林澤一眼說道:“臭流氓,還不是你說你會點醫(yī)術(shù)?”
“啥意思?大半夜讓我去給你閨蜜治病?”
“沒錯。”
這話當(dāng)然是在扯淡,事情的真相是,林澤掛了電話之后,沈甜梨給姜清月打了個電話。
得知林澤已經(jīng)離開了她家的時候,沈甜梨又看了看自己別墅內(nèi)的監(jiān)控。
發(fā)現(xiàn)林澤沒有回去。
沈甜梨意識到林澤是去蘇清雪了,她本不想回來,但一想到林澤跟蘇清雪待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氣的繃不住了,然后丟下閨蜜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至于給她閨蜜治病,她原本是明天帶林澤過去給閨蜜看一看的。
林澤二話不說便拒絕道:“今天不行,明天一早吧,你先走吧,我跟蘇清雪還有點事兒。”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跟我走。”
對于沈甜梨來說,林澤就是自己用來氣蘇清雪的工具。
可現(xiàn)在這個工具人竟然忤逆了自己的命令。
而且,他還是為了蘇清雪忤逆的自己。
再說了,若是讓他留在蘇清雪的別墅的話,萬一他被蘇清雪策反了,讓蘇清雪利用他來刺激自己怎么辦。
沈甜梨可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你是耳朵聾了嗎?都說了,我跟蘇清雪還有點事兒要談。”林澤不爽的說道。
“哼,談什么?”
“關(guān)你屁事。”
“臭流氓,你是腦殘嗎?人家為了別的男人都不要你了,你還要上趕子舔著人家,有意思嗎?”沈甜梨怒氣沖沖的說道。
林澤冷笑了一聲,心中忍不住暗道了句:“你懂個錘子,老子管她要不要我,反正老子爽了再說。”
不過,這話當(dāng)然不可能跟沈甜梨說。
“沈甜梨,我跟蘇清雪怎么樣,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
“哼,臭流氓,我也最后問你一次,你到底跟我走不走。”
“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