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待定,但是蘇子陽估計我就是這一兩天的時間。
這也就是靠著小楊道長的關系,以自己這個請假的頻率,蘇子陽估計啥地方都不能夠聘用自己。
但是蘇子陽的技術現在已經屬于這個地方的拔尖一層了。
每天來找蘇子陽針灸的,就能有二三十人,小病開藥的更別說了。
說只談治病救人,那是空談。
只說掙錢發財,那是喪良心。
所以二者應該好好結合,醫生也得吃飯,診所也要運轉的。
就像最近網上那流行的話。
大師,這個作品多少錢。
施主,藝術品不講錢,講緣。
什么緣?
一萬八千六百元!
由于帶來巨大的人流量,蘇子陽自然在診所的位置也就頗為重要,所以管理層對于蘇子陽的行為,也是睜眼閉眼。
蘇子陽正琢磨怎么請假的事,馬軍突然打來了電話。
“蘇神醫,給你發個紅包吧。”
馬軍突然一句話,給蘇子陽整懵懵了。
“咋了,大哥。別整,別鬧嗷!有事請明言。”
“上次你不是給咱媽開的那個藥,抽指甲那個。真管用!好了。我跟你說一聲!”
馬軍電話里非常高興。
學醫為了什么?
“上以療君親之疾,下以救貧賤之厄,中以保身長全。”
學醫是為了保護大家的生命健康安全,要是自己身邊的人不舒服,都解決不了的話,那豈不是白學了。
自己生身父母保護不好,那學醫又有何用。
“嗨!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咋地了呢。咱媽好了就行!”
蘇子陽開心的笑了笑,自己得方法奏效了,當然也是十分有成就感的。
“那啥,等你不忙了,放假了。我安排你啊。我這還有事,不多跟你說了。”
好兄弟之間不說謝謝,但是蘇子陽心里明白,馬軍更是明白。
治病需要反饋,有時候,尤其是是在免費給別人做一些治療的時候,經常就是治了一次,沒人了,沒動靜咯,也不知道好沒好。
有一次蘇子陽聽過這么一種論調就是,找你治病,治了一次再也沒來的,沒反應的就是沒有效果。你就按照自己技術不行,再繼續努力精進就完了。
但是后來蘇子陽發現,好像不是。
他有些人好了,他也沒動靜了。反而不好的時候,他才會來找你,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而且這種人還不在少數。
不論醫術高低,給醫者足夠的反饋,這是蘇子陽這個圈子里的人的共識。
過了一會,劉華又來了電話。
“兄弟,今天就是周三,咱們這個周五周六聚一聚,行不行?正好,有些在學校本地的人也可以過來。”
劉華辦事就是嘎嘣利索脆,這是師門共知的。
“好的,哥。我知道了。”
蘇子陽現在出診的地方,距離讀書的城市不太遠,動車是非常快的,正好不用請假了。
“對了,兄弟。我問你個事唄,你說人老花眼,有沒有辦法啊。我爸爸,老花眼,他最近總是說眼花,說有點干澀,我給他在醫院開點眼藥水,不太管用,有時候有效果。你那有沒有好辦法?”
蘇子陽在師門的時候,也是好學的,所以劉華對于蘇子陽還是十分信任。
“我這還真有個方子哥。是我認識的一個師傅傳我的,他家傳的。很有效果!”
蘇子陽說的這個師父,其實就是楊天正,但是要再介紹楊天正,就太麻煩了,所以蘇子陽粗略的一說。
“行行。你發我微信上吧,兄弟。我怕我記不住,哥現在這腦袋也是不咋地了。我就不謝你了,見面咱哥倆嘮!”
劉華掛了電話,蘇子陽給劉華把方子發了過去。
這個方子是個單方,單用一味藥——芒硝。
楊天正的家傳方,也不算是什么秘方,就是家傳,楊天正的父親,夢飛先生見過。老爺子眼睛锃亮,確實效果非凡。
這個方法就是在每逢月朔的時候,取芒硝六錢,用溫水化開。
然后清晨的時候,洗臉、洗眼睛、眼瞼,如此堅持一年之后,眼光便如童子。
如果一輩子能夠堅持下來,那么到老的時候,眼睛也是十分清楚的。
月朔日就是指的農歷的每個月初一,也就是每個月洗一次,然后堅持十二個月,一定不要漏下。
這就是養生,養生就是經年累月的堅持,才叫養生。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叫娛樂。
蘇子陽說如果劉華的老爸眼睛模糊的厲害,那連續洗一個星期,也不是不可以的。
畢竟方法講究靈活變通。
“好咧,兄弟。咱們后天見!我都想你了。”
劉華回了一句,就聯系藥店買芒硝去了。
《神農本草經》一書之中,對于芒硝的是如此記載的:
味苦,寒。主百病,除寒熱邪氣,逐六府積聚,結固留癖。能化七十二種石。煉餌服之,輕身神仙。
芒硝是個瀉下藥,在一些瀉下通便的方子里,通常會用到,比如大承氣湯等等。
外用的話,和內在使用效果差不太多。外用也主要是起軟堅散結的作用,比如有淤血腫痛,可以用清水調糊糊,然后敷到腫痛的上邊,以此消腫化淤血。
至于能夠治眼睛,蘇子陽的理解是從藥名上解釋,芒硝,就是消盲吧。易學雖然聽起來不是那么的精準,但是漢字是有他自己得內涵所在的。
晚上下班回家,好巧不巧的就是,李仙子這兩天不忙,在家休息畫圖紙呢。
“梓君,我跟你說個事唄。我周六周天師門有個聚會。我想去一下。”
蘇子陽洗漱完,懶洋洋的坐在李仙子旁邊。
李仙子皺著眉頭盯著電腦上的圖紙,頭都沒有回,點了點說道:“去唄,同學聚會,你又不能喝酒。你去湊熱鬧吧。”
“蘇子陽,我問你個事?你說人重要還是錢重要?”
李仙子突然回頭盯著蘇子陽問道。
“當然是人重要啦,人沒了,多少錢也沒有用啊。為什么突然這么問呢。”
蘇子陽笑呵呵的說道。
李仙子噘著嘴,摸著自己得下巴說道:“嗯。有道理,怎么會有這種人?”
“什么人?”蘇子陽來了興趣,盯著李仙子的屏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