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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清大學圖書館,安靜得能聽到書頁翻動的細微聲響。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在寬大的書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曾龍正沉浸在一本厚重的《龍國近代政治博弈史》中。
眼神專注,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仿佛在推演著書中的驚濤駭浪。
兩個身影悄然走近。
曾凌雨拉著閆茹歌,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一點點小緊張,走到曾龍桌旁,小聲開口,聲音甜美:
“曾龍同學,旁邊方便坐嗎?”
曾龍從書海中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出色的美女。
曾凌雨像鄰家小妹,清新活潑,眼神清澈帶著毫不掩飾的溫和和親近;
而她身邊的閆茹歌,則氣質清冷,如空谷幽蘭。
美麗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不易接近的疏離感,此刻那雙明亮的眼眸中也帶著些許打量。
曾龍臉上露出一個禮貌而平淡的微笑,點了點頭:
“可以。”隨即目光又落回了書本上,仿佛兩位美女的魅力還不及書中枯燥的政治斗爭有吸引力。
這下連閆茹歌都有些微微詫異了。
她對自己的容貌氣質很有自信,平時男生看到她,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失態(tài)或殷勤。
像曾龍這樣完全無視、反應平淡的,還是頭一次見。她不由得多看了曾龍兩眼。
曾凌雨卻毫不在意,開心地拉著閆茹歌坐下。
她湊近一些,像只好奇的小貓,看著曾龍的書:
“曾龍同學,你看政治史這么投入,是打算改行學政治了嗎?”
或許是曾凌雨的眼神太過干凈溫暖,讓曾龍感到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他難得地合上書,笑了笑:“隨便看看,了解一下。”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從政治史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各自的經濟學專業(yè)。
當曾龍隨口闡述幾個國際金融案例和國內經濟政策的深層關聯(lián)時,其見解之深刻、視角之獨特、邏輯之嚴密。
讓曾凌雨和閆茹歌都聽得美目圓睜,震驚不已。
閆茹歌心中的驚訝更甚!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大一學生該有的知識儲備和分析能力。
她敏銳地感覺到,身邊這個看似普通的男生,極其不簡單。
她的目光在曾龍和曾凌雨臉上悄悄逡巡,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
這兩人的眉眼和五官……似乎有幾分神似?
而且都姓曾……曾龍,曾凌雨……她哥哥叫曾凌龍?名字也只差一個字?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被她自己否定了,天下姓曾的那么多,哪有那么巧的事。
聊到最后,曾凌雨開心地和曾龍互加了聯(lián)系方式,三人這才分開。閆茹歌帶著滿腹的疑惑和一絲對曾龍的好奇,離開了圖書館。
夜幕降臨,京清大學外的宵夜街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曾龍和307宿舍的三個活寶,以及上次聯(lián)誼的外語系孫曉萌等幾個女生,一起出來覓食。
朱逸群正唾沫橫飛地介紹著哪家小龍蝦最入味,哪家烤串火候最好,充分發(fā)揮著“食堂風向標”的延伸職能。
他們剛走出校門,街對面一個蹲在路邊抽煙的黃毛小混混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機低聲匯報:
“豹哥!目標出現(xiàn)了!和一幫學生往宵夜街去了!”
這一切,絲毫沒有逃過曾龍的眼睛。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裝作什么都沒看見,繼續(xù)和同學們有說有笑地走向預定的大排檔。
眾人剛剛坐定,點好酒菜,氣氛正熱烈時。
一群穿著花里胡哨、紋龍畫鳳、吵吵嚷嚷的男男女女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占據(jù)了旁邊的大桌。
他們嗓門極大,喧嘩吵鬧,臟話連篇,引得周圍幾桌學生紛紛側目,面露不悅。
朱逸群正眉飛色舞地跟孫曉萌講著笑話,逗得女生掩嘴輕笑。
這時,對方那桌一個穿著暴露、化著濃妝的女子站起身,扭著腰肢似乎要去洗手間。
她經過朱逸群身邊時,突然極其夸張地“哎呀”一聲,整個人如同沒了骨頭般,軟綿綿地就朝朱逸群倒了下去!
朱逸群下意識伸手扶了一下。
那女人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朱逸群胖乎乎的臉上!
“啪!”一聲脆響! “臭流氓!敢摸老娘?吃豆腐吃到姑奶奶頭上了?不想活了!”女人尖厲的叫罵聲瞬間劃破了夜空。
這一下變故突生,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逸群捂著火辣辣的臉,整個人都懵了:
“我……我沒有啊!”
但那群混混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嘩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對著朱逸群和其他兩個想理論的室友,就動起了手。
就在這混亂的瞬間! 一直安靜坐著的曾龍,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鬼魅,靜若處子,動若雷霆!
沒有多余的花哨,只有簡潔、高效、迅猛到極致的打擊。
只見他身形一晃,如同瞬間移動般切入人群!
一記精準的手刀如同閃電般砍在為首一個混混的頸側,那人眼珠一凸,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泥般癱倒在地!
然后馬上低頭!側身!一根呼嘯而來的棍子擦著曾龍的頭皮掠過!
曾龍順勢一個凌厲無比的掃堂腿!“咔嚓”兩聲脆響(其實是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但聽起來極其嚇人)!
兩個沖在最前面的混混慘叫著被掃飛出去,砸翻了一片桌椅!
