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根的沐霖迅速將一些火系兇獸抵擋掉。
他本來溫潤如玉的臉龐,此刻灰撲撲的,艱難道,
“凜徹去中部獸潮了,說那里比較好找純性靈獸,再不濟(jì),也能尋一枚獸核回來!”
雷桀震驚道,“什么?你們怎么不攔著他?”
他們五人都各自面露難色。
月綺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書中的中部獸潮,那是連女主蘇凝雪都要到元嬰中期,才能勉強(qiáng)應(yīng)對的地方。
不是他們幾個(gè)區(qū)區(qū)金丹期,該來的!
更不是凜徹一人能闖的!
月綺驚呆了。
這種境地,她要怎么扭轉(zhuǎn)?
當(dāng)務(wù)之急,要找到凜徹,還是跟五人先回去?
月綺的思緒纏繞在一起,慌亂又無措。
現(xiàn)在這個(gè)劇情逃不掉了嗎?
周圍也都是刺啦不同的獸吼,刺得她耳根發(fā)麻。
輕飏笑瞇瞇的瞥了眼他們,看到緊摟著手臂的姿勢,不禁好奇。
“你們這什么距離?多久了?”
雷桀一懵,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抽回手臂,“你別這樣讓人誤會!”
他臉色有些難堪,只是抽回后,眼底不知怎有些落寞。
青巖一邊抵擋,一邊焦急道,“凜徹不見人,我們真要丟下他嗎?”
輕飏一手掀開幾只幼小的兇獸,輕飄飄的回句,“可能人都沒了。”
雷桀氣得回頭怒視一眼月綺,她縮了縮脖子。
又不是她干的!
那邊不斷火攻的煬辰,眼神已然陰狠,“你們廢什么話?趕緊走!”
雷桀意識到,立馬開溜。
另外的輕飏和沐霖也跟上,最后才是青巖和煬辰!
至于廢靈根的月綺。
她剛松開雷桀不久,稍不留意就被丟下了,剛要跟著走,又被突如其來的兇獸阻擋去路!
“可惡!你怎么不跟緊?”雷桀回頭,焦急喊道。
她要是出事,那他們的逃離毫無意義。
月綺頭皮發(fā)麻,憑借自身蛇皮走位躲過攻擊,剛要試圖掏出儲物戒的法寶,迎面一血口朝她而下,她避無可避!
危急關(guān)頭。
一股勁風(fēng)環(huán)繞她的身體,帶動她極速升空!
等月綺來到半空,她的臉快無血色,已然嚇呆。
她這反應(yīng),讓救了她的輕飏微微疑惑。
等善后的煬辰也逃離獸潮外部,雷桀沖她叫嚷,“月綺,看你做的好事!凜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月綺……
煬辰面容邪魅,周身散發(fā)著殺氣騰騰。
他直接抓上了月綺的手臂,冷聲道,“不如,讓她也嘗受下凜徹的痛苦!”
說罷,煬辰就要拎著月綺下去。
此舉被輕飏快速攔住。
“別胡鬧了煬辰,她出事了我們更活不了,先商量下怎么去找凜徹吧?誰與我一起,我還能出手。”
另外四人沉默,都難以接受去中部獸潮那么危險(xiǎn)的地方。
再者,凜徹大概率已經(jīng)沒了。
而他們起碼還有活路,爐鼎若死了,契約主不會有事。
要是契約主月綺死了,那他們就都活不了。
月綺從驚嚇中回過神,連忙道,“他肯定沒死!快想辦法看看他在哪里?”
她開始掏著儲物戒。
話落,一旁的沐霖倒吸了口冷氣,臉色痛苦起來!
青巖上前道,“沐霖,你怎么回事?”
沐霖是水靈根,抵擋火系靈獸時(shí),被火灼燒了不少,此刻臉灰撲撲,他緊握雙臂,臉上掛著淺淺笑意。
“我沒事。”
青巖查看過后,驚呼道,“怎么沒事?你身上都被獸火灼傷了!”
