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
眾人一聲歡呼,把蘇子陽讓回到了座位之上。
“蘇哥,蘇哥!”一行人已經把之前稱呼蘇大夫換成了蘇哥。
“你是不是也練過內功啊!”眾人起哄道“蘇哥,你不會也是童子吧!哈哈哈!”
蘇子陽神秘的笑了笑端起酒杯不作回答,一旁的白鵬羽感同身受的對著蘇子陽點了點頭,然后舉起酒杯和蘇子陽碰杯“唉,都在酒里了!”
“哈哈哈……”
眾人看著二人的表情又是一陣哄笑,由于蘇子陽下午還要上班,一行人留下聯系方式就散了宴席,把蘇子陽送回了道醫館。
白鵬羽說幾人還要在這里玩幾天,轉轉之后等蘇子陽周末休息的時候再約。
回到門診蘇子陽喝了口茶水,調息驅散了身上的酒氣,準備應診。等到半下午的時候,患者沒有等到,小楊道長慢慢悠悠的出現了。
“楊道長好!”蘇子陽率先起身對著楊道長一拱手,打了個招呼。
“蘇大夫好,這會忙嘛?”小楊道長回禮,對著蘇子陽問道。
蘇子陽四下打量了一下屋子,開玩笑道:“您看這樣子,我應該是不忙!”
“嗯……”小楊道長好像有些為難“那不忙的話,去后邊道觀吧。我師父有事請您!”
“肖老道長請我?”蘇子陽指了指自己“是有什么奇怪的病人嗎?”
小楊道長也不想解釋:“你去了就知道了!我還有事情,就先忙去了,您沒事就先過去吧!”
說完小楊道長轉身快步離開了,蘇子陽也不多想,關上診室的門往道觀走去。
剛進客房的茶室,蘇子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上午對著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金道長。
肖道長坐在座位上沏茶,見蘇子陽進門輕笑一聲:“哈哈,來來,小蘇過來坐下!”
蘇子陽也不拘束走過去坐在了老道長身邊。
金道長見蘇子陽落座冷哼一聲:“哼……讓坐就坐,一點規矩都不懂!”
蘇子陽聽著金道長的指責嘬了嘬牙花子,嘆息道:“金道長,咱們素不相識,又沒有恩怨。您從上午開始對我夾槍帶棒的,這不太合適吧!何況肖道長讓我坐的,長輩賜,不能辭!我為什么不能坐呢?”
肖老道長也是拍了拍金道長的胳膊:“哎,金道長。我既然把小蘇叫來了,有什么話直接說不就行了嘛!修道之人,講究一個真字,有什么事你指責出來,我與他師父夢飛先生是至交,只要是他做錯了,我可以代其師懲戒他!”
兩位道長的話整得蘇子陽找不到東南西北,這倆人在這是在說什么呢。
“什么真與不真?他害人就是不對!”金道長聽到肖道長的說辭似乎更生氣了。
金道長連肖老道長的面子也不給,整得肖老道長稍微有些尷尬,一時間也是沉默了。
這時候的蘇子陽更懵了,害人?害什么人?于是蘇子陽趕緊說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害什么人了?”
金道長冷哼一聲:“你敢說上午來你屋里那五個人,不是被你用截血術打的!你先打了人,然后再裝大夫讓人來求治于你!我說怎么你平時沒有患者,今天能來五個呢!感情靠這種邪術害人。肖老道長,依我看這種人就應該趕出咱們得道醫館,以免污蔑了我們道醫館的名聲。”
中午的時候,金道長來找肖老道長說這個事情的時候,肖老道長不以為意,他不熟悉蘇子陽,但是他熟悉夢飛先生,夢飛先生能夠收成徒弟的人,品行和智慧都是絕對過關的人,不可能干這種事情。
“小蘇,那幾個人是你打傷的嗎?”肖老道長轉頭問坐在身邊的蘇子陽。
“是我!”蘇子陽毫不猶豫的點頭稱是。
見蘇子陽大方承認,不僅肖老道長震驚,金道長也是十分震驚。
“肖道長,您看,您看……他他他……還這么理直氣壯”金道長貌似很生氣,手指都氣的有些發抖。
肖老道長眉頭也皺了起來:“小蘇,說說怎么回事!”
看著找茬的金道長,蘇子陽無奈點了點頭:“我為什么不理直氣壯啊,別把你氣死,你這么大年紀了,別中風了。到時候再給你治,不好治啊!”
“小蘇,不能無禮!”肖老道長呵斥道。
蘇子陽聽了肖老道長呵斥,知道肖老道長重視禮數,也不再出言調侃,便將當時和白鵬羽幾人發生沖突的事情說了,至于和白鵬羽現在和好,做了朋友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我不信!”金道長厲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從你一來這工作,看你的面相,發現你就是一個長了一個能說會道,顛倒黑白的嘴。你隨便編了幾句,肖老道長人好,可能會信你,我可不信!”
