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敬中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吳軍”這個名字時,整個閱亭苑大堂,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連閆海等人粗重的喘息聲都清晰可聞。
緊接著,便是一陣壓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之聲!
眾人的臉上,齊刷刷地露出了極度的驚訝,甚至是……驚駭!
就連一直穩坐釣魚臺、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曾戎與閆復山,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眉頭都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吳軍!京城頂尖圈子里,一個如雷貫耳,代表著傳奇與禁忌的名字!
“京城三公子”之一,這頭銜含金量極高。
他的家世背景自不必說,吳家嫡系長孫,根正苗紅。但真正讓人忌憚的,是他這個人本身!
此人堪稱鬼才,集驚人的才華、超凡的能力、鐵腕的手段、近乎妖孽的智商以及深不見底的狠辣于一身!
傳聞他 16 歲時,僅以 200 萬啟動資金(雖有家族資源鋪墊,但其運作能力已堪稱恐怖),一手打造了一家成功上市的公司!
20 歲時,名下在全球已有五家上市公司,雖然坊間傳聞其中不乏巧取豪奪,但其手法之精妙,至今無人能抓住任何實質把柄。
21 歲,不依靠家族蔭庇,自行考取議員,踏入政界,23 歲便升至議委副處,26 歲已是議委副廳!當時不知多少上層大佬預言,此子將來必入大內,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就在他 26 歲,政治生涯一片光明之時,他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決定——辭去公職,隱入幕后!
更令人恐懼的是,退出體制后,他的勢力與資源非但沒有萎縮,反而如同滾雪球般愈發龐大!
國內的豪門子弟,無數人以能跟隨他為榮;國外許多王室成員、政府要員的子弟,都是他稱兄道弟的朋友。
他親手創立的高級會所,其門檻之高,遠超陳一風的京龍會所,專門服務于國外政要、王室成員、全球知名精英及豪商。
國內所謂的圈內子弟,除非個人能力極其突出,或者本身就是最頂級的公子哥,否則連踏入其門檻的資格都沒有!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吳晨、劉升、何子明等人,即便被曾龍折磨得死去活來,跪了這么久,也始終不敢吐露幕后之人是吳軍!
他們太清楚了,得罪了曾龍,可能只是**上的痛苦,但若是惹得吳軍不高興,那后果……可能比死還要難受千百倍!
那是一種全方位的、讓你在社會性層面徹底死亡的恐怖!
就像今晚這個局,精妙、狠辣,環環相扣。
即便曾龍這個“受害者”明明知道有人在做局,即便現在吳老親口指認,即便掌握了指向性的證據。
但如果曾龍試圖用常規的法律手段去對付吳軍,會發現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直接將其定罪的罪名!
所有的操作,都在規則的灰色地帶,或者被層層轉包,完美地隱藏在合法合規的外衣之下。
這個局,對于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來說,都是無解的絕殺之局!
但是——
再完美的局,也要看對手是誰!
吳軍千算萬算,唯獨算錯了一點——他選的對手,是曾龍!
一個從一歲多起,就在三位久經戰火洗禮的“殺神”輪番“磨練”下長大的妖孽!
一個連吃飯、睡覺、甚至拉屎撒尿都要時刻警惕致命危險的怪物!
生死考驗對他而言,是如同呼吸般尋常的家常便飯!
他經歷的黑暗、殘酷與絕望,遠超吳軍所能想象的極限!
所以,吳軍做對了局,卻選錯了對手!
就在所有人都被“吳軍”這個名字震懾住,內心翻江倒海之際,曾龍的反應,卻平靜得令人發指。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聽到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的名字。
他沒去看任何人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只淡淡地回了一句:“哦。吳軍啊。”
然后,他像是完全沒把這個名字放在心上,轉頭看向還擺著搏擊姿勢、卻已經累成狗的閆海幾人,語氣帶著一絲隨意:“怎么停手了?揍開心了嗎?”
閆海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臉上汗水混合著不知道是誰的血跡,大概率是對方的。
有氣無力的哀嚎聲從他的口中傳出:
“龍……龍……龍哥……真……真的揍不動了……晚上光想著打架……沒……沒吃什么東西……現在肚子……感覺有點餓了……”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閆復山氣得差點當場表演一個“老爺子昏厥”!
他死死瞪著自家這個不成器的孫子,內心瘋狂咆哮:
“你個敗家玩意兒!什么龍哥曾哥的!那是你姐夫!你親姐夫!(老爺子內心已認定)
你就算沒力氣揍不動,好歹也做個繼續揍的樣子啊!沒看到你未來姐夫這是在給你創造漫天要價的機會嗎?!
你哪怕揍不動,走過去踹兩腳,然后順勢往地上一坐,捂著肚子說“餓得沒力氣了,需要補償”,這好處不就來了嗎?!
你姐夫都表現得這么明顯了,你這豬腦子怎么就轉不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