肘擊!如同重錘,狠狠撞在一個試圖抱摔他的混混胸口,那人瞬間憋紅了臉,跪倒在地干嘔!
膝撞!另一個混混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捂著肚子蜷縮成蝦米!
反關節(jié)技!一個拿著酒瓶想偷襲的家伙手腕被詭異的角度扭住,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酒瓶“哐當”落地。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隨著一個混混的慘嚎和失去戰(zhàn)斗力!
速度之快,讓人眼花繚亂!
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力量之強,碰著就傷,磕著就倒!
反應之靈敏,仿佛全身都長滿了眼睛,總能以毫厘之差避開攻擊,并給予最致命的反擊。
不到一分鐘!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個混混,已經全部躺在地上,呻吟哀嚎,爬都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甚至帶著一種暴力的美學。
全場死寂!
所有學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那里,連大氣都沒喘一口的曾龍,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朱逸群、杜子騰、郝帥更是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們知道曾龍能打,但沒想到這么能打!這他媽是人間兇器吧?。
曾龍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衣領,眼神冰冷地掃過地上那群“混混”。
一個躺在地上,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混混,忍著劇痛,色厲內荏地指著曾龍:
“小……小子!你他媽混哪里的?有種報上名來!你很能打是吧,有種!弄死我,不然等會我叫人弄死你!”
曾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了那副經典的、帶著一絲邪氣的笑容,清晰地說道:
“我叫曾龍。” “京清大學,經濟系二班。” “如果你們想報復,隨時歡迎來找我。”
說完,他不再看那些混混一眼,對還處于石化狀態(tài)的同學們揮揮手:
沒事了,走吧,換一家吃。”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只蒼蠅。
就在曾龍等人回到學校約莫一小時后。
學校附近另一條相對偏僻的巷子里,突然傳來一陣喊打喊殺聲!
“他媽的!又是你們!剛才還沒被曾龍哥打怕嗎?”
刀疤臉——大聲叫罵。 “放屁!老子們是來找場子的!那個叫曾龍的王八蛋呢?
讓他滾出來!”另一邊領頭的一個黃毛混混也敬業(yè)地回罵。
雙方開始推搡,叫罵聲越來越大,眼看就要再次“火拼”。周圍的零星路人早已嚇得躲遠。
按照原計劃,這應該又是一場雷聲大、雨點小的表演賽。
然而,就在雙方肢體接觸,看似混亂的瞬間!
那個刀疤臉頭目,眼中驟然閃過一抹極其隱蔽卻異常狠厲的兇光!
他收到的秘密指令,并非演戲,而是——“假戲真做”!
只見他猛地向前一沖,看似是被對方推搡得失去平衡,手腕卻極其隱蔽而精準地一遞!
“噗嗤——!” 一聲利器入肉的、令人牙酸的悶響驟然響起!
他手中那把磨得鋒利的砍刀,竟然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進了對面那個正在叫罵的黃毛混混的腹部。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黃毛混混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愕和無法置信的劇痛!
他低頭看著深深沒入自己腹部的刀柄,又抬頭看向面前眼神冰冷的刀疤臉,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漏氣聲。
“你……你……”他根本想不明白,說好的演戲,怎么會變成這樣?。
刀疤臉猛地抽出砍刀!
一股溫熱的鮮血瞬間如同泉涌般噴濺出來,染紅了他自己的衣服和地面!
黃毛混混發(fā)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捂著鮮血狂涌的傷口,踉蹌著倒退幾步,重重地倒在地上!
身體痛苦地蜷縮抽搐,身下的血泊迅速擴大。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太突然、太血腥!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兩邊的小弟們都嚇傻了,呆呆地看著地上慘叫的黃毛和手持滴血砍刀、面目猙獰的刀疤臉,一時間竟忘了動作。
刀疤臉喘著粗氣,舉起還在滴血的砍刀,指著對面那群徹底嚇破膽的“敵人”。
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地吼道,仿佛是要說給某些藏在暗處的人聽:
“**的!不知死活的東西!曾龍大哥說了!誰敢礙他的事,就先弄死誰!這就是榜樣!”
吼完,他毫不戀戰(zhàn),一揮手:
“我們走!” 他帶著他那幫同樣被這血腥場面嚇得心驚肉跳的小弟,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巷道盡頭。
只留下地上一灘刺目的鮮血和那個生死不明的黃毛混混,以及一群徹底懵逼、嚇得魂飛魄散的“敵方”混混。
短暫的死寂之后,剩下的混混們才發(fā)出驚恐的喊叫:
“殺…殺人啦!!” “快!快叫救護車!!”
“這些人瘋了嗎?!他們真下死手啊!!”
“是那個曾龍!是曾龍讓他們干的!”
巷子里的血腥味濃郁得令人作嘔。
這場原本計劃中的栽贓鬧劇,因為一道冰冷的“假戲真做”的命令。
瞬間升級成了一起極其嚴重的持刀傷人刑事案件!
而所有的矛頭,在目擊者和參與者驚恐的證詞下,都將清晰地指向那個名字——曾龍!
幕后之手的狠毒與算計,在這一刻彰顯無疑。
這已不僅僅是敗壞名聲,這是要將曾龍徹底拖入犯罪的深淵,永世不得翻身!
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樣,伴隨著警笛的呼嘯聲,迅速傳遍了該傳到的角落。
而此時的曾龍,正在拿著電話,嘴角上揚邪邪的笑道!按原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