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古墓的震顫愈發(fā)劇烈,穹頂?shù)牧押廴缤刖W(wǎng)般蔓延,石壁上的上古紋路寸寸黯淡,顯然已是強(qiáng)弩之末。
秦天罡抬手震退玄煞老魔的一擊,趁勢將阿珠護(hù)得更緊,沉聲道:“古墓即將崩塌,先撤出去!”
龍戰(zhàn)天與諸葛青云對視一眼,皆是點(diǎn)頭。二人聯(lián)手催動力量,奇門符文與混沌氣血交織成一道護(hù)罩,將四人籠罩其中,迎著漫天碎石,朝著混沌界入口疾馳而去。
玄煞老魔豈會甘心,怒吼著緊隨其后,可他剛追至入口處,便被一道驟然亮起的混沌光幕彈開——那是古墓崩塌前自動觸發(fā)的禁制,只容秦天罡四人通行。
“混賬!”玄煞老魔捶胸頓足,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光幕之后。
混沌界入口緩緩閉合,四人的身影重重落在北海之畔的黑沙灘上。
此刻的北海,黑浪依舊翻涌,卻沒了之前的混沌戾氣,唯有五門古墓隱沒后殘留的淡淡光暈,在海面若隱若現(xiàn)。
阿珠剛落地,身子便晃了晃,臉色驟然慘白如紙,嘴角竟溢出一縷黑紅色的血沫。她捂著胸口,悶哼出聲,額間的蓮凰印記都黯淡了幾分。
“阿珠!”秦天罡心頭一緊,連忙扶住她,指尖探上她的脈搏,只覺一股陰寒的煞氣在她血脈中游走,竟是之前墨魘偷襲時(shí),那淬毒煞刃留下的余毒!
這毒混雜著混沌煞氣與叛族秘藥,霸道至極,竟連蓮凰雙脈的凈化之力都無法徹底清除。
秦天罡臉色凝重,正欲運(yùn)轉(zhuǎn)龍力為她驅(qū)毒,卻聽身后傳來一聲淡然的長嘆:“此毒非尋常力量可解,強(qiáng)行驅(qū)毒,只會傷及她的本源?!?/p>
四人循聲回頭,只見不遠(yuǎn)處的礁石上,不知何時(shí)立著一位身著素色道袍的老者。老者須發(fā)皆白,手持一柄拂塵,仙風(fēng)道骨,正是當(dāng)初在北海初見時(shí),提點(diǎn)過他們的道家老者。
“前輩!”秦天罡又驚又喜,連忙上前躬身行禮,“晚輩秦天罡,懇請前輩指點(diǎn)!阿珠身中奇毒,不知該如何化解?”
龍戰(zhàn)天與諸葛青云亦是連忙拱手,眼中滿是期盼。
老者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阿珠身上,眸光微動:“此毒名為蝕脈煞,是混沌叛族以天外天煞氣煉制而成,需以特殊之地的本源之力,方能徹底拔除?!?/p>
秦天罡心急如焚:“敢問前輩,何處才有此等本源之力?”
老者拂塵輕揮,目光望向遙遠(yuǎn)的南方,聲音帶著幾分縹緲:“你們可曾聽過藏地之墓?”
四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覷。藏地偏遠(yuǎn),自古便有諸多神秘傳說,卻從未聽聞有什么古墓,能與北海的混沌秘境相提并論。
老者見他們茫然,又道:“藏地之墓,并非尋常古墓,它藏于雪域之巔,連通著一處名為虛無之地的秘境。那虛無之地,是混沌初開時(shí),清濁二氣未分的遺留之所,其本源之力,可凈化世間一切陰煞之毒?!?/p>
“虛無之地……”秦天罡喃喃自語,將這名字牢牢記在心底。
諸葛青云眉頭微皺,沉吟道:“前輩,那藏地之墓,是否也屬于天字墓之列?”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不錯。藏地之墓,正是天字墓中最為神秘的一座,它不僅連通虛無之地,更藏著關(guān)于天外天的重要秘辛。你們此行,不僅是為了解毒,更能探尋到更多關(guān)于混沌界與叛族的秘密?!?/p>
阿珠輕輕扯了扯秦天罡的衣袖,聲音雖虛弱,卻帶著幾分堅(jiān)定:“秦大哥,我沒事,我們可以去藏地?!?/p>
秦天罡握緊她的手,眼中滿是心疼,卻也帶著決絕:“好!我們即刻啟程,前往藏地!”
老者看著他們,微微點(diǎn)頭,隨即身形漸漸變得透明,如同融入了海風(fēng)之中。臨行前,他留下最后一句話:“藏地之路,兇險(xiǎn)萬分,天外天的勢力,早已布下天羅地網(wǎng)。切記,心之所向,方為道之所在?!?/p>
話音落下,老者徹底消失無蹤。
四人相視一眼,皆是神色凝重。
北海的危機(jī)暫解,可新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龍戰(zhàn)天扛起重杵,甕聲甕氣地說道:“管他什么天羅地網(wǎng),俺們連混沌古墓都闖過來了,還怕什么藏地之墓!”
諸葛青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指尖掐算著方位:“藏地在南,我們先尋一處城鎮(zhèn)休整,再規(guī)劃路線?!?/p>
秦天罡抱起虛弱的阿珠,目光望向南方的天際,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藏地之墓,虛無之地。
那里,等待著他們的,又將是一場怎樣的冒險(x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