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子練完一套拂塵之后,臉不紅,心不跳的回到了蘇子陽身邊。
“哎?我問問,你這屬于健身科目,還是攻擊科目?”
蘇子陽欠欠的在李仙子身邊小聲問道。
“不知道啊?!?/p>
李仙子歪著頭說不知道。
“你自己練的你不知道啊?!?/p>
“那得看是什么時候?!崩钕勺诱f著又把一邊的拂塵拿了起來。
好巧不巧旁邊的一個凳子豎直放著一塊磚。蘇子陽沒反應過來,李仙子拿著拂塵隨手一甩,磚頭硬生生斷成了兩節……
“比如在我生氣的時候,就有攻擊性。在我開心的時候就是強身健體用的?!?/p>
蘇子陽摸著斷掉的半塊磚頭,手有點發抖。
“楊洋,中午我們在你們食堂吃個齋飯行不行?”
李仙子絲毫不在意蘇子陽的感受,跑到小楊道長身邊小聲說道。
蘇子陽拿起了一個閑置的拂塵,模仿著剛剛李仙子的動作,發現自己根本就用不上力量,更別提力灌末梢,把磚頭打斷了。
“哎,梓君你倆等等我?!?/p>
蘇子陽快步跟上,慢慢在李仙子身后跟著,蘇子陽和李仙子屬于姐弟戀,李仙子看著乖乖的,但是什么都懂,現在又露這么一手,蘇子陽徹底變迷弟了。
二人吃完飯剛回到家中,蘇子陽就收到夢飛先生的消息,下個月五月初準備出門學習,已經給肖老道長請好了假。
“梓君可以跟著嗎?”
蘇子陽看了看一旁盯著自己伸著小拳頭的李仙子,趕緊多問了一句。
“行,跟著。你小子這兩天堅持煉功,晚上就不要操勞了。養精蓄銳!”
夢飛先生三句話就歪樓,嚇的蘇子陽趕緊把電話掛了。
夢飛先生出門給找的這個老師,位置在江南的一個小鎮上。
蘇子陽是北方人,猛然還有點適應不了南方的氣候。
金道長上次囑咐完蘇子陽之后,就一直閉關狀態,這次來的時候,只有夢飛先生和楊天正二位師父跟著。
“子陽,我再囑咐你一遍啊。沒人問話的情況下,只看不說!明白嗎。”
夢飛先生一路上囑咐了蘇子陽好幾遍,蘇子陽趕緊再次點頭,然后對著李仙子說了一遍。
夢飛先生看到蘇子陽又囑咐李仙子,便一扒拉蘇子陽的肩膀:“行了,行了。人家比你懂,你管好自己就行啦?!?/p>
半山腰之上的一處建筑是蘇子陽等人此行的目的地。
屋里只有一個人,一個身材高大的老人,這人看著年紀約摸有八十歲了,穿著一個白格子的半袖,下身穿了條灰色長褲,褲腿卷著,腳上踩著一雙拖鞋,坐在桌子邊吧嗒吧嗒的抽著煙袋。
“羅師傅?!眽麸w先生對著老人家抱拳行禮。
“來啦!”羅師傅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蘇子陽幾人。
本來蘇子陽還擔心像上次去找楊金廣那樣,在這個地方語言不通呢,誰知道羅師傅說的居然是東北話。
“如約而至!”夢飛先生站在原地不動,仍舊恭恭敬敬的說道。
“咳咳,來了就坐。我給你們倒水。隨意坐!”
羅師傅在桌子腿上咔咔敲了敲煙袋里的煙灰,把煙袋收了起來,起身就要給夢飛先生一行人倒水。
“不勞您,我們自便?!?/p>
夢飛先生極為客氣,蘇子陽一行人則執行著,不問不說的要求,站在夢飛先生身后一言不發。
夢飛先生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來,直接拿了茶杯,開始沖茶。
“這里邊哪個是?”羅師傅見夢飛先生倒完了水,便開口問道。
“子陽過來?!眽麸w先生對著蘇子陽一招手,讓蘇子陽站近了過來。
蘇子陽站好后,就感覺羅師傅的眼睛像刀子一樣在自己身上刮了一下。
“還不錯。那后邊那個姑娘根骨更好,那是誰???”
羅師傅看了蘇子陽一眼之后,就將目光轉移到了李仙子的身上。
“那是我徒弟沒有過門的媳婦?!?/p>
夢飛先生簡單介紹了一下,羅師傅聽了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我給您裝一袋?”
夢飛先生見羅師傅不再說話,拿起羅師傅的煙袋和荷包開始裝煙。
“有勞了!”
從夢飛先生和羅師傅的對話里和深情之中,蘇子陽看出來,夢飛先生敬羅師傅九分,羅師傅敬夢飛先生七分。
裝好了煙,劃了火柴點上火之后。羅師傅吧嗒抽了一口,然后看著蘇子陽突然問道:“會抽煙嗎?”
蘇子陽搖了搖頭:“不會。”
“哦!”
羅師傅點了點頭,又猛抽了兩口煙之后,就站起了身。
這時候門外突然跑進來了三個人,準確的是跑進來兩個,這倆人用這個籮筐抬著一個。
(以下本來說的是方言,但是為了寫起來和讀起來方便,我就直接寫成普通話了,還請見諒。)
“羅師傅,我弟弟采藥從石頭人掉下來了,磕到了頭,您快看看吧?!?/p>
蘇子陽不知道二人連哭帶喊的說些什么,但是眾人不瞎,籮筐里的人太陽穴的地方磕了一個三角的口子,血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很快就淌到了地面上。
羅師傅先是瞇眼睛一看,然后回頭把一個抽屜打開,從里邊拿出一個卷旱煙用的螺紋紙。
撕了一張之后,羅師傅走到籮筐里那人的身邊,將雪白的螺紋紙貼到了出血處,出血量大,一瞬間螺紋紙就透了過來。
隨即羅師傅站起身,手掐了一個劍指對著出血的傷口一喝:“止!”
隨著這聲爆喝,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剛剛三角的傷口像水龍頭一樣呼呼流血,現在血液居然以那張螺紋紙為中心,開始凝固。
一分鐘不到,出血已經停止。
眾人看呆了,就連一向自詡見多識廣的夢飛先生也是驚的說不出話來。
剛剛抬著這人來的另外兩個人,一看血止住了,噗通一下就給羅師傅跪下了,啪啪就是磕頭。
羅師傅也沒說別的,任由哥倆磕了好幾個響頭,才揮揮手讓他們把人抬走,回家慢慢養著去了。
“附近的村民,為了采點貴重稀罕藥,命都不要了。三天兩頭的有摔傷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