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膏滋藥,蘇子陽直接放棄了自己的睡眠時間。
整整五天,每人一份。
蘇子陽每天只打坐休息一到兩個小時。
“喂,韓哥,我把所有的藥膏都做好了,是你通知他們一起拿,還是怎么辦啊。”
蘇子陽直接電話通知了韓金凱。
“哎呀,那啥。我去拿,到時候我給他們分分。那個明天周六你要不要一起去爬山啊,我們準(zhǔn)備一起去野炊。”
韓金凱爽朗的笑聲從電話中傳來。
“我不去了,韓哥,我明天還有事情。”
蘇子陽輕笑一聲,拒絕了韓金凱的邀請。
“等一會見面說吧。”
韓金凱是和宋理倆人一起來的,蘇子陽正在屋里給于秀水介紹來的一個老大爺施針。
“哎,韓哥。你們的東西在那呢,我針好了跟你們說啊。”
蘇子陽看到二人進(jìn)屋,便讓二人坐在一旁等著,說著將手上的針針完之后,便開始給二人介紹藥效。
每人一個陶瓷罐子,蘇子陽給這幾罐子分別放進(jìn)了幾個袋子里,袋子外邊貼上了標(biāo)簽,寫著幾個人的名字。
宋理打開自己的一盒,聞了聞一股甜香瞬間撲鼻而來。
“聞著真香,真講究!這小罐子也挺漂亮。辛苦了啊,兄弟。”
宋理笑呵呵的拍了拍蘇子陽的后背。
“客氣了不是!一天一小勺,溫水沖開,飯后服用!”
蘇子陽給韓金凱和宋理交代了食用方法。
“明天一起吧,我叫他們開車來接你。咱們爬山去,整個全羊,然后喝點(diǎn)?”
宋理開始邀請?zhí)K子陽。
“兩位哥哥,我真不去了。你們可別挑我理,明天我得去看看我一個老師,老太太歲數(shù)大了,后天我有個人朋友開了個按摩店,我得去幫幫忙。”
二人一聽蘇子陽真有事,也沒再強(qiáng)硬的邀請。
“行了,我們也是閑玩。有事就忙去吧,有的是時間聚!”
二人和蘇子陽又嘮了一會,就拿著東西走了。
“大爺,給您行行針啊。”
蘇子陽送走二人之后,開始專心給老大爺行針。
老大爺是膝關(guān)節(jié)炎,膝蓋痛的不行,而且里邊有積液,每次都去醫(yī)院用針管抽出來。
后來于秀水給蘇子陽介紹過來之后,蘇子陽給針了幾次,效果顯著。所以就一直在蘇子陽這里針灸。
“哎!行!”老大爺躺著應(yīng)了一聲。
膝蓋疼痛,屬于一種身體衰老性的疾病,很多年紀(jì)大的人都會多少有點(diǎn)問題。
為什么呢?
首先來說,膝(蓋)為筋之府,意思是全身筋的氣匯聚在膝蓋之上,所以膝蓋這個地方幾乎沒有肌肉包圍,都是肌腱。
人一旦衰老之后,精氣日益衰竭,筋骨慢慢變的松弛,所以會多少出現(xiàn)疼痛。
這種病就和人年紀(jì)大了牙齒松動掉落道理類似,治療的時候主要還是以緩解疼痛為主!
蘇子陽在膝蓋針灸,一共針五針。
楊天正傳給蘇子陽的,此套針法名為膝五針。
內(nèi)犢鼻一針、外犢鼻一針,鶴頂穴一針,陽陵泉一針,陰陵泉一針。
陽陵泉和陰陵泉這位置可以選擇一針透兩穴,即用一根長針穿刺這兩個穴位。
如果自認(rèn)為技術(shù)不行,那就分開針,陽陵泉和陰陵泉各一針。
內(nèi)外犢鼻有個俗稱,就是內(nèi)外的膝眼。
蘇子陽發(fā)現(xiàn)楊天正傳給自己的針法效果都是出奇的好,比如自己面前這個老大爺現(xiàn)在就是自己的忠實(shí)粉絲。
知道針哪個穴位是一回事,手法行的好不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蘇子陽主要還是行龍虎交戰(zhàn)手法,以止痛為主。
一套手法下來,蘇子陽感覺自己手指頭都累了,當(dāng)然了換來的就是非常好的效果。
四十分鐘后,大爺從床上下來之后,還在原地蹦了蹦。
“蘇大夫,我七十歲了,之前也針過針灸!像你手法這么好的,第一次見!”
每次針完,老大爺都會換著詞對著蘇子陽一頓猛夸,夸到蘇子陽感覺不好意思為止。
“大爺,您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蘇子陽嘿嘿一笑。
“嗨呀,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我走了,蘇大夫,你忙著!”
“哎。您慢著!”
老大爺剛走沒多久,電話聲響起。
“學(xué)弟!”
不用看是誰,聽這個聲音,蘇子陽就知道是自己那個學(xué)姐包明雅。
自從上次風(fēng)波樓討論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包明雅老公李顏真吃醋了還是咋滴。
包明雅再也沒聯(lián)系過蘇子陽,蘇子陽每天忙的腳打后腦勺,自然也沒心思聯(lián)系包明雅。
“學(xué)姐,有事您請講!”
“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唄?”
