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道長給珍珍姐夫開好了藥,把注意事項又給幾人講了一遍,一行人這才抱著孩子離去。
蘇子陽不敢違背金道長的命令,苦呵呵的在屋里抄寫大醫精誠,金道長一點不慣著蘇子陽,只要在學習上不聽話那是真揍。
終于在晚上睡覺之前,蘇子陽順利的抄寫完了十遍大醫精誠,剛剛活動了一下已經酸麻的手腕,蘇子陽的電話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白鵬羽,上次蘇子陽和金道長的矛盾,白鵬羽幾人給解釋清楚之后沒有多待,第二天便回家了。
“喂!子陽啊!”白鵬羽爽朗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哈哈,白哥。怎么了?”蘇子陽知道,白鵬羽這個時間點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兩個只是幾天沒有見面的大老爺們又不搞基,沒事的話沒必要大晚上打電話。
“有點事,子陽!你們那有沒有大夫會治邪病的?上次我去你那,那個牌子上不是寫的道醫館嗎。他們是不是會治邪病啊!”白鵬羽直言不諱,聽的蘇子陽倒把眉頭皺了起來。
“什么邪病?”蘇子陽問道。
“唉,電話里我也跟你說不清楚。你這樣吧,我還是去你那找你吧。咱們見面說!”白鵬羽嘆了口氣在電話里說道。
“那行。那你過來吧。”
“行!”白鵬羽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白鵬羽立馬定了三張機票。
第二天的下午,白鵬羽和兩個中年女人就出現在了蘇子陽的診室之中。
“媽,小姨。這是我說的那個蘇子陽,蘇大夫。”白鵬羽給自己身后兩個中年女人介紹道。
“您好,蘇大夫。聽小羽說過你,真是年輕有為!”白鵬羽的母親伸出手和蘇子陽握了握手。
“哈哈,哪有。阿姨您坐!”蘇子陽趕緊給白鵬羽的母親和小姨拿了椅子。
白鵬羽的媽媽十分健談,但是蘇子陽小姨坐在旁邊不怎么說話,二人嘮了兩句家常,蘇子陽便問道:“白哥,你在電話里說的什么事情啊。這么著急忙慌就過來了!”
白鵬羽聽到蘇子陽問,走到診室門口把門關了起來。
“子陽,你幫我在你們門診找個會看邪病的大夫唄,本事越大越好,不差錢!”白鵬羽小聲說道。
蘇子陽聽了白鵬羽的話,盯著白鵬羽看了一會:“我看你挺健康的,陽氣十分充足,沒啥邪病啊!”
“哎呀,不是我。是我小姨!”白鵬羽擺了擺手。
“你小姨!”蘇子陽聽了白鵬羽的話,便把目光投到白鵬羽母親身旁坐著的一直沉默寡言的小姨身上。
白鵬羽的小姨看上去除了面色有些發白,也不像有病的樣子。
“我看你小姨氣色也還行呀!”蘇子陽輕聲道。
“兄弟,別鬧了。你又會看邪病,我說的是邪病,那能跟你正常大夫看的病一樣嘛。”白鵬羽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
白鵬羽知道蘇子陽是中醫藥大學畢業的,他也見過蘇子陽的功夫,但是術業有專攻,他不認為蘇子陽能看自己小姨的病,所以一直催促蘇子陽給找個高人。
在白鵬羽的印象里,會治這種病的人一定是梳著發髻,一縷長髯,仙氣飄飄的形象。
“白哥,說實話看邪病我也會一點。你有事直說吧,咱倆這關系還用藏著掖著!”蘇子陽見白鵬羽一直催促自己,便直言自己也會看些這方面的病。
“唉,我不是藏著掖著。我是怕嚇到你!”白鵬羽嘆氣道。
“怎么越說越神秘了還,啥毛病還能嚇到我!”蘇子陽看著白鵬羽嘆氣心想著,啥毛病還能有我前兩次看的病嚇人,一個做夢結婚入洞房,一個滿身黑氣差點死了。
“我先看看吧,就算我不懂。我去請我師父來看行不行!”
“行吧。”白鵬羽看蘇子陽十分堅持,就點了點頭,然后對著自己小姨說道:“小姨,你讓他先看看。”
白鵬羽的小姨看著蘇子陽年輕的臉龐有些猶豫,但是還是聽了自己外甥的話,把外套脫了下來。
這一脫,可把蘇子陽嚇了一跳。
白鵬羽的小姨鎖骨下方靠近腋窩的地方居然長著一張人臉!仔細看上去,居然還是一個皺皺巴巴的老太太!
這老太太的臉是紅色的,在胸壁上突出來,拳頭大小如同腫瘤,雖然十分丑陋但是卻五官分明栩栩如生。
“。。。”蘇子陽看著腫瘤上長著的老太太的臉陷入了驚恐和沉思。
雖然蘇子陽跟著自己師父夢飛先生學了很長時間,醫術明顯大有長進,而且也跟夢飛先生治了幾個所謂的邪病,但是這些病遠不如這個栩栩如生的人臉視覺效果來的強烈和刺激,畢竟無論睡覺時候結婚入洞房還是身上有黑氣那些都是抽象的,但是這個不一樣。這個人臉太形象了!不是形象,是形象的有些過分了!
