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最近進步挺大。都敢給死人看病了!”
夢飛先生這個人有個特別的地方,就是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句說啥。
本來還沉浸在師父夸自己的喜悅之中的蘇子陽聽到夢飛先生這句話突然一愣。
“啥意思啊,師父!”蘇子陽臉上沒有了笑容。
“我剛剛看你在屋里忙的不行,就沒進來。但是我看到你給那個死人把脈了,你挺猛的,蘇大夫。”夢飛先生依舊笑瞇瞇的。
蘇子陽已經感受到氣氛不對了,完了,這種情況估計就要挨罵。
“師父,您聽我說……”
不等夢飛先生再開口說話,蘇子陽就提前把自己的判斷以及自己摸到的那一絲絲的脈動如實告訴了夢飛先生。
“真的?”夢飛先生聽完蘇子陽的話也是略顯驚訝。
“真的!”蘇子陽為了避免挨罵,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這抓藥是不是得登記生日啊!”夢飛先生指了指蘇子陽的電腦。
“不登記,只有用醫保的才登記生日,他們這種自費的只是寫個年齡就行。”蘇子陽不知道夢飛先生要干什么,還是如實的回答。
“哦,那還挺可惜的。你忙吧,我出去一趟!”
夢飛先生一邊嘟囔,一邊手指不停地掐算著出了門。
蘇子陽看著夢飛先生神神道道的樣子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一下:且,不是號稱望診無敵嗎,這回走眼了吧。嘿嘿~
金道長從道醫館開業到現在一直就沒來,蘇子陽還挺想他。所謂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想著想著,一聲熟悉的咳嗽聲出現在了樓道里。
蘇子陽一步就從診室竄到了樓道里,出門一看果然就是金道長。
“師父~”蘇子陽對著金道長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禮。
“行,回家過了個年,禮數學了點哈!”金道長看著蘇子陽對自己抱拳喜笑顏開。
“您才回來呀!”蘇子陽跟在金道長旁邊絮絮叨叨開始問候。
爺倆也是有日子沒見了,金道長也沒回自己診室,坐在蘇子陽的屋里二人就嘮上了。
“你發微信我一直也沒有回,但是事我知道了,你說的這個人挺可惡。我打聽打聽他吧!”金道長對于會點穴的人的憤恨流露于言表,后槽牙都咬的格格作響。
“我看看你的傷?”金道長憤恨之中,突然又抓住蘇子陽的胳膊非要看看傷。
蘇子陽這時候覺得過多人關心也不是啥好事,這剛剛穿上的毛衣又得脫下來。
診室里并不暖和,因為北方現在天還是有些涼的,蘇子陽拗不過金道長,最后還是把外套脫了,露出了淤青的肩膀。
金道長看了看蘇子陽的肩膀,點了點頭:“唉,看來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什么提上日程啊!”蘇子陽邊往脖子上套毛衣邊問。
“沒事,我出去辦點事。回來說~”
金道長留下這么一句話,沒回自己診室,也出門了。
……~
“當了師父都這么神秘嗎?”蘇子陽心里直泛嘀咕,因為他總覺得金道長離開之后,怎么自己全身有點發涼呢。
第二天天還沒亮,蘇子陽就接到了金道長的電話,金道長在電話里讓蘇子陽去市郊區的一個村里。
睡意朦朧的蘇子陽還沒有反應過來,金道長就把電話掛了。
蘇子陽迷迷糊糊一看手機,三點半……
然后又睡了過去。
“你要死啊,四十分鐘了,人呢!半個小時之內,你最好給我趕過來。要不你就永遠別見我了!”
金道長雷霆一般的咆哮聲從電話里傳來,蘇子陽一激靈爬了起來。昨天晚上他查資料,研究金意志的病睡的特別晚。
蘇子陽剛剛睡下還沒有兩個小時,金道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所以蘇子陽又睡著了。
掙扎著從床上起來的蘇子陽,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又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突然有一種想死的沖動。
打開手機打了一個車,付了巨額車費才抵達了金道長說的那個村子。
村子本就不大,這會亮著燈的,只有一戶人家,蘇子陽想都沒想就進了門。
院子里架著一個鐵鍋,鐵鍋下邊火苗子騰騰直跳舞,金道長手里拿著一個木棍子正在鍋里用力的攪拌著什么。
“師父,對不起啊,來晚了!”蘇子陽趕緊暗戳戳的道歉。
“把衣服脫光了,站到那口井上!”金道長頭都沒回,便對著蘇子陽說道。
“啊!?”蘇子陽驚訝的啊了一聲。
“快點,別廢話。讓你干啥就干啥!”金道長呵斥道。
“師父,金道長,師父啊!這多冷啊!您這是要干啥啊!怎么還脫衣服啊!我……”
蘇子陽嘴里嘟嘟囔囔的話沒完沒了,金道長回頭瞪了蘇子陽一眼:“你脫不脫!”
“脫,脫。您別急眼啊!”蘇子陽咬了咬牙,先把上衣脫了,順手就搭在了院子里的一根晾衣繩上。
由于蘇子陽修煉子午乾坤功已經有所成就,其實他也不怎么怕冷,看著金道長生氣,蘇子陽三下五除二就脫了個溜光。
金道長攪了攪鍋里的東西,回頭一看蘇子陽,噗嗤笑了:“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子還真實在,脫的真光溜。趕緊把內褲穿起來,這孩子真彪啊……”
金道長搖了搖頭,又一指蘇子陽的內褲。
瞬間蘇子陽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穿上內褲,蘇子陽深吸了幾口氣,心中暗暗安慰自己:他年紀大了,不要和他計較……
蘇子陽看著金道長也不理自己,搓了搓臉上的尷尬,站到了井蓋上。
這井還不是一般的家里吃水的井,貌似是個聯通地下水的深井,因為井蓋的正中打了一個和成人小臂粗的洞,蘇子陽站在上邊,能感覺到這洞上不停地有氣上涌,而且還能聽到井里傳來的水聲。
“小子,你不是跟你那個師父學過內功嗎,那你就按照你行氣的方法把氣運行到最大吧!”
金道長好像熬完了鍋里的東西,放下手里的木棍子對著蘇子陽說道,說完金道長就進屋了。
蘇子陽不知道金道長干什么,但是為了防止老頭再生氣,還是雙腿分開,雙臂輕輕擺動,開始運行體內的真氣。
真氣周流全身,驅散了蘇子陽身上最后一點寒意,等金道長從屋里出來,看到蘇子陽頭上蒸騰的霧氣的時候,心里一驚,蘇子陽體內真氣的量大的驚人。
但是老先生畢竟是老先生,金道長壓了壓內心的驚訝,強壯淡定對蘇子陽說道:“接下來的過程可能有些殘酷,你忍著點吧!金鐘罩都得這么練!”
“師父,您要教我金鐘罩啊!”蘇子陽一聽,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對!”
“太好了,師父,你就來吧!我能抗住!最好一天就能煉成!”
然而接下來金道長做的事,讓蘇子陽知道了一句名人名言:什么事情別高興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