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老馮,老馮則笑呵呵的坐在了蘇子陽的旁邊。
“馮叔,什么功夫?”
蘇子陽嘿嘿一笑,完全沒有了剛剛被“收拾”的委屈巴巴的樣子。
“這是水火功夫。”
老馮并不保守,笑呵呵的和蘇子陽說道。
“水火功夫?”
蘇子陽還是第一次聽這么樸實無華的功夫名字。
“你摸我的手。”
老馮讓蘇子陽摸自己的手,蘇子陽摸了摸并沒有發現異樣。
“你再摸!”
老馮讓蘇子陽再摸,蘇子陽輕輕一摸,僅僅一秒鐘的時間,老馮的手掌已經變的滾燙起來。
“!”
蘇子陽驚呆了,僅僅一驚的時間,老馮的手掌再次變回了正常。
蘇子陽現在看老馮的眼神全是小星星,滿臉就寫了倆字:能不能教教我。
“哈哈哈。溜達溜達。”
老馮賣了個關子站起了身子,蘇子陽也緊跟其后,陪著老馮在公園里溜達。
一處人工湖的岸邊,老高頓在旁邊撿了一塊鵝卵石,伸手拿著雞蛋大小的鵝卵石泡進了水里。
鵝卵石變得濕潤起來,老馮沖著蘇子陽比劃了一下,甩了甩上邊的水。
蘇子陽不知道老馮要干什么,只見老馮嘴角上揚,把石頭放在了手心里,然后蘇子陽就看到……
看到那個石頭嘶嘶嘶~的冒出了水蒸氣。
“嗯???”
蘇子陽看著鵝卵石在老馮手里就這么被烘干了。
然后老馮云淡風輕的把石頭扔到了蘇子陽的手里,這時候的石頭已經像變的有點燙手,溫度比剛剛煮熟的雞蛋低一些,但是仍然燙手。
蘇子陽捏了一會,實在有點燙手,將鵝卵石扔進了湖里。
“太牛了吧!”
蘇子陽實在找不到別的詞了,只能用了這個詞。
“您再給我捏一個唄?”
蘇子陽無師自通,從旁邊撿了一塊比剛剛扔了的那塊還大一點的石頭,伸手嘩嘩的在湖水里洗了洗,石頭表面又濕潤了起來。
“馮叔。來一個吧。”
蘇子陽嘿嘿一笑,把石頭遞到了老馮的手里。
這次蘇子陽瞇起了眼睛,使起了望氣的功夫。
只要是氣場一有變化,蘇子陽立馬就能夠察覺到。
老馮好像察覺到蘇子陽的變化,仍然微微一笑,并沒有拒絕。
但是與剛剛用手握住石頭不一樣的是,蘇子陽看到老馮把石頭捧在手心里,然后湊到嘴邊,把嘴噓起來,對著石頭一吹——
蘇子陽施展了望氣功夫,看到老馮的嘴里吐出一絲乳白色的氣,而那個石頭,居然冒出了一陣寒氣,然后表面的水變成霜,然后繼續變化,結成了冰。
蘇子陽徹底懵了……
這……
這他媽的!
絕了!
“這。。。這。。。不科學吧。”
蘇子陽第一次說出了不科學的詞。
“什么狗屁科學不科學!給你了,天挺熱的,當冰塊玩吧。”
老馮給把石頭遞給蘇子陽,自己把手一背,然后溜溜達達往前走去。
蘇子陽捏著手里冰冰涼涼的石頭,知道自己不是做夢。
仔細把玩了一下,蘇子陽用指甲刮了刮上邊的冰碴。
抬頭一看,老馮已經走遠了。
蘇子陽把鵝卵石扔下,快跑兩步追上了溜達的老馮。
“馮叔,馮叔。您慢點走,講講唄,講講唄。”
蘇子陽在老馮旁邊一直說個不停。
老馮咂了咂嘴:“也沒啥,告訴你倒也無妨。剛剛咱們兩個比試的時候,你應該知道我煉的什么吧?”
“應該是心意把。”
蘇子陽剛剛猜測,現在說出來,還是不太確定,蘇子陽盯著老馮征求著老馮的肯定。
“對。”
老馮點了點頭:“心意把的招式就一個,但是千錘百煉,是非常實用的一個功夫。你練習的八卦掌和太極拳雖然好用,但是威力遠遠沒有心意把實在。”
“哈哈,說遠了。剛剛我給你表現的這個功夫,就叫水火功夫。名字就是這樣,是教我的那個老師告訴我的。”
老馮找了個石凳坐下之后,眼神多少有點迷茫,仿佛正在回想當年的事情。
“我那時候比你還小,心里就是有個武俠夢。就是想練武術,當大俠。到處求師,那一年我碰到了我真正的老師,也就是傳我心意把的師父。我武術路上的啟蒙人。”
蘇子陽認真的聽著老馮講當年的故事,仿佛自己也有了一個武俠的夢一樣。
“當時傳我這一招,我可煩了。覺得武術就應該刷刷刷,咔咔咔,秋風掃落葉呼呼呼的。但是不是,煉功非常苦,而且枯燥乏味。”
老馮說的大實話,蘇子陽太深有感觸了。
夢想學武學拳,一旦練習起來,那枯燥乏味以及身體上的疲憊就沒法提了。
“理解,理解。”
蘇子陽點了點頭。
“雖然覺得乏味,我和我師父住在山上的一個茅廬之中,每天師父下山謀生,我則一個人在山上練習。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老馮說到這個地方,眼神更加茫然,看起來那段日子并不好過。
“我后來腦子里沒有別的了,睡覺吃飯的時候腦子里都是在練功。。。但是有意思的事出現了。這時候我就感覺乏味的日子里多了一絲快樂,就如同一盤寡淡的菜里加了一搓搓鹽那種感覺!”
老馮說到這里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揚。
“我那天正在照常練拳,突然感覺有人看我,我回頭一看,是一個跟我體格差不多的老頭。”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老頭,后來我總覺得他的臉在我的腦子里有點模糊,想不出一個很清晰的臉”
“這人就是傳我水火功夫得人。他說他觀察了我許久了,看我毅力非凡,要傳我一個功夫,就是水火功夫。”
“當然了,這個細節我是不能傳給你的。孩子,我知道老楊來讓你看我是什么意思,他的徒弟,我自然會照顧,但是這個事情不能,咱們爺倆沒有那個師徒緣分。”
老馮看起來憨厚,其實思維轉的特別快,從蘇子陽一出現,他就知道楊天正是讓蘇子陽來干什么的。
所以說道這里,二人也算是把話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