一聽到獸火,幾人無不聞之色變。
獸火。
唯有冰靈根的凜徹才能更好克制抵擋!
身為水靈根的沐霖,去對抗火系靈獸,實(shí)屬不易。
雷桀也是第一時(shí)間看向了月綺,都不屑說她了,只是她在干嘛?
平時(shí)這種事情,她比誰都囂張。
視他們性命如草芥!
現(xiàn)在卻在旁邊無動于衷?也不吵鬧了?
看到這里,月綺深知一切因她原身而起,既然有了這個(gè)身份,眼前也都是她的老公,自然要愛護(hù)到底。
何況她在現(xiàn)實(shí)世界已經(jīng)身亡。
她搗鼓半天沒找到尋蹤符,干脆先掏出一瓶藥膏來。
“給,拿去涂吧!”
此舉,引得五人投來震驚的目光。
連抓著月綺手臂的煬辰,眸光都不由得顫動了一下。
這女人今天抽什么風(fēng)?
沐霖猶豫著,“這個(gè)?”
青巖卻一把取過來,仔細(xì)聞了聞,“是清炎的藥膏!”
他立馬打開給沐霖的手臂先敷上,快速迅捷。
煬辰的手也漸漸放下,眼神意味不明。
月綺不敢回頭看他,先前都是兇惡狠辣的!
輕飏笑了笑道,“女人果然是善變的。”
前面可是月綺非讓他們來這里尋死,現(xiàn)在又這么關(guān)切給出藥膏來,令人匪夷所思。
“一切怪我,我敢作敢當(dāng),你們怎么怨我恨我也好,當(dāng)務(wù)之急,趕緊找到凜徹好不好?你們都是我的道侶,我的老……咳咳,尋找靈獸這件事就算了,找到凜徹就回去!”
月綺故作淡定道,心里卻急壞了。
她都不知道幾人的仇恨值到底多少?誰最輕誰最狠?
系統(tǒng)一個(gè)勁的在。
【抱歉宿主!暫時(shí)無法提供任何服務(wù),請重新嘗試呢~】
嘗試個(gè)蛋蛋啊!
人沒齊,一點(diǎn)服務(wù)都不給。
雷桀今日看到月綺新鮮的舉措,立即辯駁道,
“你現(xiàn)在覺得危險(xiǎn)了?說的輕巧!誰知道回去了,你又對我們怎么下死手?要是完不成你的要求,你變著法子收拾我們!”
現(xiàn)在找到輕飏他們了,雷桀更有底氣的開口。
在場的,只有他敢這么直言不諱,但每次直言過后,受苦都是他們共同的。
輕飏勸說道,“她有她的安排,你我為人爐鼎,有什么可說的?”
這話讓雷桀剩余的苦澀,噎在了喉間。
“怎能不說?要是凜徹已死,我們又能茍活到何年何月?倒不如……”
煬辰的眼神陰鷙起來,緊逼月綺過來。
月綺咽了口水想后退,但她在半空,且一邊拉著雷桀一邊拉著輕飏的手臂,無處躲藏。
“你,你想干嘛?”
“自然,送你歸西!為凜徹償命!”
話落,嚇得月綺瞳孔一震。
他肯定是仇恨最高的!
青巖和雷桀忙不迭的攔住他,“冷靜啊煬辰,冷靜一點(diǎn)!”
他們還不想這么早死。
煬辰極盡瘋狂,“我怎能冷靜!凜徹因她而死,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了!與其等待凌遲,不如真正同生共死!”
眼看他們攔不住煬辰的怒氣,輕飏又是冷靜的杵著,沐霖還在涂抹藥膏。
月綺暗想糟糕,今天要葬身這里了嗎?
這時(shí)。
遠(yuǎn)處一道身影悄然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