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楚說下館子,那是真吃。
四個人點了八個菜。
一個素菜都沒有。
蘇子陽和李仙子都驚呆了。
夢飛先生和啟楚是老相識,沒有絲毫的驚訝。
“楚哥,咱們點個素菜吧?!?/p>
蘇子陽看著一大桌子肉,又回頭看了看李仙子。
“出來下館子不就是吃肉嗎。吃素菜干什么。吃素菜回家吃去。這里的東西你都能吃!放心吧!”
啟楚的神算能力甚至在李仙子之上,蘇子陽仔細看了看桌子上的菜。
沒有牛肉和魚肉。
桌子上的菜甚至沒有任何一個水產品。
這桌子上的菜,以雞肉、羊肉、豬肉、驢肉為主。
羊脊骨,羊排,雞肉丸,四喜丸子,燜驢肉……
“我跟你們說吧,進山了之后。就得吃素了,你們最好趕緊猛吃一頓,我對于這個什么時候能達到咱們此行的目的,也不保證?!?/p>
啟楚要不這么說,蘇子陽還真吃不了幾筷子。
啟楚一說完,蘇子陽嗷嗷就開造了。
不得不說,這家館子,啟楚應該是個???,點的所有菜,堪稱一絕。
可是即使蘇子陽敞開了吃,也沒有啟楚的胃口壯,蘇子陽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啟楚的飯量能夠是自己的三倍到四倍。
而且還是那種無底洞的那種,因為所有的菜見底了之后,蘇子陽發現啟楚居然還是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
“吃飽了,喝足了,誰說我也不服了!”
啟楚從自己得包里拿出一大沓子錢結賬。
“楚哥,您這么有錢嗎?!?/p>
蘇子陽看著啟楚手里大概三四萬的現金,有點無語的說道。
因為這頓飯才五百塊錢左右,用不著拿出這么錢往外數吧,這有點像土大款。
“啊!我不太喜歡用你們年輕人說的那個什么線上支付。還是現金踏實??!”
啟楚根本沒有理解蘇子陽的意思。數出六張,遞給了前臺。
“楚哥,咱們這零錢不夠了。您看看您那有沒有零錢?。 ?/p>
吧臺收錢的服務員看起來也和啟楚特別熟悉。
“啊,記著吧。算到下次來的那頓飯里?!?/p>
啟楚大手一揮,帶著一行人離開了。
回到家里之后,夢飛先生問啟楚什么時候出發。
啟楚搖了搖頭:“昂……我辦件事,辦完了咱們就走!”
“什么事情?一起唄?”
夢飛先生也不想在啟楚這白吃白喝白拿。主要是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也行。咱們順路一起過去。走吧!我收拾一下東西。然后咱們就走!”
啟楚在書房和臥室來回跑然后整理了一個大提包。
“走吧。出發!我前面帶路?!?/p>
蘇子陽以為啟楚又要騎那個從小區門口超市里借的電動三輪車,結果啟楚開了車庫,從里面開出來一輛軍綠色的牧馬人。
啟楚的車一出現,蘇子陽發現身邊的李仙子的眼睛明顯一亮。
認識李仙子這么多年了,蘇子陽也不明白,李仙子平時干的全是一些仙氣飄飄的工作,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開車,就喜歡開這種類型的車。
之前開了一輛霸道,現在開的陸地巡洋艦,這看到啟楚的軍綠色牧馬人,眼睛都冒光了。
啟楚把東西碰到車后座上,然后猛踩油門就出了小區。
門口有個小孩子,被啟楚的車速,嚇的冰淇淋都掉了。
對著啟楚的車屁股破口大罵。
“真猛?。。。?!”
蘇子陽開著車,跟在啟楚后面,不斷地感嘆。
“師父,楚哥去辦什么事??!”
蘇子陽問道。
“不知道,他一天天神神秘秘的,誰知道干什么。跟著他就完了!”
車子行駛到一個村子里的大院。
啟楚下車,蘇子陽一行人跟在啟楚的身后。
啟楚推開了一家人的大門。
“老悶兒。老悶兒?。?!”
啟楚進了院子喊了一嗓子。
沒人回應,過了一會,從正屋出來一個小豆包。
這里說的小豆包,就是小屁孩的意思。
“小孩兒,你爺爺呢?”
啟楚看到小孩子蹲下身子問道。
小孩也不怕生,手里舉著一塊烙餅啃了一口之后奶聲奶氣的說道:“我爺爺去給人看病了,你們找我爺爺看病嗎?我爺爺說,來人了,就讓他們等一會。”
“哦!”啟楚點了點頭。
“你那個烙餅能讓我吃一口嗎?”
“不能!”
小家伙一看啟楚要吃自己得烙餅,嚇得把餅藏在了自己身后,趕緊又跑進了屋里,從門縫里小心翼翼的看著啟楚。
“哈哈哈!真摳,跟你爺爺一樣!”
啟楚哈哈大笑。
“唉,骨頭,骨頭呢?”
啟楚把小孩子嚇進了屋里,轉身好像找什么東西。
“什么骨頭?”
蘇子陽不知道啟楚找什么。
“骨頭跟我爺爺出門了!”
小孩子探了一個頭跟啟楚解釋道。
“沒事,我來了,它一會就回來了。我一進村,它就知道了!這家伙,鼻子好使著呢!”
啟楚話音剛落,蘇子陽眾人就聽到一陣類似于小牛犢子奔跑,踩在地上踢里踏拉的聲音。
一只白色的身影,嗖就竄進了啟楚的懷里。
“呵呵。骨頭,想我了吧!”
啟楚摟著這個白色的影子一頓猛rUa。
“汪汪汪~哈!哈!哈!嘶溜,嘶溜……”
原來骨頭是個狗……
蘇子陽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是個什么狗來。
要說這模樣,其實這就是村里的土狗。
但是要說是土狗,這個個頭大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這玩意的大小已經是一個成年的中亞牧羊犬的體型了,甚至比這種狗的體型還要肥大一圈。
大爪子踩在地上,啪啪作響。
啟楚這人身上就像百寶囊一樣,從懷里掏出一只扒雞,一袋子醬牛肉。
撕開之后,給了骨頭。
骨頭也知道哪個好,哪個次。
先吃了醬牛肉。
這已經不能說用吃了,你還用吞。
三斤醬牛肉,兩口就進了肚子。
扒雞的骨頭本就就酥軟,骨頭兩口就將一只扒雞咽了下去。
吃完東西的骨頭明顯冷靜了許多,不在啟楚的懷里撒歡了。
而是蹲在地上,耷拉著血紅色的大舌頭,盯著啟楚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