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這祖宗自從打通任督二脈之后,強的可怕。
她知道自己饞她的身子,所以現在就用她的身子來撩撥自己。
簡直可惡。
“改天吧?!绷譂傻曊f道。
別看他拒絕的風輕云淡,可實際上,林澤的心里邊在滴血啊。
媽的,這么個絕美大美女,這么個絕世大尤物,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一親芳澤。
可現在卻只能拒絕。
這種心痛的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林澤也不想拒絕啊。
但是沒辦法,林澤真的怕日久生情啊。
媽的,到時候為了一棵樹就得放棄整片森林。
想想就心痛的無法呼吸。
蘇清雪微微一怔,她顯然沒想到林澤竟然會拒絕自己。
“怎么,虛了?”蘇清雪嬌笑著問道。
“虛你個頭啊,我只是覺得,我們只是朋友,要是頻繁做的話,萬一出點意外的話怎么辦?”
“我們是朋友啊,怎么,你怕我懷孕之后賴上你?林澤,咱們認識這多年了,我的為人你應該了解的,我可不是那種喜歡做什么母憑子貴的人?!?/p>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
但蘇清雪的心里邊卻有點狂喜。
她忍不住暗道了句:“對呀,我怎么沒想到母憑子貴啊,要是能懷上林澤的寶寶的話,他這么善良,肯定會跟我復婚的。”
想到了這兒的時候,蘇清雪臉上的笑都藏匿不住了。
林澤斜睨了蘇清雪一眼。
聽聽她說的這叫人話嗎?
什么叫認識這么多年了,我的為人你是了解的。
抱歉,我不了解。
我記憶中的蘇清雪清冷矜貴,可不是一個動不動誘惑自己去滾床單的人。
這話當然不是沒有當著蘇清雪的面兒說出來。
天知道說出來之后,她又要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
“就算你不打算賴上我,但我現在也確實沒心情去試床墊?!绷譂梢е谰芙^道。
本以為自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蘇清雪必定會放棄。
可誰曾想,她卻挽緊了林澤的胳膊。
尼瑪。
林澤的胳膊瞬間要窒息了。
胳膊要窒息也就罷了,最要命的是,林澤有點口干舌燥。
故意的,蘇清雪絕對是故意的。
她故意用摟緊自己胳膊這一招來撩撥自己。
“我們也不是非要試床墊嘛,我們也可以去看看你的別墅呀,反正,那是你的房子,將來你肯定會去住的,你最起碼要熟悉一下它吧?!碧K清雪笑靨如花的說道。
林澤有點猶豫。
一方面,他確實想去看看,蘇清雪說的對,自己最起碼得熟悉一下它。
可另一方面,林澤又怕去了別墅之后,蘇清雪又開始撩撥自己。
他現在真有點頂不住她的撩撥。
主要她長的太漂亮了,身材也太頂了,而且,這兩次打撲克的時候,她配合的也是極其的完美。
“林澤,你不會是怕我吧?”蘇清雪笑問道。
她在挑釁。
林澤故作不屑的說道:“怕你?你是什么野獸嗎?我為什么要怕你?!?/p>
“那就走嘛,我坐你的車好不好,正好可以感受一下你的車技。”蘇清雪嬌笑著說道。
說話間,她不由分說就把手伸入了林澤的褲兜兒。
大夏天穿的衣服都不多,口袋又只是一層薄薄的布料,被她這么一弄,林澤瞬間渾身僵直。
他趕緊抓著蘇清雪的胳膊,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褲兜內拽了出來。
“你干啥?”林澤問道。
“找車鑰匙啊?!?/p>
“媽的,你那是找車鑰匙?誰家找鑰匙要去別人的黃金分割點找?!?/p>
“什么黃金分割點啊,人家有點聽不懂哎。”蘇清雪眼神迷茫的看著林澤。
林澤才不相信她的鬼話,迅速朝著自己駕駛的車輛走去。
緊隨其后的蘇清雪得意的笑了笑,加快了腳步。
一起上了車。
蘇清雪看著眼前這輛價值不菲的豪車,她好奇問道:“這是你的新車?沈甜梨給你買車了?”
“不是我的車,沈甜梨是給我買車了,當初你送紀澤峰跑車的時候,她答應要送我一輛風之子,現在車已經回來了,就在她的公司停著我還沒有去開?!?/p>
蘇清雪的眼眸瞬間黯淡了一下。
她想起這事兒來了,當初紀澤峰拿著自己送給他的跑車在林澤面前炫耀,沈甜梨當下就表示,她會送林澤一輛風之子的。
是的,蘇清雪有些難過。
她難過的是,自己為了那么個垃圾玩意兒,傷害了真正深愛自己,而且自己也深愛著的男人。
要不是林澤就在身邊的話,蘇清雪真想抽自己一個**斗。
其實不止是這一件事情。
蘇清雪現在每每回想起自己當初做過的事情,以及對林澤說過的那些違心的話,她都無地自容的想掐死自己。
“所以,這輛車是誰的?”蘇清雪又問道。
她不是介意林澤開別人的車,她是想知道,這輛車是誰的。
她想通過這些來判斷林澤身邊除了沈甜梨之外,還有誰對他這么好。
“宋南音的?!绷譂商拐\的說道。
蘇清雪一怔。
她當然知道宋南音。
蘇清雪知道宋南音并不是因為她那特殊的身份背景,而是因為她的顏值。
蘇清雪見過宋南音一次。
當時是在一場晚宴上,雖然只是匆匆一眼,可宋南音的顏值卻給蘇清雪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事后,她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對方是宋南音,是海城地下世界的話事人。
聽聞她做事狠辣,別人背地里都叫她宋閻王。
沒想到,林澤現在竟然跟她扯上了關系。
而且,他們的關系竟然已經好到林澤可以開車她的地步。
“你們怎么認識的?”蘇清雪趕緊問道。
“我給她治病。”
“你還會治病?”蘇清雪越發吃驚。
“這有何難?!?/p>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怎么不知道啊?!?/p>
“或許,你就沒有關注過我吧。”林澤開始甩鍋。
蘇清雪頓時沉默了。
因為她覺得林澤說的對,不管是林澤在大學時無比熱烈的追求自己,還是在婚后他盡心盡力的伺候自己,可自己的視線都一直沒有落在他身上半分。
“抱歉啊,讓你跟眼盲心瞎的我生活了那么久,你放心,從今往后我只會關注你一人,而且......”
蘇清雪暫時停頓了一下。
她話鋒一轉說道:“而且,為了彌補曾經給你造成的傷害,我們去試試床墊的軟硬吧?!?/p>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