包明雅酷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啊,沒事太好了。那我去忙了啊,學(xué)姐。”
包明雅無事不登三寶殿,蘇子陽反向調(diào)侃了包明雅一句。
“哈哈,這次還真有點(diǎn)事。”
包明雅性格開朗,話音一轉(zhuǎn)自己笑了起來。
“您請講!”蘇子陽又來了一句您請講。
“我有個事問你啊,我爸,他總是感冒,有沒有辦法啊。”
“昂……”蘇子陽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這事還得問問姐夫吧!我不太懂啊!”
“你給我滾啊。”包明雅笑罵了一句:“我得親自去你那診所里請你去唄。他要有用我問你干啥。好好跟姐說話,姐再給你一次組織組織語言的機(jī)會!”
“我跟你講,包鐵頭,鄙人從來不受人威脅。你低頭說幾句好話,我沒準(zhǔn)還能看看怎么辦!”
蘇子陽覺得閑著無聊,就和包明雅開起了玩笑。
“你……”
包明雅潑辣的勁上來了,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聽著蘇子陽在電話里說了一句:“等一會說啊,我有事!”
說著包明雅就聽到了電話掛斷的聲音,包明雅一看蘇子陽真給自己把電話掛了,氣的“啪~”一聲,把手機(jī)扔到了沙發(fā)上。
“好小子,忘了那時候在醫(yī)院畢業(yè)實(shí)習(xí),跟在老娘屁股后邊學(xué)姐長,學(xué)姐短的時候了。氣死啦!”
包明雅一拍桌子,手指頭戳到了桌子上的茶杯蓋上。
“嘶~”
包明雅捂著手,疼的臉都紅了。
“逼我收拾你!”
包明雅咬牙說著,開始化妝準(zhǔn)備出門。
蘇子陽還真不是故意掛斷包明雅的電話的,因為蘇子陽看到了一個人……付新宇。
自從上次韓金凱一伙人說幫蘇子陽討公道,付新宇第二天就沒來上班了,蘇子陽做膏滋藥做的自己腦袋瓜子嗡嗡直響,也沒細(xì)想。
但是今天看到付新宇臉色陰沉的出現(xiàn)在自己診室里,心里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
“蘇子陽,你他媽可以啊。找人整我爸爸我叔?我就納悶了,你他媽一個外地人怎么還有這種人脈圈子?”
付新宇張嘴就是國粹。
蘇子陽只是坐在位子上,看著付新宇并沒有說話。
付新宇兩次用那些下流手段找自己麻煩,蘇子陽也是隱忍不發(fā),但是這樣臉對著臉罵街,蘇子陽心里的火也慢慢燒了起來。
“你他媽的,我爸爸讓我來給你道歉!老子我明擺著告訴你,我是不可能給你道歉的。我長這么大,從來都是我欺負(fù)別人,還沒有見過別人敢欺負(fù)我。你是第一個!”
付新宇走到蘇子陽診桌旁邊,拍的桌子啪啪作響。
蘇子陽一看這瘋狗要發(fā)瘋,趕緊把桌子上的派克鋼筆收進(jìn)了抽屜里。
付新宇看著蘇子陽仍舊一言不發(fā),非常淡定的坐著,火頭更盛了:“我跟你說!要我和你道歉是不可能的!你和我出來單挑,如果我贏了,跟你那些關(guān)系說,別在讓他們整我家生意。如果我輸了,我從這診所滾蛋!你敢不敢!”
付新宇指著蘇子陽大聲罵道,付新宇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說蘇子陽,蘇子陽居然還是不為所動。
其實(shí)這句話說完,蘇子陽有點(diǎn)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是好,這個付新宇難道不知道上次他找來的那群混混是怎么被抓的嗎?
付新宇其實(shí)還真就不知道,因為那群人進(jìn)去之后,再也沒有辦法和付新宇聯(lián)系了。
付新宇一開始以為這幫人辦完事之后直接躲了,后來看到蘇子陽跟沒事人一樣,就以為這群人收了自己的錢沒辦事,把自己涮了。
為此付新宇還罵了好幾天娘!
“你一直這么勇敢嗎?”蘇子陽撓了撓頭發(fā),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蘇子陽撓頭是覺得付新宇沙雕,但是付新宇覺得蘇子陽撓頭是在挑釁自己。
“草!”
隨著罵聲付新宇就上去要抓付新宇的脖領(lǐng)子,付新宇一伸手,蘇子陽的巴掌直接打在了付新宇的手背之上。
“啪,噗!”
蘇子陽拍這一下,是用了內(nèi)力,所以聲音不清脆,反而有點(diǎn)悶!
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這種瘋狗。
蘇子陽
動了真火!
由于人打架的時候,腎上腺激素的飆升是會減輕人的疼痛。
所以付新宇還真沒覺得蘇子陽這一下有多疼,付新宇只是覺得自己的手被擋開了,十分的沒有面子!
“小子!敢不敢出去,外邊小廣場!敢不敢!”
付新宇用被蘇子陽拍的紅腫的手指著蘇子陽繼續(xù)罵道。
蘇子陽看了看手機(jī),這就下班了。
所以脫下身上的白大褂,對著付新宇一擺手!
“好小子!老子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付新宇邊走嘴里咬牙切齒的罵罵咧咧。
蘇子陽則是微笑著跟在付新宇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