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陽站直了身子,打量了一下金道長然后說道:“師父,您要是再這么整,我可生氣了。。。”
“你這孩子不知道好歹呢,我給你一個秘方,你不說謝謝就算了,你還跟我生氣了。”
金道長一瞪眼,橫眉一豎,嚇蘇子陽一跳。
蘇子陽一看金道長這架勢不像和自己鬧著玩兒,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師父,您真沒有逗我啊,冰硼散也是秘方?我前兩天剛給別人開了兩盒冰硼散,說明書上都寫了成分了冰片、玄明粉、硼砂(煅)、朱砂。”
“你這孩子,我還沒跟你說完呢。我說的這個比你說的這個簡單,效果還好。而是涂上之后不疼,主要小孩也能用,不怕吞下去。”
金道長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讓蘇子陽別心急,然后說出了一個方子:“白冰糖45g、硼砂1.5g、冰片0.6g,研磨調(diào)勻。我告訴你,這個也能保證一次性治愈,基本上吧。”
蘇子陽點了點頭,趕緊拿紙筆記下了這個配方的比例,生怕自己忘記。
“記好了?”金道長看到蘇子陽把紙筆放下了便開口問道。
“記好了。”
蘇子陽點了點頭。
金道長看了看蘇子陽,然后從衣袖里拿出一個掛墜,下面吊著一個黃色的三角。
“戴著啊,沒事就戴著,這是平安符。為師要去閉關(guān)了,可能3個月,也可能是一年,總之不能照顧你,你平平安安的。”
金道長說完之后,扭頭就走。
“師父。”蘇子陽在后邊叫住了金道長。
金道長停下回頭看看蘇子陽:“怎么了。”
“你們到底出門做什么事情,你回來了怎么一直閉關(guān)。”
蘇子陽問了一句,金道長沒有說話直接擺了擺手:“和你沒有關(guān)系的事就別問了,好好學(xué)習(xí)。把我交代你的書看完,我出關(guān)之后會考你的。”
看著金道長的背影,蘇子陽突然覺得金道長的影子有些模糊。
“蘇蘇,怎么了?”
李仙子進屋看到蘇子陽在愣神,小手在蘇子陽面前晃了晃,蘇子陽才回過神來。
“發(fā)什么愣啊。”
李仙子看著蘇子陽臉色不太正常,就又捏了捏蘇子陽的臉。
“梓君。”蘇子陽看著李仙子特別嚴肅的叫了一聲。
“啊,干嘛這么嚴肅的叫我,有什么不開心的,跟姐說,姐幫你答疑解惑。”
李仙子一噘嘴拍了拍蘇子陽的肩膀:“咦~這是。”
李仙子捏起蘇子陽脖子里的掛墜仔細觀察了一陣:“平安符哎,這么好。誰送你的?”
“金道長。金道長說他要去閉關(guān),少則3個月,多則一年。說這段時間不能照顧我,送給我的。你真不知道我這兩位師父去干什么去了嗎?怎么金道長回來之后,就一直在閉關(guān)?剛剛我看他好像很累的樣子。”
蘇子陽捏著李仙子的小手,盯著李仙子的眼睛特別認真的問道。
李仙子抿嘴想了一會,然后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他們能做什么呀,金道長閉關(guān)可能是因為他最近在修道方面有所領(lǐng)悟吧。沒事啦,閉關(guān)是好事,你擔心個什么勁。”
“好吧。”
蘇子陽點了點頭,李仙子笑著摸了摸蘇子陽的頭:“中午請你吃拉面怎么樣?沒事啦。”
“好。”蘇子陽點了點頭。
“好咧。”
在李仙子的眼里,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沒有什么是吃一頓好吃的解決不了的。
“你好,大夫。可以進來嗎。”
一個散著頭發(fā),戴著墨鏡的女人站在了門口。
蘇子陽深吸了兩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便示意女人進來。
有病人的時候,李仙子就不在診室里了,李仙子怕自己影響蘇子陽看病。
女人坐好之后,摘下了墨鏡。蘇子陽一看眉頭就是一皺。
女人的臉上和脖子上,總之可以漏出來的地方,布滿了圓形的紅色的濕疹樣的東西。
“大夫。您看看我這起的。”
女人比劃了一下臉上,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
“嗯。。。你這個,我看著像濕疹之類的。”
蘇子陽仔細觀察了一下,才下了診斷。
“嗯,我去了皮膚病專科醫(yī)院,他們也說是濕疹,一開始有人說我這是紅斑狼瘡,把我嚇壞了。我去別的地方都查過了,都說是濕疹。”
女人說著從自己背包里掏出了好幾個醫(yī)院的診斷和檢查報告。
蘇子陽大致瀏覽了一下,診斷大同小異,基本上就是濕疹。
“我這個病5個月了,一開始我涂的藥膏,后來在醫(yī)院看了之后給開的藥膏和藥片,我忘了叫什么了。一開始管用,但是現(xiàn)在又不管用了。我就想著來看看中醫(yī)吧。”
女人說的話倒明白,一看就是輾轉(zhuǎn)了多家醫(yī)院,明顯有和大夫?qū)υ挼倪@種經(jīng)驗,把蘇子陽想問的基本都說了。
蘇子陽又打量了一會女人身上的濕疹:“癢不癢啊。”
“不太癢,偶爾可能會癢,反正主要是不舒服,洗臉的時候摸著這塊皮膚是高起來的。”
“我先把把脈吧。”
既然是中醫(yī),就應(yīng)該憑脈證診斷疾病,辨病辨脈辨癥缺一不可。
伸手把脈,女人的脈象是沉的,細的,略弦的。
總結(jié)一下主要就是弦細沉。
“來伸舌頭,看一下舌苔。”
舌苔整個是淡白的,上面有輕微的裂痕,而且乍一看上去水波粼粼,像是有水汽一般。
這是體內(nèi)有濕氣的一個特殊表現(xiàn),而且很是明顯。
寫到這里還想多說一句題外話,現(xiàn)在很多養(yǎng)生館啊,或者等等之類的吧。
常用的兩句話:有濕氣、經(jīng)絡(luò)不通。
每次聽到這么一句話,我就想說,什么叫有濕氣?怎么判斷有濕氣。這時候就會有人說,身體覺得疲乏,身上困重就叫有濕氣。
那這個癥狀也有可能是陽氣不足、陽氣不升呀?有可能是淤血啊?為什么要單單說濕氣呢!?
這話讓專業(yè)的人聽了想笑,但是卻迷住了多少普通人,現(xiàn)在碰到十個人,九個都會說,是不是濕氣大?是不是有濕氣啊。
或者說我這是不是經(jīng)絡(luò)不通?
那什么是通?什么是不通?
這些問題是不是值得思考一下,反思一下。我不知道這些名詞是誰廣泛應(yīng)用的,但是我覺得這個東西是有點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