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病情之后,蘇子陽坐了下來。
李仙子回來之后,都沒有和蘇子陽在一起好好膩歪膩歪。
就回師門復命去了。
李仙子不說什么事,蘇子陽也不問。
夢飛先生則稱有事情,暫時躲了出去。
晚上的事蘇子陽自己坐在蒲團上發呆,這會蘇子陽想的不是別的,而是自己得終身大事。
夢飛先生臨走之前,點了蘇子陽一句。
“傻徒弟,你準備讓人家李仙子等到什么時候呢。”
夢飛先生這句話,搞的蘇子陽一愣。
反應了三四秒之后,蘇子陽才明白了夢飛先生的意思。
“你得主動啊,你還指望人家李仙子主動跟你求婚啊。你自己想想吧,反正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也差不多了!”
夢飛先生的話在蘇子陽腦袋瓜子里不停地回響。
思索了許久的蘇子陽最后終于受不了了,拿出手機撥通了老爸得電話。
蘇子陽說完這個事情之后,蘇子陽的老爸長出了一口氣:“兒子,你終于干件正事了。”
這種事情說出來,父母哪有不上心的。
蘇子陽的老媽興奮的半宿沒有睡著覺。
掛斷了電話,蘇子陽聯系了一下許久沒有動靜的二彪。
“臥槽,還沒有睡呢啊。兄弟!”
二彪張嘴就是國粹。
“你不是也沒睡么,你干啥啊。彪哥。”
蘇子陽問了一句。
“嗨,這不是剛從店里回家。我剛洗完澡,你就打過來電話了。”
視頻里,二彪比之前瘦了一圈。
“整挺好唄?彪哥!這么忙!這都累的縮腮了。”
蘇子陽笑呵呵說道。
“那可是唄,老太太的技術,再加上你的加持,現在越來越好了。有時候忙不過來,我準備再找個小徒弟呢,給點工資,幫我干點活什么的!”
蘇子陽沒想到,沒有多長時間,二彪居然已經準備招人了。
“我給你過去當小徒弟唄!”
蘇子陽開了個玩笑。
“滾犢子吧你,你來了我還得供著你。你是有啥事嗎。”
二彪笑罵了一句。
“確實有點事,需要你這個骨頭軍師幫幫忙。”
“講!”
二彪聽到蘇子陽說自己是狗頭軍師,摸了摸下巴,瞇起眼睛搖頭晃腦的說道。
“是這樣……我吧,我準備求婚,我對象出門了,后天回來,我這得找倆幫忙的布置布置唄!出出謀劃劃策!”
蘇子陽說完這個,原本躺在床上的二彪一下竄了起來。
“臥槽!行!你等著啊,我明天處理完患者,明天晚上就到你那,行不行!”
蘇子陽視頻里看著二彪的興奮勁無奈的摸了摸頭:“彪哥,我咋感覺你比我還興奮呢?”
“草,我兄弟求婚,我能不高興嗎!我明天到唄!”
“妥了!”
蘇子陽找二彪策劃的原因就是因為二彪擅長策劃。
畢竟這個大哥策劃過多次醫鬧。
醫鬧雖然不是啥好事,但是這玩意也需要很強的組織力與策劃力的。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蘇子陽碰到了小楊道長,并且把這事跟小楊道長說了一遍。
小楊道長一聽,比二彪還興奮,激動直跳腳。
然后一口答應會去幫蘇子陽“搞事情”。
于是蘇子陽這兩天頻繁的打探李仙子回來的具體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山上信號不好,李仙子回消息總是特別的慢。
但是好在蘇子陽終于知道掌握了李仙子回來的準確時間。
后天下午肯定能到。
不到晚上的時候,二彪就已經到位了,同時還是激動的小楊道長。
“兄弟!來的火車上,我就給你簡單的寫了個流程,你看看?”
二彪從背包里拿出一張白紙,白紙上寫了密密麻麻許多小字。
“彪哥!你不愧是醫鬧總策劃的!心就是細啊!!”
蘇子陽看著白紙上的計劃,對著二彪豎起了大拇指。
“滾犢子,哥這么給你上心,你還泡我!你看看行不行,哪里不行,咱們就改,然后開始實施!”
二彪說完,坐在椅子上開始喝水。
蘇子陽和小楊道長開始看二彪的計劃。
十分鐘之后,二彪的計劃得到了全票通過。
第一步,先去買戒指。
求婚得有戒指,這個戒指不是結婚時候那種特別名貴的鉆戒,但是也不要太差。
“彪哥,這個步驟我可以在家辦。戒指我有。”
蘇子陽從一個儲物柜里拿出一個錦盒。
錦盒里一個純金的活扣的戒指,上面鑲嵌了一塊海藍寶。
“這么純凈的海藍寶???”
小楊道長明顯比二彪識貨,看到蘇子陽拿出來的物件驚訝的叫出了聲。
“啊!金師父留給我的,讓我送李仙子的,我還沒來得及!”
蘇子陽說出了這戒指的來歷。
“行,既然這物件牛逼,那就用他了!”
二彪點了點頭,示意蘇子陽把東西收好。
第二步就是收拾屋子,擺放東西。花是必不可少的,但是花必須當天定,所以這一點就可以先往后放。
屋子收拾干凈了之后,蘇子陽和二彪二人去百貨店買了氣球彩紙等等一系列的裝飾品,開始在屋里裝飾起來。
三人忙活了一天之后,屋里終于像點樣子了。
“行!今天先這樣,那明天一早你就定上花,別耽誤事,到時候門口設計個小機關,一推門就撒花瓣的,行不行!”
“行!”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蘇子陽還沒吃飯,就聯系好了花店,定好了花。
距離李仙子回來的時間越來越近,蘇子陽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緊張啊!”
二彪坐在一旁笑呵呵的說道。
“能不緊張嗎!”
蘇子陽白了偷笑的二彪一眼。
小楊道長主動請纓,去了頂樓的門廊處蹲著,等到李仙子一進小區,就立馬報信,然后幾人開始準備。
李仙子對于時間的掌握是非常準確的,只要說三點到,那指定是三點到,一點不帶差的。
果然,李仙子的車準確出現在了小區之中。
小楊道長急急忙忙的沖下來報信。
蘇子陽在屋里站著,手心里全是汗,多少有點緊張的過分了。
“擦,放松,放松!”
二彪不斷地說道:“你倆都這么長時間了,你緊張個屁啊。”
“我不緊張,就是有點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