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蘇藏說蘇子陽老爸講究他呢。
蘇子陽聽自己老爸這么說才明白怎么回事。
原來蘇藏闖了這個禍之后,不敢告訴家里人。
一直和自己家里的人說自己是冤枉的,意思就是說,畢竟騎的是非機動車,不應該吊銷他的駕照。
家里人不明就里,也是跟著蘇藏喊冤。
蘇子陽老爸聽說這個事情之后也覺得奇怪。
正巧蘇子陽老爸認識一個交警大隊的朋友,于是就幫忙打聽了一下。
那個朋友一聽蘇子陽老爸打聽的這個事,當時就給蘇子陽老爸講了怎么回事。
因為那天晚上是他出的警,事情也比較復雜,所以記得比較清楚。
蘇藏喝了很多酒,騎著一個小電摩托。當時和那人別車,蘇藏就被別倒了。
這事和蘇藏給家里人說的沒有什么出入。
但是拒蘇子陽老爸這個朋友說,當時他們到了的時候,本來沒想罰蘇藏,因為畢竟他騎的是電動車,又被別倒了。
當時來的還有派出所的人,蘇藏當時要是消停的,應該就沒啥事了。
可是蘇藏像和那幫人有仇一樣,守著交警和派出所的民警,又打了那人兩下。
并且還差點和警察動起手來,而那邊那女的就不干了,堅持就是公辦,這才引起來的后邊一系列的事情。
所以蘇子陽老爸是先最清楚這個事具體的前因后果的。
本來蘇藏說的這個二哥,也是托人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交點罰款,把這事給辦下來。
畢竟五年之內不能再考,以后上班什么的還是挺麻煩的。
結果這么一問,這事徹底沒戲了,而事情的前因后果清楚了之后,這才引蘇藏惱怒。
“哎,這人沒法處啊。”
蘇子陽聽完自己老爸講的事情的經過,嘆了口氣。
“我估計,他以后不能再找你出去玩了。再找你,你就說有事。跟這種人,沒法說。不明事理!”
其實蘇子陽的老爸也挺生氣的,畢竟自己是好心好意幫忙,沒想到蘇藏不僅不感謝,反而引的他生氣了。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只要是人就生活在各種人際關系之中,現實就是這樣。
此事過去之后,果然蘇藏再也沒有來找過蘇子陽。
日子一天天過,眼看就到了年根底下。
二十八的時候,蘇子陽一家就回到了農村老家,收拾收拾院子,準備過年。
一說過年,就是講究年味。
炮仗的味道,燒香的味道,燒紙錢的味道,餃子的香味,年夜飯的香味。
包餃子吃餃子,是北方人過年的的傳統習俗了。
蘇子陽正在搟餃子皮,蘇子陽四奶奶家的孫媳婦,也就是蘇子陽的一個小嫂子跑進了屋里來。
“嬸子,子陽呢?”
蘇子陽老媽在客廳燒水,蘇子陽的小嫂子進來正好看到蘇子陽老媽。
“屋里搟餃子皮呢。”
蘇子陽嫂子進屋一看,蘇子陽坐在炕邊上,呼呼的搟餃子皮,速度飛快,一會就搟了十來個。
“哎呀,你這手挺巧啊,比我搟餃子皮搟的都快!”
小嫂子看了蘇子陽一會,驚訝的贊嘆道。
“哈哈。還行吧!”蘇子陽笑呵呵的說道,但是沒抬頭,只是繼續干活。
等蘇子陽老媽進屋之后,小嫂子才說出自己這次來的原因。
“嬸子,我家田田病了。你讓子陽給過去看看唄?”
小嫂子不好意思和蘇子陽開口,對蘇子陽老媽說道。
“去吧。子陽你別搟了,你去跟著你嫂子去看看,怎么了。”
蘇子陽老媽扒拉一下蘇子陽,蘇子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面:“行,我洗洗手啊。嫂子。”
蘇子陽出來洗手之后,跟著小嫂子到了家里。
“哎。哥。”蘇子陽看著蘇趁抱著自己姑娘正在來回溜達,姑娘在懷里吭哧吭哧的哭。
“子陽來了,臥槽。不行了,你快給看看,快看看!我這不行都準備去醫院了!受不了了。”
蘇趁把孩子遞給蘇子陽,蘇趁的姑娘一歲多,蘇子陽接過來一看孩子的頭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這是嚇到了!”
小孩子受了驚嚇之后,頭發會有點炸毛的感覺,看起來蓬蓬松松的,而且沒神光。
“蘇趁,就是因為你。我不讓你大半夜出去打牌,你就是昨天晚上打牌回來。姑娘就開始哭了,你要是今天晚上再出去打牌,我就抱著田田回娘家!你自己過年吧!”
小嫂子一聽自己姑娘是嚇到了,一下就急眼了,她一喊一生氣,母子連心,田田哭的更響了。
“行行行!別喊。別喊!你再給孩子嚇一跳!”
蘇子陽聽到小嫂子喊,趕緊制止了下來,蘇子陽這么一說小嫂子倒是聽,噘嘴站在一邊不說話了。
蘇子陽不太愛搭理這個小嫂子,聽自己老媽說,這人不咋孝順,經常和老婆婆干仗,一吵架就叮叮當當的砸東西。
但是田田畢竟是自己小侄女,不能不管。
“嫂子,你找你個金戒指,給孩子沖點溫水喝喝。就沒事啦!”
蘇子陽抱著田田拍了拍,不知道蘇子陽是不是有醫生那股“神氣”的事,還是怎么滴,總之蘇子陽抱過田田來之后,田田就安穩了很多。
“我哪有金戒指啊,金耳墜我也沒有啊!嫁給你哥這么個窮種,啥也沒有。樓都是這兩年我逼著他買的!”
小嫂子點火就著,蘇子陽一提金戒指立馬就炸毛了。
她這么一喊,田田嚇的一激靈,又開始哭鬧起來。
“你他媽喊什么啊!你看給姑娘嚇的。你抽什么風,不就是結婚的時候沒有給你買三金嗎!你喊什么啊,子陽還在這呢!”
蘇子陽看著兩口子吵架,腦袋瓜子都大了:“哥,哥!嫂子!停停!別喊。我給田田收收。不用金戒指了!”
“你還會收收啊!”蘇子陽哥嫂一看蘇子陽說收收,覺得有點新奇,二人也不吵了,全都看著蘇子陽。
“噓!你倆安靜點啊!”
蘇子陽看著他們吵架無語的不行,抱著田田坐在了沙發上。
“聽話啊,田田!乖!”
蘇子陽摸著田田的頭心輕輕念動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