就在蘇子陽震驚的時候,另一個更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那張丑陋的老太太臉上的嘴巴,居然輕輕的張開了……
紅色如同肉瘤一樣的臉伴隨著嘴巴的一張一合不停地顫抖。
與此同時白鵬羽的小姨驚恐的叫了起來:“姐姐姐!!!快快,把包里的士力架拿出來,拿出來!”
一句話說完,便看到白鵬羽的小姨臉色越來越白,豆子大的汗珠開始啪啪的從身上低落下來。
白鵬羽的母親顯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妹妹這樣了,快速的從自己身上背的小包里掏出一塊士力架。
蘇子陽以為這士力架是要給白鵬羽的小姨吃,誰知道白鵬羽的母親把士力架的包裝打開之后,居然遞到了那個紅色肉瘤一張一合的嘴巴上面。
那嘴巴就這么一下兩下……把一塊士力架吞了進去……
隨著這個人臉把士力架吞了進去,白鵬羽的小姨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身上的汗也慢慢消了下去。
“……臥槽……”蘇子陽第一次在患者面前暴了粗口。
看到驚訝的蘇子陽,白鵬羽的小姨臉上露出了一絲絲尷尬,快速把外套穿了起來。
這時候意識到自己失態的蘇子陽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白鵬羽的小姨說話像蚊子一樣。
“我就說你找個大師來,你非得在這逞能!現在嚇著了吧!”白鵬羽在一旁白了蘇子陽一眼“別說你了,我這么大的個子,第一次見這個事,嚇得我差點尿褲子!”
“這。。。這不太科學吧!這個東西把士力架吃到什么地方去了?”蘇子陽還沒有從震驚中走出來。
“科學!科學就不找你來了!天南海北哪個醫院沒去看!”白鵬羽是個直爽人,想什么說什么。
“小羽,你好好和人家蘇大夫說話!”白鵬羽的媽媽輕聲說道“蘇大夫,你看看你能不能介紹一個懂解決這方面問題的高人,我妹妹這個問題現在越來越嚴重了,必須得解決!”
“阿姨,沒事”蘇子陽現在完全不在意白鵬羽說自己啥,他的大腦已經開始飛快的運轉起來。
“你能不能給我說說這個病是怎么來的啊!我師父沒有在我身邊,我如果請教他的話,我得跟他解釋明白才行!”
蘇子陽在看到這個怪病的同時,心里其實已經在思考了。當時的第一想法是找金道長,可是好巧不巧金道長上午出門了,說是一個星期之后才能回來。
這道醫館其他大夫蘇子陽也都不熟悉,第二個蘇子陽想找的人就是肖老道長,但是回想起前幾次治療的怪病,肖老道長貌似也不是十分擅長治這種病,而且上次的事情弄的蘇子陽有點不太喜歡肖老道長。
所以思來想去,蘇子陽還是想給自己師父打個電話問一下。
“我來說吧!”聽到蘇子陽問病因,一直沉默的白鵬羽小姨開口了。
“我一直在國外搞體育。教的是傳統的中國功夫和氣功。”
蘇子陽看著白鵬羽的小姨又看了看白鵬羽,心想這是武術世家啊!
白鵬羽的小姨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三年前,有一個老年大學請我回來教太極拳和八段錦。我想著好多年沒回家了,現在年紀大一點了也是有些想家我就回來了!然后我一直在那個大學帶著一幫大爺大娘鍛煉。一年前我突然覺得我胸前有些疼,我以為是得了乳腺增生,就去醫院檢查了,醫院說沒事!”
“后來我這個地方就時不時的刺痛一下,我也定期去檢查,檢查結果都說沒什么事。我一看果真沒事,就是再也沒有當回事。半年前的一天我出去洗澡,汗蒸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地方非常癢,當時就撓了撓也沒太在意!但是等我回家之后,我發現這個地上有些腫起來了,還有些往外滲血,我以為是我撓的,我就涂了點碘伏消了消毒。誰知道這個地方兩個星期就長成了核桃那么大,然后仔細看上去它隱隱約約還有兩只眼睛……”
“我當時特別害怕,就趕緊去了醫院。醫生說得做一個病理檢查,看看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然后就取了一小塊組織,本來這個人臉還沒有這么明顯么,但是我從醫院回到家的時候,取組織的那個創口已經變成了一個嘴,而且它把包扎的紗布給吃了……”
“嗯?!”蘇子陽聽到這里又是一驚“它把紗布吃了?!!!”
白鵬羽的小姨點了點頭:“它什么都吃……然后自從它能夠吃東西之后,只要它吃想吃東西的時候,我就全身像針扎一樣疼痛而且出汗就像流水一樣,它吃了東西,我這不舒服癥狀立馬就會消失。”
“那……你為什么讓它吃士力架!?”蘇子陽突然有些好奇。
“因為它吃別的東西很快就會再吃,我發現他吃巧克力之類的一天吃兩次就可以了!”吃士力架居然是白鵬羽的小姨總結出來的經驗。
“……”蘇子陽沉默了“你沒有去醫院切除它嗎?”
“切除了……切除了2次,不出一個星期就會再長出一個更大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聽到這里,蘇子陽徹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