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曾龍在光明的棋盤上運籌帷幄,將白鷲這顆棋子落下,開始編織覆蓋全球的情報網絡時!
他并不知道,在絕對的光明無法照射到的深淵角落——
一條冰冷、劇毒的陰影之蛇,已然昂起了頭顱,猩紅的信子已然再次鎖定了他
辦公室里,光線被徹底隔絕,空氣凝滯得像死寂的地下墓地。
吳軍,這位龍國頂級豪門吳家的長孫,正依然靠在那張辦公椅上。
享受著這種絕對的黑暗與死寂!
在這里,他仿佛感覺自己脫離了世俗的軀殼,化身為掌控命運的神祇,或者說……
是潛伏在九幽之下、執掌生死簿的閻羅。
明面上,他是吳家寄予厚望的第三代領軍人物,在家族的幫助下,經過努力他曾擁有過令人艷羨的前程,二十多歲便已身居副廳要職。
然而,他卻在那巔峰時刻,毫無征兆地辭去公職,消失在公眾視野之中。
然而黑暗中,他是神秘莫測的“宙”組織在龍國境內唯一的指定代言人,更是“宙”組織內部等級森嚴體系中的一名高級會員。
一個更刺激,也更能滿足他權力**的領域。
“宙”組織的觸角遍布全球,其選拔代言人的過程堪稱苛刻至極。
能力、心智、家世、勢力、冷酷程度……無一不是萬里挑一。
最終能入選其會員體系的,無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怪物中的怪物。
組織不僅擁有龐大的財富和超強的權勢,更圈養著一批從小接受非人訓練、絕對忠誠且實力恐怖的死士與超級強者。
對吳軍而言,曾經那條按部就班的體制內道路,束縛太多,規則太明,如同戴著鐐銬跳舞,遠不如現在這般——
藏身于絕對黑暗的幕后,動動手指,便能輕易決定一個家族、一個勢力的興衰存亡。
這種凌駕于眾生之上的感覺,讓他沉醉,讓他上癮,讓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得戰栗。
就像此刻,他正在與電話里的人在精心編織著一場針對“曾龍”的死亡之舞,
電話那頭,傳來的還是上次與吳軍通話秘談的聲音。
“吳,” “你讓我查的信息,目前有了一些初步線索。”
你提到的目標,曾龍,與他身邊那個叫林小雅的女孩,曾在漂亮國哈佛有過短暫就讀記錄。
但蹊蹺的是,他們前不久幾乎同一時間突然退學,然后徹底消失,直到近期才在龍國京城重新出現。
“另外,從其他幾條零散的情報渠道交叉分析,這個曾龍,極有可能與一支近年來在國際暗黑界聲名鵲起、卻又極其神秘的傭兵小隊存在某種關聯。這支小隊行動詭秘,實力強悍。
聽到這里,吳軍那在黑暗中如同寒星般的眼眸,微微瞇起了一條縫。
“但是,” “當我們試圖沿著這些線索繼續深入追查,試圖挖掘與該傭兵小隊的確切關系時……我們遭遇了強大的阻力。”
“背后,仿佛有一張無形的、能量巨大的手,在阻撓我們的探查,并且,似乎還在同步清除網絡上、乃至一些實體檔案中,關于他們的某些關鍵細節信息。”
這反而讓我感覺,這個曾龍,比他表面上看起來的,要神秘和復雜得多。
吳,還要繼續深查下去嗎?
“呵……”
一聲低沉、帶著無比愉悅和興奮的輕笑,在死寂的密室中響起,如同毒蛇發現了心儀的獵物。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吳軍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般的狂喜,他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光的眼睛,此刻迸發出如同野獸般的饑渴與殘忍。
“這樣……才更有趣,不是嗎?” 他仿佛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電話那頭的人訴說:
“龍國京城,這潭水,平靜太久了。難得……難得碰到一個像樣的,能讓我提起興致的對手。”
他的手指重新開始敲擊扶手,節奏卻變得更快,更富攻擊性。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與那支神秘的傭兵小隊有關……”
吳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那是一種即將進行一場血腥實驗的興奮: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蘊含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聽說……他們幾個的身手,都很‘強’?”那就分兩步走!
第一,繼續深查他們的詳細情報。
第二,就讓組織……安排些‘真正’強一點的人過來吧。
讓我看看,他們所謂的‘強’,到底能有多強……能不能,讓我這無聊的日子,多添幾分……血色?
“明白。” 吳!還是上次的原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也沒有任何勢力,能夠與‘宙’組織正面抗衡。”
通話結束,密室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吳軍將衛星電話隨手扔在桌上,一股屈辱混合著暴戾的怒火,在他心底深處無聲地燃燒起來。
他對著眼前無盡的黑暗,仿佛在自言自語,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中撈出,帶著刺骨的寒意:
“逼迫老爺子……親自把我交出去……讓我道歉…。”
他重復著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冷,最后他猛地睜開雙眼,那眼神中的幽光幾乎要刺破黑暗!
“呵呵……” 他發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很……好!”
“曾龍…。這場獵殺游戲,才剛剛開始。希望……你能讓我玩得久一點,別那么快……就被玩壞了。”
黑暗中,他對著門口方向,用不容置疑的威嚴聲音低沉喝道:“滾進來!”
門被無聲地推開一道縫隙,一道如同影子般模糊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滑入,恭敬地躬著腰,站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我要知道曾龍的詳細行蹤。動用所有能動用的眼睛,用最快的速度,給我弄清楚。” 吳軍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是。” 影子般的助理低聲應命,沒有多余一個字,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融入外面的黑暗。
門再次關上。 密室內,只剩下吳軍那如同受傷野獸般、冰冷而興奮的喘息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一場源于黑暗深處,注定將席卷曾龍及其身邊所有人的致命風暴,由這條隱藏在陰影中最惡毒的蛇,悍然點燃了導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