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氏總部大樓那彌漫著無形硝煙的金融戰(zhàn)場已被留在身后!
曾龍駕駛著騰傲安排的黑色轎車,如同融入車河的游魚沉穩(wěn)而迅速地駛向另一個足以影響國運的地方——龍**部總參。
在一間戒備森嚴、陳設(shè)簡樸卻透著威嚴的辦公室內(nèi),劉老將軍和李衛(wèi)國正對坐著喝茶,只是兩人眉宇間都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疑惑與凝重。
茶香裊裊,卻驅(qū)不散空氣中那份沉甸甸的等待。
“砰!” 辦公室門被推開,曾龍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他剛踏入,劉老那標志性的大嗓門就如同洪鐘般炸響,帶著幾分佯怒與實質(zhì)的關(guān)切:
“好你個臭小子!我們這些老家伙剛把你之前在閱亭苑鬧出的動靜屁股擦干凈,你這神神秘秘的,又在中東給我捅出這么大一個馬蜂窩!”
劉老將軍虎目圓瞪,蒲扇般的大手拍在紅木茶幾上,震得茶杯哐當作響:
搞得李部長深更半夜火急火燎往大內(nèi)跑,匯報你那‘驚天動地’的計劃!
現(xiàn)在好了,上面幾位大佬都被你吊足了胃口,緊張又激動,好些人都睡不著覺了!
話說回來,他身體前傾,目光如炬地盯著曾龍,語氣轉(zhuǎn)為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次的事情,牽扯太大,你小子真有把握能弄成功?玩砸了,可是要引發(fā)國際地震的!”
曾龍面對這位功勛卓著的老將軍的“咆哮”,臉上卻不見絲毫緊張。
他非常自然地走到茶桌旁的空位坐下,自顧自地拿起一個干凈的紫砂杯,拎起茶壺,給自己斟了七分滿的熱茶。
動作從容不迫,仿佛置身于自家一樣。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散氤氳的熱氣,抿了一口,這才抬眼看向劉老:
“劉老,這么龐大的一盤棋,涉及多方勢力,瞬息萬變,我不可能控制住每一個細節(jié),面面俱到。”
他的聲音平穩(wěn)而冷靜,“我只抓大局,只確保最終的利益流向我們預(yù)期的方向,不就行了?”
“行!”劉老盯著他看了幾秒,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我們愿意等,也愿意陪你賭這一把!這對國家而言,是千載難逢的戰(zhàn)略機遇!
老子也相信你小子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說吧,他身體微微前傾,“讓我和李部長在這里等你,到底有什么具體的安排?”
曾龍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悠長的笑容:
“當然是好事,對國家大利好的事。”他的目光轉(zhuǎn)向劉老,變得銳利而專注,“這次過來,主要是商量兩件事情。”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國家需要立刻秘密準備一支精銳的天然氣管道工程部隊。
要求技術(shù)頂尖,裝備齊全,人員可靠。
讓他們以最快速度備齊所有專業(yè)維修設(shè)備、材料、及相關(guān)人員,做好絕對保密措施,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隨時待命,準備開赴中東執(zhí)行任務(wù)。
“第二,”曾龍的語氣更加凝重。
“請軍部盡快選拔兩支作風(fēng)過硬、戰(zhàn)力彪悍的特種作戰(zhàn)大隊。同樣要求絕對可靠,裝備精良,同樣隨時待命,準備趕往中東區(qū)域。”
話音剛落,辦公室內(nèi)的氣氛瞬間凝固。
劉老和李衛(wèi)國臉上的疑惑非但沒有解開,反而更深了,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
李衛(wèi)國率先按捺不住,身體微微前傾,眉頭緊鎖,語氣充滿了不解:
派主修天然氣管道的工程部隊去中東?還要同時派遣兩支最精銳的特種大隊?
為什么?你小子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那邊現(xiàn)在打得熱火朝天,你派工程隊去修管道?這……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曾龍的跳躍思維。
“靠!”曾龍似乎被兩人的反應(yīng)弄得有些無語,下意識地順過劉老放在桌上的特供香煙——
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后吸了一口,竟爆出一句粗口。
“啪!” 他話音剛落,后腦勺就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劉老一記“愛的巴掌”。
“好好說話!”劉老吹胡子瞪眼,“沒大沒小!老子當你爺爺都綽綽有余了,你‘靠’什么‘靠’啊!”
曾龍揉了揉后腦勺,臉上那點邪痞之氣收斂了些,但眼神依舊帶著幾分無奈。
他叼著煙,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個煙圈,才悠悠說道:
“行行行!我真是服了你們了。工程部隊過去,那當然是去修天然氣管道的啊。”
然后,他話鋒陡然一轉(zhuǎn),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仿佛西伯利亞的寒流席卷了整個辦公室,連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幾度:
“因為,我要炸了從中東C國和D國輸往歐洲的兩大核心天然氣管道!”
“什么?!!!” “你瘋了?!!”
劉老和李衛(wèi)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異口同聲地發(fā)出驚呼!
兩人臉上瞬間血色盡褪,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劉老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伸出一根不停顫抖的手指,指著曾龍的鼻子,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后怕而變了調(diào):
胡鬧!曾龍!你這是**裸的玩火!是在進行毀滅性行為!
那是能動的東西嗎?!那是能源動脈!
一旦被炸,不只是會導(dǎo)致歐洲數(shù)百萬乃至上千萬民眾在嚴寒中陷入恐慌和生存危機!
更會造成難以估量的環(huán)境災(zāi)難和氣候惡化!
泄漏的甲烷是超級溫室氣體!不行!絕對不行!這個事情你必須馬上停止!立刻停止!
老將軍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曾龍臉上,聲音震得窗戶玻璃都在嗡嗡作響:
國家是想強大,是想崛起!
但絕不是建立在其他國家普通民眾的痛苦和犧牲之上的!
這不是我們龍**人的作風(fēng)!更不是我們龍國的國策!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
面對劉老如同火山爆發(fā)般的斥責(zé)和李衛(wèi)國那同樣不贊同的銳利目光,曾龍無奈地抹了把臉,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
他站起身,臉上非但沒有被訓(xùn)斥的惶恐,反而重新浮現(xiàn)出那抹標志性的、帶著幾分邪氣與掌控一切的痞笑。
“我說!劉將軍,劉老!您老人家能不能別這么心急火燎的?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
他雙手虛壓,示意兩人稍安勿躁,“這是我的偽裝!是演給全世界看的一場大戲!”
他走到辦公室中央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精準地點在中東通往歐洲的兩條粗壯能源管線的范圍區(qū)域上。
“簡單的說,這出戲叫做——假戲真做,最后半真半假,真假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