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雪一怔。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就連她的俏臉都帶著幾分緋色。
“你,你想要我的身子?”
林澤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是想要你的心,可你的心里邊沒有我,又怎么會給我你的心呢,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一句話讓蘇清雪嬌軀一顫。
原來,他是想要自己的心啊。
怕自己為難,所以才會說出想要自己的身子。
可自己真的要把身子給他?
雖然已經給過他七次了,但情況不一樣,那次是因為兩人要離婚了,而且,彼此喝了酒,自己稀里糊涂就被他睡了。
再說了,那個時候倆人還沒有離婚呢,屬于夫妻關系,睡也就睡了。
現在倆人已經離婚了,要是在讓他睡的話,那自己豈不成蕩婦了?
而且,蘇清雪最怕的是,萬一他今天睡完之后,以后還想睡怎么辦?
這種事情可是會上癮的。
畢竟,她現在回憶起那天晚上被林澤睡遍全身的時候,心里邊就會莫名的有些渴望。
不行,不行。
這種事情堅決不能發生。
“我,我給你錢好不好?”蘇清雪仰著小腦袋看著林澤。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的哀求。
林澤就知道事情不會這么順利的,要是給了一般的女孩子,就在剛才的那種環境中,早就生撲了自己。
可她雖然傷心欲絕,雖然對自己充滿了深深的愧疚,但理智卻并沒有徹底丟失。
看樣子,自己剛才的表演還沒徹底拿下她。
得再接再厲啊。
林澤眼神落寞的看著蘇清雪,說道:“不用了,其實我壓根也沒想過讓你補償我,剛才的話,也不過是無奈之下說出來的,你無需當真。”
以退為進。
以退為進啊。
在蘇清雪拒絕了自己的情況下,林澤用這樣的招數不僅化解了彼此間的尷尬,而且,還加深了蘇清雪對自己的愧疚感。
同學們,這都是滿滿的知識點啊。
蘇清雪心頭一顫。
原來,他只是為了不想要自己的補償,所以才故意這么說的。
愧疚,愧疚如雪崩的大雪,狠狠的壓在了蘇清雪的心頭,壓的她心里邊特別的難受。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林澤突然說動。
嗯,又是以退為進。
蘇清雪心中一慌,她下意識的摟住了林澤的腰。
她不想讓林澤走,她更不想讓自己一個人獨自面對這空蕩蕩的房間。
“別,別走,求你了。”蘇清雪哭著祈求道。
“可是,我不走的話,看到你就想親,怎么辦?”
蘇清雪著急的說道:“那,那我給你親一下,然后,你可以不走嗎?”
她不是一個沒有理智的人,但現在已經深陷林澤編織的情緒陷阱中。
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女人嘛,感情大于理性。
親一下?
林澤心中笑了。
只要親上了,離滾床單還遠嗎?
他正要說話,可蘇清雪的紅唇突然朝著林澤的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的挪了開。
可即便如此,林澤卻還是被撩撥的渾身酥麻,而且,心跳狂亂。
“可以,可以不走了嗎?”蘇清雪俏臉緋紅央求著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林澤的唇便狠狠的壓在了蘇清雪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
開玩笑,她都開了頭,林澤怎么可能滿足于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唔!”
一道蝕骨的嬌吟從蘇清雪的鼻腔中噴灑了出來。
觸電的感覺夾雜著酥麻瞬間席卷了兩個人的全身,蘇清雪的大腦頃刻間宕機了。
林澤吻的格外兇猛。
蘇清雪只覺得自己口腔中的空氣都要被林澤榨干了。
那從未有過的眩暈感讓蘇清雪嬌軀癱軟,渾身燥熱,她的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勾住了林澤的脖子,整個就好像是吊在了林澤身上似的。
幾乎要窒息的時候,林澤的嘴唇離開了蘇清雪的嘴唇。
一陣莫名的空虛感撲面而來,蘇清雪下意識的就去回吻林澤。
林澤笑了。
你看,讓一個女孩子動情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嘛。
林澤一邊回應,一邊抱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再次窒息的時候,蘇清雪這才短暫的結束了彼此舌頭的打架。
她嬌喘連連,媚眼如絲。
林澤氣喘如牛,雙眼猩紅。
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再次瘋狂的親吻了在一起了。
蘇清雪覺得自己正在沉淪,**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馬上停止這危險的游戲。
可是她的**卻在驅使著她的身體好像八爪魚似的,纏在了林澤的身上。
林澤正在解腰帶。
蘇清雪的短裙已經被林澤徹底撩到了她的腰上。
就差最后一哆嗦了。
就在這時,突兀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別墅內的曖昧。
蘇清雪宛若大夢初醒似的,慌亂的推開了林澤。
手機鈴聲是蘇清雪的手機傳出來的。
林澤想砸了她的手機,媽的,就差一步了。
草啊。
蘇清雪拿起手機掃了一眼,電話是紀澤峰打來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復了一下自己那激蕩的情緒之后,然后接起了電話。
“清雪,我是來跟你道歉的。”紀澤峰聲音充滿了歉意與愧疚。
蘇清雪淡聲說道:“不用了。”
她知道紀澤峰為什么要跟自己道歉。
說白了,還是因為他搞砸了姜清月的事情。
雖然姜清月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不跟自己續約了,可是紀澤峰在姜清月面前說的那些話,實在是腦殘的很。
不過,心中的怒氣因為紀澤峰的道歉,而消失了不少。
聽了蘇清雪的話,紀澤峰得意的揚了揚嘴角。
他就知道以蘇清雪對自己的喜歡,就算自己做錯了事情,她也舍不得責怪自己的。
“不,我要道歉,你不用是因為你大度,可我不能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而逃避,我回來之后,想了很多,我覺得,我真的不應該用那種態度跟姜清月說話的,但是清雪,我當時是為你感到不平,畢竟,你把她捧成了頂流,可她卻那么對你,所以我才會跟姜清月說那種話的。”
蘇清雪心中一暖。
原來紀澤峰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啊。
就說他也不是腦殘,怎么會說出那種腦殘的話呢。
她正要說話。
一只有力的手突然鉗住了自己雪白細長的脖頸。
隨后,蘇清雪便感覺林澤那滾燙的嘴唇吻上了自己的唇。
“唔!”
蘇清雪下意識的爆發出了一道嬌媚之音。
紀澤峰聽到了。
他被刺激的渾身瞬間血脈沸騰。
只因,蘇清雪的那一道嬌吟之聲太**了。
他玩兒過的女人不少,可沒有一個能發出如此**的聲音。
紀澤峰顫聲問道:“清雪,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