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飛先生和真澤都麻了。
看著樹上的貓頭鷹一個勁的嗤嗤嗤笑。
“我這杵不怕這臟物!待我給他一下?!?/p>
夢飛先生本來是不想傷這貓頭鷹的,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目前尚未確定,是不是這貓頭鷹在害人,但是這家伙笑的實在瘆人,夢飛先生也有點受不了。
其實所有的法基本都不喜歡污穢的東西,但是就是夢飛先生這個杵,還真就不怕!
此杵名為,穢跡金剛杵。
是那雪山上的高人,修行十幾載穢跡金剛咒加持過的。這杵能夠在那老修行手里上下翻飛,如同遙控飛劍。
不過在夢飛先生手里,就沒有那么神異,只是帶有穢跡金剛法的加持力而已。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穢跡金剛。穢跡金剛也叫大權力士神王佛。是由釋迦摩尼佛的心臟所化。
這其中有一個故事,就是釋迦摩尼佛涅槃之后,眾位神佛都來供養佛陀。
但是當時有一個螺髻梵王,他不來供養佛陀,反而在城里淫樂。
這時候大家就有點生氣,就請一眾咒仙前往收服他,這個螺髻梵王把很多污穢的物品扔到城池外,比如前文提到的經血。
這時候這些咒仙的咒子就破了,不靈驗了,甚至被反噬而死,后來又請金剛去降服,也沒有整過。
大家都有點懵,就煩躁了,傷心了。這時候釋迦摩尼佛的左心,化出一尊金剛。名為穢跡金剛。
穢跡金剛說我有一個神咒,可以凈化他們,降服他們。
穢跡金剛用手一指,那污穢的地方居然變作凈土。
于是就傳下來這么一首凈化污穢,不怕污穢的咒子。名為穢跡金剛咒。
而夢飛先生手里的這個金剛降魔杵就是穢跡金剛咒加持過的。
夢飛先生掏出杵,這貓頭鷹已經成精,也看出這個杵不是凡品,當時就笑不出聲了。
大眼珠子一轉,對著二人姑姑一叫,往林子西邊飛去。
這貓頭鷹飛飛停停,回頭對著二人叫。
“真澤兄弟,他好像叫咱們跟著!”
夢飛先生看著這貓頭鷹好像有點引路的意思,真澤也看出端倪,和夢飛先生對視一眼,二人跟著貓頭鷹的方向跑去。
這貓頭鷹邊飛邊叫,把二人引到了一個山坳里,山坳之中,居然有一座破敗的小廟。
廟里有個神像,是和坐像。已經破敗的看不出模樣了,貓頭鷹在廟上空盤旋了兩圈之后,飛走了。
“它想讓我們來這個廟里?”
真澤不敢貿然進廟,站在廟門外觀望。
夢飛先生也停下,靜靜地看著真澤。
在野外有一種說法,叫寧睡荒冢,不住野廟。
也就是說,在野外如果迷路了,或者趕路宿營的話,不建議去野廟住,當然了,這里涉及一些“迷信”問題,放在一邊不談。
二人不敢貿然進去,夢飛先生就和真澤聊起這山下的事情來。
這時候,夢飛先生才知道,山下發生了什么事情。
由于孩子多,大人要勞作。
所以孩子們通常在一起玩,起因就是有一天的時候,有一個小孩突然病了,開始發燒,沒有任何其他癥狀的發熱。
等到發熱一定程度之后,就開始說胡話。最后這個孩子就被活活燒死了。
好巧不巧,不知道是不是在說胡話,還是其他原因,這個孩子在臨死之前,喊了他最好的玩伴名字一聲。
緊接著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這個被叫到名字的小孩,也開始莫名其妙的發燒了,家里人都急壞了,十里八鄉的醫生也找了,都是束手無策!
然后更蹊蹺的事,就發生在這個孩子身上!
他在臨死的時候,也叫了另一個玩伴名字!這個玩伴居然也病了。
這種感覺好像閻王爺勾魂一樣,叫誰誰死。
村里的人都嚇壞了,家家戶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藏著,把自己孩子藏起來,這個村的族長和真澤有過幾次緣分,就找人特意請來了真澤。
真澤一開始就懷疑是有貓頭鷹作祟,因為貓頭鷹又叫夜梟,是勾魂的使者。
除了此物,真澤還真就沒有再見過其他的東西,能有這么大力量。
好巧不巧的是,真澤上山搜尋,就看到這只貓頭鷹。
這才有了剛剛那一幕。
夢飛先生聽的只皺眉頭,一時間也沒有什么頭緒。真澤講完之后,夢飛先生突然想起來,那個對著自己笑的,光屁股小孩了。
于是就把剛剛的情形跟真澤說了,真澤也蒙圈了:“莫非還有其他精怪作祟?”
“不知道啊。我覺得這事不像是那貓頭鷹干的,不然那家伙引我們來這干什么?!?/p>
夢飛先生開始慢慢分析這個事,真澤也嘬牙花子琢磨著。
“不管了!大不了就是拼了唄,我引來天雷,我不信什么妖魔鬼怪還能作祟。”
真澤拔出背上的寶劍,就要往廟里沖。卻被夢飛先生一把拉住了:“咱們二人先下山,問一下那里的村民,知不知道這里有個破廟,最好能知道這個廟里供養的是誰?!?/p>
真澤被夢飛先生這么一勸,也覺得有道理,二人收了家伙事,就下山了。
村里的族長是個八十歲的老人家,不過由于民風淳樸,這老人家的身體還算可以,重要的是頭腦比較清晰。
“破廟倒是聽過,那個山坳里,我們很少有人去了。我也是聽我父親講過一次,我父親說,那個廟,供奉的是我們這的一位名醫,名字我忘了。反正他曾經在這里治過瘟疫。后來才為他建的廟!”
族長也不清楚那個廟是誰,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廟里供奉的神不是一個壞人,也不是用來供奉邪神的地方。
這時候二人才放下心,但是要想再上山探索那個廟,那只能等明天了。
現在雖然日頭高,但是只要進山之后,每走一步,太陽就會落下一點。
族長知道夢飛先生也是高人,于是就給二人安排了住所,夢飛先生覺得治病救人也是一件功德,于是也沒有推辭,和真澤一起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