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閣廳內,觥籌交錯的假象被一道黑色閃電徹底撕碎。
葉楓的身影如同鬼魅,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在人群中穿梭。
他那雙平日里古井無波的眼眸,此刻已化為最精密的掃描儀,冰冷地過濾著每一張面孔。
當韓胖子那肥胖、油膩的身影落入視線時,空氣中彌漫的殺氣驟然凝實——
讓周圍幾個正舉杯談笑的富商瞬間噤聲,感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沒有警告,沒有質問。
葉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韓胖子面前。
韓胖子臉上那嘲諷葉振康時留下的得意笑容還未完全消散,就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轟擊在自己的側肩!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韓胖子那近兩百斤的肥胖身軀如同一個被踢飛的皮球,雙腳離地,慘叫著向后倒飛出去!
“嘩啦啦”撞翻了一路躲閃不及的賓客和桌椅,最終像一灘爛泥般重重摔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啊……”韓胖子的痛呼才剛出口。
黑影再至!
葉楓已如影隨形般蹲在他身旁,手腕一翻,一道冰冷的寒光閃過——
那是一柄特制的軍用匕首!
“噗嗤!” 利刃穿透皮肉、刺碎骨骼的滲人聲音清晰可聞!
匕首精準地刺穿了韓胖子那只曾指著葉振康鼻子羞辱的右手手背,余勢未消,鋒利的刀尖深深扎入地面,將他的手掌牢牢釘死在那里!
“啊——!!!” 這一次,韓胖子發出了殺豬般凄厲至極的慘叫,劇痛讓他渾身肥肉都在劇烈顫抖。
但這僅僅是開始。
葉楓面無表情,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那梳得油光锃亮的頭發,將他的腦袋狠狠提離地面——
然后…… “砰!砰!砰!砰!!” 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用盡全力將他的臉砸向堅硬的地面!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頭與地面接觸的可怕聲響,在死寂的大廳里回蕩,每一聲都敲擊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鮮血,從韓胖子的口鼻、額頭迸濺開來,迅速在地面上染開一團刺目的猩紅。
當葉楓終于停手時,韓胖子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破風箱一樣發出“嗬嗬”的抽氣聲,整張臉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這突如其來、血腥暴力的一幕,讓整個騰閣廳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那個如同從地獄歸來的煞神,連呼吸都忘了。
“啊——!!” 不知是誰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打破了寂靜,隨即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就在這時,曾龍帶著林小雅、鐵柱、騰傲等人快步趕了過來。
尹航和杜漢源也氣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當看到韓胖子那副凄慘至極的模樣,尹航和杜漢源心臟狂跳,狠狠咽了口唾沫,看向葉楓背影的眼神充滿了恐懼,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騰少!”
一個驚怒交加的聲音響起,魔都地產商黃總,也是之前附和韓胖子羞辱葉振康的人之一,壯著膽子站出來,指著葉楓對騰傲喊道:
“我們是來參加你的交流會的!這個人是誰?怎敢如此殘忍行兇?
他話音剛落——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炸響!
黃總感覺自己的左臉仿佛被一柄實心鐵錘砸中,腦袋猛地向右一歪,幾顆帶血的牙齒混合著口水狂噴而出!
他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帶得踉蹌著向右摔倒,恰好滾到了葉楓的腳邊。
鐵柱那鐵塔般的身影如同山岳般移動到他面前,銅鈴大的眼睛瞪著他,聲音如同悶雷:
媽的?俺剛才在監控視頻里看得清清楚楚,你他娘的也敢辱罵俺葉叔?!
俺葉叔是你能侮辱的?
信不信俺把你滿嘴牙一顆顆全敲下來,再讓你像吃炒豆一樣自己咽回去?!
“我操……” 廳內許多認得曾龍、葉楓和鐵柱的京城大少們,心里同時哀嚎一聲,趕緊悄無聲息地往人群后面縮!
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里,心里瘋狂祈禱: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就是個路人甲……佛祖保佑,菩薩顯靈……
而胡三少,此刻已經完全傻掉了,臉色慘白如紙,雙腿抖得像篩糠。
閆海慢悠悠地踱步到他面前,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胡三啊胡三,剛才在門口我怎么跟你說的?讓你老實點,別多事!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玩脫了吧?這回,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嘍!”
胡三少“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涕淚橫流地抓住閆海的胳膊:
“海哥!我親海哥!你讓我死個明白行不行?這到底是為啥啊?為啥呀?!”
閆海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卻足以讓附近的人聽清:
“為啥?你們剛才趕走的那位葉董,是我龍哥的叔叔!比親叔叔還親的叔叔!懂了嗎?”
“砰!” 胡三少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屈辱?此刻哪還顧得上屈辱!
他清楚地知道,面對這群人,自己想跪和被迫跪,結局是天壤之別!
沒看到韓胖子已經半死不活了嗎?
對!韓胖子! 胡三猛地抬起頭,用充滿怨毒和憤怒的眼神死死盯住奄奄一息的韓胖子,嘶聲怒吼:
“死韓胖子!我操你十八代祖宗!老子……老子被你害死了啊!!!”
曾龍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如同俯瞰螻蟻爭斗的神明。
他緩緩走到癱倒在地的黃總和被釘在地上的韓胖子面前,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
“我叫——曾龍。”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所有不知他身份的人頭皮發麻!
他繼續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今晚的懲罰,才剛剛開始。你們最好祈禱,我葉叔能對你們網開一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面如死灰的幾人: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葉叔哪怕有一絲對你們諒解的猶豫,那么,沒人能救你們。”
“現在,”曾龍抬了抬手,“你們可以打電話了。叫你們覺得能救你們的人過來。我給你們機會,也給你們時間。”
“來了來了……又來了……”
那些經歷過上次閱亭苑風波的大少們心里瘋狂吐槽: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千萬別叫啊!叫來的人越牛逼,你們死得越慘,付出的代價也越大啊!”
胡三少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求生欲”,他連忙抬起頭,帶著哭腔對曾龍說道:
大哥!我真不是有意的啊!我是被韓胖子這王八蛋蠱惑的!
我爺爺要是知道這事,他非但不會來救我,還會雙手贊成您打斷我的腿!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一邊說,一邊跪著挪到閆海腳邊,抱著閆海的腿哀求:
“海哥!海哥!我以后跟你混,給你當小弟行不行?求求你幫我說句好話吧!咱們都是圈里人,平時相處也挺好的,幫幫我,拉兄弟一把行不行?”
“小海,你認識他?”曾龍看向閆海。
“是的龍哥。”閆海點點頭:
“平時偶爾也在一起玩過,不過他比我大很多,玩得不算深。不過……”
他看了看胡三那絕望中帶著期盼的眼神,還是補充了一句:
“胡三這人平時雖然紈绔了點,但做事一般都會留點余地,人品……在紈绔圈里還算不錯的。”
曾龍看了看閆海,又瞥了一眼跪地不起的胡三,淡淡道:
“先好好跪著吧。你的事,等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