“你愛ib信不信,老比燈!”蘇子陽看著有些癲狂的金道長直接爆粗口“你是不是精神病啊!這他媽跟你有什么關系”
蘇子陽罵完心里有些生氣,對著肖老道長一拱手示意自己要回去工作了。
剛剛一轉身金道長卻攔在了蘇子陽的身前:“你不能走,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要不然我就清理你們這些會邪術的敗類!”
說完金道長一掌平推直打蘇子陽的面門,蘇子陽暗道不好,一個閃身將將巴巴躲開這一掌,金道長指掌帶風,刮的蘇子陽耳朵梢生疼。
見金道長動手,蘇子陽下意識的開始反擊起來,姜魁這兩個月的特訓可不是白教的,蘇子陽一個梅花手,直擊金道長的胸口,此一擊分別點中了“膻中穴、神藏穴、紫宮穴、玉堂穴”四個穴位。
但是與蘇子陽想象不同,這一擊沒有把金道長擊倒,反而自己的手指像是戳在了一堵鐵墻之上,只感覺手掌發麻五指生疼。
五指連心,蘇子陽還沒有從疼痛之中反應過來,便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墻上。
“咳咳!”蘇子陽的體質今時不同往日,雖然摔一下不至于受傷,但也是七葷八素了,一時間沒有站起身來。
金道長沒有乘勝追擊,對著站起來有些生氣的肖老道長說道:“肖道長,您看到了吧!這小孩出手即點大穴,若不是我常年修行的鐵布衫,今天就著了他的道,他小小年紀如此狠毒!這武功留他不得,必須挑了手腳筋,廢了武功!”
蘇子陽緩了口氣,心里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這老頭太狠了,這他媽是法治社會,說挑自己手筋腳筋,這是犯罪啊……
剛剛蘇子陽出手時候,肖老道長來不及阻止,但是卻看了個真切,剛剛蘇子陽下意識的動作,只要是內行人都看出來確實點的是人體大穴,一但點中,肯定是受傷無疑。
“小蘇!你先起來!我問你,你這功夫跟誰學的,還有今天來的五個病人,是不是你故意打傷的!”肖老道長本來和緩的語氣也變得有些生硬。
蘇子陽看著兩位道長嚴肅的表情,心中一陣煩躁,怎么在這群老一輩的眼里,自己就一定是害人呢!誰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做,專門去害人去呢!自己又沒有精神病。。。
“功夫是我師父教的。人是我打傷的,但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您不信,我可以把這幾人找來對質!”蘇子陽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您老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啊!我為什么要害人啊,而且像您說的,他來找我解穴,我得收費吧。今天我看病分文未取,那我圖什么!給自己找麻煩嗎!?”
“嗯……”肖老道長沉吟片刻“你說的有點道理!”
金道長橫眉一豎:“肖道長,跟這種心腸狠毒的小孩子費什么話!剛剛他打我那一掌你沒看到嗎!”
“你這樣,不挑你手筋也可以,你自己把大拇指和食指掰斷,便可以離開!而且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金道長指著蘇子陽說道。
“神經病!”蘇子陽不準備搭理二人暗罵一聲,準備離開。
“誰讓你走的!”金道長一聲厲喝,說完對著蘇子陽沖了過去,蘇子陽本來想著還能過過招,但是又是眼前一黑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么,整個人便又飛了出去,這次直接從屋里飛到了院子里,院里的地面是石頭砌的,蘇子陽的手臂摔破了兩個口子,血殷殷的流了出來。
剛剛肖老道長還在為蘇子陽求情和說話的話,現在金道長做的這個事情肖老道長好像默許了,只是陰沉著臉在后邊看著。
蘇子陽剛剛起身,金道長又沖了過來,然后蘇子陽又飛了出去。這次蘇子陽感覺頭暈暈的,感覺全身像散了架一樣,掙扎了兩下發現根本起不來了。
這時候金道長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摸出來一把閃著金黃光芒的袖珍小刀對著蘇子陽慢慢走了過來,蹲下身子按住了蘇子陽的右手:“沒事!我動作很快,不會特別疼,你就算是落了殘疾的話,那只能怪你學了這種邪門歪道的東西!”
刀尖已經刺破了皮膚,只聽得院子里“哄……”的一聲巨響。
這巨大的聲音震的蘇子陽耳朵只聽到了“吱——”的一聲,便感覺世界變得安靜了下來,蘇子陽知道自己耳朵已經短暫失聰了。
金道長也被這巨響震的一個趔趄,直接坐倒在了地上,那把精致的小刀也飛了出去。
蘇子陽迷糊之中感覺有個結實的大手把自己扶了起來。
“就你挑我徒弟的手筋啊!”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夢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