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綺眉眼一挑,便宜老爹找?
“聽到沒?老爹找我,你們后退點。”
她作勢要走,雷桀煬辰還要過來阻攔,卻被那名稟報的弟子逼退。
畢竟是宗主座下弟子,他們不敢太造次,只能忍下了。
輕飏看完全貌,眼里有些復雜。
月綺居然沒對他們動手?
反而扯皮?
月綺笑道,“這才懂事,等我回來再說!你們都歇一歇吧,對了,沐霖的傷我回來再看,這個你自己拿著吧。”
她用靈力把低階獸核還到了凜徹眼前。
稟報的弟子眼里驚詫!
少宗主的爐鼎居然真拿到了?
“你拼命取的,想必不易,你自己拿好,反正我爹用不著,我現在暫時也不需要。”月綺道。
無非是原身跟隔壁劍宗的蘇凝雪攀比賭氣來的。
也想靠著拿到靈獸,在陸錚面前威風一把,或者拿到獸核,給陸錚。
這些對她都毫無意義。
原身本來就是廢靈根,虛修為,獸核無用。
一來吸收不了,二來她儲物戒里法寶居多,修為雖虛,但夠她揮霍了。
正好。
她也想怎么抽身去找宗主老爹的,這不來了!
見獸核歸還。
凜徹微微皺眉,不解。
雷桀他們已經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
而月綺,已經跟著師兄走出很遠,身影消散他們眼里。
她一走。
雷桀與煬辰都沒了方向。
雷桀泄氣道,“她今天怎么回事?變臉這么快!前面非讓我們去獸野森林,忽然又急著不找靈獸了,鬧著回宗門。
給了沐霖一瓶藥膏,又說要解契約!現在又變卦!這個女人……!”
他看了眼凜徹,其在默默撿起獸核。
“話說,她不是最痛恨你偷偷鑄造器物嗎?怎么還把獸核給你了?”
雷桀不解。
輕飏與煬辰他們深思。
凜徹眸色晦暗。
沐霖垂眸,看了眼身上有藥膏敷過的地方,冰冰涼涼的,沒有了獸火灼燒的疼痛。
“她轉性子了?”雷桀越想越多。
煬辰沖他翻個白眼,“別亂想,她興許只是不想動手,找宗主告狀去了。”
“什么?!”
雷桀頓覺不行,“那我們在這里等著她回來!”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
月綺逃不了,他們也躲不了!
凜徹沒理會他們,拿著獸核,默默離開。
……
合仙宗主峰。
月綺搜刮腦海記憶,原身到底錯過了多少?
她待會正好一并安排了!
“系統,我該不會露餡吧?”
【宿主放心呢~你可是根正苗紅的合仙宗宗主的獨苗苗獨生女,你爹就你一個,你還是少宗主,哪怕你癡呆了,他都會認你的,何況你沒呆。】
月綺……
她懷疑系統在陰陽她,報復前面她的任性。
“偌大的合仙宗,就我一個獨苗苗?這么奇怪……”月綺很是好奇。
【抱歉呢宿主~無法提供該服務~原書沒有記載惡毒修二代的背景信息,需要您自行去找宗主詢問。】
月綺擺擺手,“知道了,我會問的。”
等到了地方,師兄離開。
內殿里。
有一陣空曠縈繞的嬌俏聲傳來,是一群女子在嬉戲打鬧。
聽得月綺耳朵發麻。
等她進來,月歸鶴已然察覺到了,揮揮手,讓這些女子退下。
他回頭一笑,袒胸的中年雄壯氣質,厚實堅毅的臉龐,笑起來盡顯邪魅霸氣!
“綺兒來了,坐。”
月綺自顧坐好,看那些衣袂翩翩的女子離開,“爹,我事情不多,你可以不用她們下去的。”
月歸鶴淡淡一笑,攏了攏衣袍。
“無妨,她們不過是我的爐鼎,怎有綺兒的事情重要,何況你向來不喜她們在你面前晃悠,今兒怎這么寬容了?
綺兒去了趟獸野森林,可有什么收獲?”
月歸鶴先是悄悄用靈力探視了一番月綺,身上無傷,才松了口氣。
月綺坦然自若道,“倒是凜徹收了枚低階獸核而已,我有其他疑問。”
月歸鶴欣喜,“低階獸核?那你是要問,想拿去給陸錚嗎?要老爹去通傳滄瀾劍宗嗎?讓那小子出來見你?”
月綺……
“不是這件事,陸錚的事情先放一邊。”
“綺兒怎么了?連陸錚的事情都不重要了?那是想找蘇凝雪看看靈獸嗎?老爹我問過她師叔了,說可以安排一見。”
“都不是!”
月綺聽得心虛了。
原身這是多找虐啊!
因為陸錚不見,就氣讓爐鼎去找靈獸。
也因宗主老爹不給找靈獸看,就氣走出門親自去獸野森林監工!
活妥妥的少宗主,大小姐脾氣。
月綺深松口氣,想了想道,“都不是,我想問,我的廢靈根怎么回事……還有,為什么老爹你只有我一個女兒,還偏偏是廢靈根……我想解決這件事。
以及,想安排一下雷桀他們的修煉資源。”
這才是當務之急!
什么蘇凝雪,什么陸錚,什么人啊?
她不強起來,等著以后蘇凝雪陸錚破解道侶契約,讓六個道侶對她挫骨揚灰嗎?
她才不!
哪怕要破解。
月綺也要先解決靈根的事情,只有自己強了。
他們才會掂量后果。
話落。
月歸鶴剎那一怔,呆呆地看著月綺,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不敢大聲質疑,她一進來,他只能小心翼翼的猜測她想做什么,都盡量去滿足。
誰知道……
月歸鶴滿臉不信,“綺兒,你說的是真的嗎?”
月綺認真道,“真的老爹,你快說吧。”
月歸鶴激動地憋不住笑,猛深呼吸幾口,平復一下心情后。
“綺兒!你開竅了!老爹等你這些話,等好久了!你真的不要看蘇凝雪的靈獸嗎?也不要見陸錚嗎?”
“???”
這個時候了,還提這兩晦氣的人!
月綺再次鄭重道,“真的!我還想要一本,先前你跟我提過的《修復靈根指南》,里面也有獨屬于我們合仙宗的秘法,畢竟我們宗門講究陰陽調和,丹藥和劍鋒之類的。
我若不修復好靈根,我心里難安。”
她直接了當說完需求。
聞言,月歸鶴一個猛男,都吸了吸鼻子,臉撇去一邊。
“真的就好,真的就好啊……我等你這些覺悟,很久了,都為你準備著。”
月歸鶴快速從儲物戒里,翻出了一本書卷,“還有,你那些爐鼎的資源,急嗎?老爹讓人安排,明天給你送去。”
月綺搖搖頭,“不急,就明天。”
月歸鶴緊緊地盯著月綺,仿佛害怕這一刻是假象,“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唯一的孩子,這個毋庸置疑。”
月綺詫異,聽他說起了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