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晃,林澤已回到副本大廳的光門之前。
他第一時間喚出職業印記,目光掠過潛能點和材料,最終定格在“復刻面具 X1”上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居然開出了奇物。”
按照經驗,通關副本必定能獲得至少一張卡牌,或者一件奇物。
后者幾率相對要低得多。
林澤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通關副本就拿到了奇物。
這運氣確實不錯。
等看到奇物的說明時,林澤臉上更是露出抑制不住的欣喜笑容。
【復刻面具(精良):將面具給他人佩戴至少十分鐘,可復刻其外觀特征,自身佩戴后可變幻為完全相同的形態,涵蓋面容、身高、骨相、體態等細節,同一時間僅能儲存單一目標的外觀數據】
“還是件精良級的奇物......可惜不是戰斗類的奇物。”
林澤欣喜的同時又有些可惜。
但很快又搖搖頭,暗道自己有些貪婪了,能入手精良級奇物就很不錯了,還要什么自行車?
收起奇物,林澤喚出個人面板。
這次單刷副本,擊殺怪物累積的潛能點,加上通關獎勵的5332點,總數已經超過九千,差不多是之前組隊刷前八層收益的十倍還多。
“果然‘單刷’才是王道。”
林澤輕笑一聲。
不過與其說是單刷,不如說是兩個5級戰力帶著他升級,潛能點全歸他,收益自然高。
沒有猶豫,林澤當即將潛能點投入到神速瞬息上面。
【你的技能‘神速瞬息’升至Lv5,力量 0.3、敏捷 0.4、體質 0.3】
【你的技能‘神速瞬息’升至Lv6,力量 0.4、敏捷 0.4、體質 0.4】
淡金色的提示接連浮現,暖流蔓延全身,林澤能清晰感受到身體的強化。
他抬手刷新面板,最新的屬性數據瞬間映入眼簾。
【姓名】:林澤
【職業】:劍魂
【等級】:3
【屬性】:力量8.7、敏捷11.6、體質8.8、精神6.8( 1.3)、感知5.7
【技能】:拔刀斬Lv4(598/4000)、神速瞬息Lv6(2179/8000)、疾影手Lv1(35/100)
【天賦】:劍心通明、劍器精通、閃電反射、身外化身、超頻靈魂
“精良級的技能,Lv7升Lv8一般是12000經驗值,Lv8升Lv9是18000,Lv9到Lv10要25000。”
“算下來,神速瞬息升到滿級還要60000出頭的潛能點,至少還要通關7次副本。”
“如果再加上把拔刀斬也升到滿級的話,總共得通關15次副本。”
林澤估算了下,這個月還剩7次副本機會,再用3個小功兌換9次副本挑戰,應該夠把兩個技能都升到滿級了。
到那時,轉職極戮之劍的前置技能就算達標了。
再把破極之刃合成出來,屬性應該也差不多能滿足條件。
之后再完成轉職試煉,就能順利進階極戮之劍。
“極戮之劍的轉職試煉,我記得是24小時內擊殺至少50個職業者。”
這個試煉與行刑者一脈相承,都離不開殺戮二字。
“幸虧這個世界惡人多,換作上一世那樣的和諧社會,想完成這個轉職試煉還真不容易。”
林澤關掉面板,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唐望舒給他發了條信息,說是他們已經從副本里出來,沒等到林澤,就先回去了。
林澤簡單回復了一條信息,隨即轉身離開副本大廳。
剛剛動用了鮮血狂熱,雖然持續時間不長,消耗的血液不多,但也需要時間恢復。
今天不宜繼續刷副本了,等明天再來好了。
“還好分身半小時后就能重新召喚,晚上還能繼續狩獵。”
......
滋滋!
頭頂的白熾燈忽明忽暗,昏黃的光線如同瀕死者的脈搏般微弱跳動,將狹窄的走廊映照得斑駁陸離。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汗味、廉價煙草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銹腥氣,黏膩地纏繞在鼻尖,讓人忍不住蹙眉。
羅向榮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眼中閃過一絲嫌棄,腳步卻沒絲毫停頓,徑直走到走廊盡頭那扇布滿銹跡的鐵門前。
鐵門表面的漆皮早已斑駁脫落,還被人亂涂亂畫了許多意義不明的符號,看著格外破敗。
他抬手按在門邊的電子鈴上,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
片刻后,門中央一塊鐵板應聲掀開,里面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確認了羅向榮的身份后,鐵板哐當一聲合上,鐵門伴隨著吱呀作響的機械聲緩緩開啟。
震耳欲聾的喧囂聲浪瞬間洶涌而出,幾乎要將人的耳膜震破。
這里曾是廢棄的屠宰場,如今被剛拳公會改造成了地下拳場,成了公會名下最賺錢的黑色產業之一。
“榮哥。”門口守著的青年換上討好的笑容,恭敬地側身讓路。
羅向榮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抬步往里走,目光投向場地中央的拳場。
所謂的拳場,不過是用鐵鏈和舊輪胎圍出的方形區域,粗糙的混凝土地面上鋪著一層防滑細沙,而那些沙粒早已被經年累月的血漬浸透,凝結成深褐色的硬塊,遠遠看去就像一張骯臟的地毯。
場中央,兩個只穿著短褲的男子正赤手空拳地瘋狂搏殺。
肌肉碰撞的悶響如同擂鼓,汗水與血珠隨著每一次擊打飛濺,在燈光下劃出短暫的弧線。
其中一個拳手的眉骨被打破,鮮血順著眼眶淌下,將視線染成一片猩紅,他卻只是胡亂抹了一把,從喉嚨里擠出野獸般的低吼,再次兇狠地撲向對手。
這里沒有裁判,沒有復雜的規則,只有倒下或死亡兩種結局。
拳手每一次重擊命中,都會引發觀眾席上一片帶著酒氣的狂熱嚎叫。
那些醉醺醺的看客揮舞著鈔票,臉上滿是扭曲的興奮,空氣在嘶吼聲中劇烈震動,發酵成一種令人窒息的癲狂。
羅向榮對這場景早已見怪不怪,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徑直朝著二樓的看臺走去。
二樓的陰影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斜靠在木桌旁,指尖夾著一支燃燒的雪茄,目光漠然地俯瞰著下方的廝殺。
“峰哥。”羅向榮走到他身側,恭敬地躬身行禮。
麻鋒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懶洋洋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人手已經全派出去了,正在全城搜查冬至和驚蟄的蹤跡。”
羅向榮小心翼翼地答道,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估計很難有收獲,自從咱們和血鷹公會插手后,天時的人就徹底銷聲匿跡了,依我看,他們就是怕了,躲起來不敢露頭了。”
麻鋒嗤笑一聲,吐出一口濃郁的煙圈,語氣里滿是不屑:“我早就說過,不過是兩只藏頭露尾的老鼠,也就只能欺負下黑石會那種廢物。”
“峰哥說得是。”羅向榮笑著附和。
“但畢竟是雷副會長親自吩咐的事,你得盡心辦。”麻鋒的語氣陡然冷了幾分,“別讓我失望。”
“您放心!”羅向榮連忙拍著胸脯保證,“天時的人不出現就算了,只要他們敢露頭,我立刻帶著兄弟們把他們抓來,給峰哥您處置!”
麻鋒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將目光投向樓下的拳場。
就在這時,下方突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聲浪,還夾雜著大片的叫罵與哀嚎。
顯然,又有不少人押錯了賭注,輸得血本無歸。
沒過多久,兩個小弟帶著一個渾身是傷的青年走了上來。
青年滿臉血跡,眉骨處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正是剛才在場上決斗的拳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