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林胖子深吸一口氣,摸出一根煙,點燃后抽了一口才說道:“犯賤被搞了唄!”
“什么意思?”我表示沒太聽懂。
“意思很簡單,瀟瀟姐被人做局,送給了隨強(qiáng)文!”林胖子說道。
“誰做局?”我問道。
“秦知畫!”林胖子說道。
“她倆有仇?”我問道。
“奪夫之恨算不算?”林胖子問道。
“楊瀟瀟又當(dāng)小三了?”我馬上反應(yīng)過來。
“秦知畫男朋友誰啊?”龍妮兒問道。
“魯山魯導(dǎo)!”林胖子說道。
這人我聽過,電影圈子里的二代子弟,有才子之稱。
這會魯山還沒露屁股,不像后來,露了屁股,被一眾網(wǎng)友戲稱為魯太君。
“楊瀟瀟和魯山搞到一起去了?”我問道。
“魯山不是在拍一部戰(zhàn)爭片嘛,瀟瀟姐在里面有一個角色,進(jìn)組后,瀟瀟姐的老毛病犯了,沒事就給魯導(dǎo)煲個湯,送個粥!”林胖子呵了一聲,說道:“魯導(dǎo)不傻,瀟瀟姐這么干,他一看就懂了,兩人就滾到一起去了!”
“秦知畫呢,在這部戲里也有角色,但不重,待了兩天就走了!”
“人走了,可人家是正牌女朋友,偶爾會來探班,劇組里的那點風(fēng)言風(fēng)語,馬上就知道了!”
“然后就報復(fù)了?”我問道。
“人家不傻,哪那么簡單!”林胖子吐出一口煙圈,說道:“娛樂圈里啊,沒有幾個傻子,都是人精!”
“秦知畫為了這部劇沒少操心,據(jù)說還投資了,她知道瀟瀟姐和魯導(dǎo)的事后不動聲色,還主動和楊瀟瀟交好,降低她的戒心!”
“前些天,瀟瀟姐的戲殺青了,秦知畫過來,親自請吃了一頓飯,飯桌上,秦知畫說,山城一個大老板想給自家產(chǎn)品找一個代言人,她不合適就推薦了瀟瀟姐!”
“瀟瀟姐沒多想,以為秦知畫是好意,就答應(yīng)去山城見一見那個大老板!”
“結(jié)果到了之后,老板確實是大老板,但代言根本就是沒影的事!”
“那頓飯,吃到一半秦知畫找借口溜了,把瀟瀟姐撂在那了那里!”
說到這,林胖子沒往下說,而是嘆了一口氣。
龍妮兒瞪了林胖子一眼,說道:“胖哥你嘆什么氣,楊瀟瀟那是活該,秦知畫做的好!”
我沒敢吭聲,楊瀟瀟確實活該,但秦知畫也挺狠。
這件事里,魯導(dǎo)占了最大的便宜。
他不但白吃了楊瀟瀟,還讓秦知畫有緊迫感,對他更好,可謂是雙贏。
其實啊,魯導(dǎo)最犢子,最不是人。
秦知畫還傻乎乎的為了他設(shè)計楊瀟瀟,殊不知,幾年以后,她也被魯導(dǎo)以找投資為由送了出去。
“對對對,妮兒你說的對,秦知畫做的好!”
對龍妮兒的批評,林胖子全盤接受,根本不敢反駁。
“魯山也不是好東西,送上門的就要啊?”龍妮兒話鋒一轉(zhuǎn),又開始噴魯導(dǎo)。
“對對,他也不是好東西!”我也跟著附和。
“胖哥,你接著說,后來怎么了?”龍妮兒又說道。
“后來,瀟瀟姐被隨強(qiáng)文弄到酒店囚禁了起來,幾天后,瀟瀟姐受不了了,假意順從,隨強(qiáng)文放松了警惕,她趁機(jī)給我打了電話!”林胖子說道。
“你來硬的了?”我問道。
“沒!”
林胖子搖搖頭,說道:“隨強(qiáng)文黑白兩道通吃,來硬的我怕我走不出山城!”
“那你怎么辦的?”我問道。
“我在那個酒店開了間房,然后扎了個紙人,嚇唬了一下隨強(qiáng)文,這老小子虧心事做多了,這一嚇差點沒把他送走!”
提起這個,林胖子笑了起來。
“哥,你是我哥!”
我給林胖子豎了豎大拇指,這種餿主意,也就他想的出來,可也真管用啊!
“隨強(qiáng)文住院,顧不上瀟瀟姐,我把她接出來,連夜回了京城!”林胖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嘆了一口氣。
嘆完氣,他說道:“行了,不說了,我去照看一下瀟瀟姐,有事給我打電話!”
“草,還說楊瀟瀟是我白月光,我看是你白月光才對!”
我起身送林胖子,一邊走一邊嘀咕道。
“阿哥,你說什么呢?”龍妮兒在我身后說道。
“沒什么!”
我擺擺手,拍了林胖子一下,說道:“你悠著點,用不用拿一丸藥?”
“不用!”林胖子搖搖頭。
“別動情啊!”我又警告了一句。
“動個屁情,老子片葉不沾身,你忘了!”林胖子笑罵一句,說道:“行了,你回吧!”
“嗯!”
我點點頭,看著林胖子進(jìn)入電梯后,這才往回走。
林胖子是兩天后回來的,這次回來,那張臉明顯瘦了一圈,看他的樣子,這兩天沒少操勞。
“咋樣?”
我問道。
“心愿以了!”
林胖子吐出四個字。
“草!”
他這死德行,讓我徹底放了心,說道:“我下樓針灸去了,你歇著吧!”
早知道他這樣,我就不上來了,樓下患者還等著呢!
“瘋子!”
沒走出兩步,林胖子把我叫住。
“干嘛?”我回頭道。
“來點藥,我補(bǔ)補(bǔ)身子!”林胖子搓了搓手指道。
“你喝兩盅藥酒,睡一覺再說,睡醒了我給你開方子補(bǔ)!”我沒好氣道。
他這樣,我徹底放了心。
針灸過后,我上樓給林胖子診脈開方子,這一補(bǔ)就是半個月,可以想象的到,他這兩天操勞了多少次。
為這事,我沒少調(diào)笑他。
他說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這天下午,我們哥倆正在打嘴仗,三爺?shù)碾娫挻蛄诉M(jìn)來。
“三爺?”
我給林胖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起了電話,按下了免提。
“十三啊,沒忙吧?”
三爺和氣的問道。
“三爺,沒忙!”我說道。
“十三啊,是這樣,濠江呂賭王最近身體不佳,我想讓你和小胖過去,給他保養(yǎng)一段時間!”三爺說道。
“三爺,您和呂賭王還有交情?”我問道。
“有一個生意要談,在合同落地前,我不希望他有事!”
三爺說道。
“那我們要去多長時間?”我問道。
“短則半年,長則一年!”三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