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臺上的風很大。
四面八方的風吹亂了宋南音的秀發。
但是卻沒有影響她的美。
反而讓她有種不同于以往的凌亂美。
也不知道是風太大,吹的她身子有些顫抖,還是宋南音有些恐懼,總之,她的身子在輕微的顫抖著。
而這一切,林澤不是看到的,他是感受到的。
是的,他已經將宋南音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準確的說,他們是被捆綁在一起的。
但其實林澤有點后悔在來的時候答應抱著她跳了。
沒辦法,她的身材格外性感,尤其是穿上瑜伽褲的時候,簡直能要人的命。
而林澤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純爺們。
剛抱住了她,林澤的兄弟就開始抗議。
宋南音感覺到了。
她俏臉一紅,瞪了林澤一眼,小聲說道:“狗東西,我知道我很性感,但你就不能克制一下?”
林澤不爽了。
“媽的,這是我能控制的?”
宋南音瞪了林澤一眼,她還想說什么,可是林澤身子一傾斜,抱著她從兩百多米的高臺一躍而下。
啊!!!
宋南音尖叫了起來。
她很害怕。
那種失重的感覺讓她大腦會出現短暫空白,甚至還有些耳鳴。
林澤被她的尖叫聲刺激的耳鼓膜都要破了。
他一狠心,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唇。
突如其來的觸電感瞬間讓宋南音的眼眸瞪得跟青杏似的。
她忘了叫喊。
她的大腦瞬間空白一片。
她沒想到林澤會突然吻自己。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林澤的吻讓她本就狂飆的心跳再次狂飆。
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爆炸了。
也不知道是蹦極帶來的刺激讓她有些缺氧,還是被林澤肆意的在自己的口腔中掠奪多余的空氣導致她有些缺氧。
總之,她的腦袋暈暈乎乎的。
她在暈暈乎乎中開始主動勾住了林澤的脖子,然后開始回應。
林澤也要爆炸了。
他被宋南音的回應搞的要爆炸了。
他吻的更加瘋狂。
宋南音的回應比她還要瘋狂。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或者是彼此要窒息的時候,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對方。
倆人的身子正懸掛在半空中。
或者更加準確的說,是懸掛在距離水面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
腳下是一條船。
而船上正站著兩個背對著他們的工作人員。
想必是被倆人的親吻刺激的不好意思了。
看到了這一切的時候,宋南音的理智瞬間回籠。
她羞臊的趕緊放開了勾著林澤脖子的手。
然后手忙腳亂的開始解安全繩。
安全落地后,宋南音不敢看林澤。
她現在一看到林澤就想起了剛才自己主動回吻他的情形。
“怎么樣,爽不爽?”林澤笑瞇瞇的問道。
“哼,馬馬虎虎吧。”宋南音口是心非的說道。
“要我們回去吧。”
“不要,我還想跳一次。”
哈?
林澤還真有點沒想到她竟然還想跳一次。
“你自己單獨跳?”林澤問道。
宋南音白了林澤一眼,說道:“當然是你抱著我跳。”
林澤有點想笑。
他很想問問宋南音,你是想真的想蹦極,還是想在蹦極的時候,被我親啊。
但林澤沒有問。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行了。
重新回到了跳臺上。
工作人員給倆人系上了安全繩。
很快,倆人便再次站在了跳臺的邊緣。
在宋南音的示意下,工作人員已經退了下去。
偌大的跳臺上此刻只剩下了林澤跟宋南音。
“狗東西,這次不許再親我,聽到沒有?”宋南音兇巴巴的抗議道。
只是,她這抗議的語氣跟表情實在是給人一種奶兇奶兇的感覺。
林澤笑道:“行。”
別看他答應的倒是痛快。
可是抱著宋南音跳下去的瞬間,林澤的嘴巴就好像安裝了定位似的,直接親在了宋南音性感的紅唇上。
“唔!”
一道撩人的嬌吟之聲從宋南音的鼻腔中冒了出來。
而剛剛還警告林澤不許親她的宋南音在林澤剛剛親上來的瞬間,就下意識的開始回應。
三次,兩人一上午跳了三次。
跳的林澤人都有些麻了。
嗯,是嘴唇都麻了。
沒辦法,親的次數太多了。
宋南音原本嬌艷的紅唇都有些微腫。
回去的路上,倆人一言不發。
林澤是不想說話,宋南音則是在回味上午蹦極帶給她的一切。
順利的回到了宋南音的別墅,傭人已經做好了午飯。
兩人剛吃完飯,林澤就接到了姜清月打來的電話。
“林澤,你忙完了嗎?”電話那頭的姜清月笑著問道。
“嗯,差不多了。”
姜清月心中一喜。
她迅速問道:“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不用,你給我個地址,我自己開車過去吧。”
“那好吧。”
彼此掛了電話。
沒一會兒的功夫,林澤就收到了姜清月發來的地址。
“狗東西,你要走?”宋南音臉色不悅的問道。
“廢話,都陪你蹦完了,不走還干啥。”
“狗東西,你是陪我蹦完了,但是你還沒有給我治療。”
林澤一拍腦袋。
靠,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笑了笑說道:“抱歉,玩兒的太專注了,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走,我現在就去給你治療。”
“哼,我看你是親的太專注了吧。”宋南音俏臉紅撲撲的吐槽道。
林澤反駁道:“說的好像你回應的不專注似的。”
宋南音直接踢了林澤一腳。
“再踢我,小心老子繼續親你。”林澤罵罵咧咧的說道。
宋南音不敢踢了。
主要是她知道林澤這個狗東西不是在開玩笑。
倆人一起上了樓,進了宋南音的臥室后,宋南音便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林澤開始給她治療了起來。
“狗東西,明天帶我去哪兒玩兒?”
“你會開車嗎?”
“廢話。”
“行,那咱倆明天去飆車吧。”
“去哪兒?”
“不知道,等我下午回去之后,選條賽道。”
“可以。”宋南音說道。
林澤笑瞇瞇的問道:“既然是比賽的話,那要不要加個賭注?”
“你想賭什么?”
“你要贏了,我答應你一件事情,任何事情都行,你要輸了,讓我睡一覺。”
宋南音白了林澤一眼。
“狗東西,就知道你想睡我,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你就打這樣的主意了吧。”
“你怎么知道?”
“哼,你個狗東西,當時看我的眼神那么下流,瞎子才看不出來。”
林澤也不尷尬,他笑道:“宋南音,你可真聰明,怎么樣,敢不敢賭?”
“賭就賭,怕你啊。”宋南音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