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一邊拉伸,一邊看著聚在一起的幾個人。
小團體搞事情,十有**針對她,她早就想好了對策。
吳珊珊也不敢一上來就針對,但看著單獨練習(xí)的秦鈺晴七人,頻頻望過去。
動作錯了好幾次,被編劇老師訓(xùn)斥。
“吳珊珊你怎么回事,連這么簡單的合拍都跟不上?不行就去后面。”
吳珊珊被當(dāng)眾落了面子,委屈的咬牙道歉,心里卻把錯誤記在秦鈺晴頭上,都怪她的出現(xiàn)分散精力。
秦鈺晴看到姜麗華拿來的劇本《七朵金花》嘴角忍不住抽搐,很符合時代審美。
大概講述的是 7 個少女為抗戰(zhàn)奉獻的故事,歌唱舞蹈穿插進行。
七人站在一起,聽著姜麗華的講解,“一會兒我有動作示范,你們看好了。”
秦鈺晴表現(xiàn)平靜,剩下的六人跟打了雞血一樣,大合唱里他們是鑲邊的,甚至是替補輪不到上場。
但這個劇她們都能上場不說,還是從頭演到尾,人又少,只要表演好,肯定會被人記住。
練起來格外認真,秦鈺晴把動作記下,開始慢慢練。
三遍之后基本沒問題,姜麗華眼里的欣賞,嘴角的笑容就沒壓下過。
其他六人看秦鈺晴掌握的那么快,也卯足了勁練習(xí),她們笨,但她們勤勞。
姜麗華一直盯著她,秦鈺晴也不好太偷懶,只能重復(fù)枯燥的動作,好在剛練習(xí),不要投入感情。
好不容易下班,秦鈺晴渾身濕透,像是從水里撈上來的一樣。
在換衣服的地方,借著柜子,從空間拿出新的衣服穿上。
跟姜麗華打了一聲招呼,去倉庫那邊,她的包還在那里。
宋雷以為秦鈺晴又請了假,一個人在倉庫發(fā)呆,他也聽說王主任被帶走的事情,見秦鈺晴來,很吃驚。
“你沒走?”
“當(dāng)然,從明天我不來這邊了,估計不會有人趕你離開了。”
倉庫就剩宋雷一個人,不管是誰來,都缺少一個干活的冤種。
“那~你去哪里?不干了?”
秦鈺晴笑的燦爛:“演出隊那邊,你要有空,見了蘇組長一定要告訴她,我進了演出隊!”
說完瀟灑背著包離開,宋雷目送秦鈺晴離開,腦子全是演出隊。
她進去了?她真的進去了?
要是蘇組長知道這個消息,大概會氣瘋,秦鈺晴是最短時間進入演出隊的。
騎著車去了蕭爺爺?shù)募遥项^不知從哪里挖來了一些草藥,正擺弄藥草。
“奶奶,這是我做的肉醬,給你們帶了一點。”
秦鈺晴不給拒絕機會,說了一聲:“我去找蕭爺爺。”
她把這一切當(dāng)成學(xué)費,反正也沒正經(jīng)拜師,人家愿意教,她感覺賺大了。
等湊近了才發(fā)現(xiàn),蕭爺爺應(yīng)該是為了她專門出去挖的,曬在匾里的藥草不多,但是種類很多,十幾種。
立刻斂下心神,認真的學(xué)。
蕭仁濟站起身:“今天這些夠了,這個周末要是沒事就拜師吧。”
說的隨意,心里卻不平靜,生怕秦鈺晴拒絕。
“真的,我周末準時來。”
天上就是下刀子她也要來,蕭奶奶在院子里,聽到后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注意力轉(zhuǎn)移總比整天唉聲嘆氣好。
秦鈺晴一路輕松回去,感覺一切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心情雀躍,都想喝一杯小酒,說到酒,她家里還沒有,瞅了一眼天色,今天已經(jīng)晚了,改天可以買一些儲備。
翌日一早,秦鈺晴出門時在門前撒上石灰粉,已經(jīng)形成了習(xí)慣。
剛出巷子,熟悉的監(jiān)視感又來了,秦鈺晴懊惱,出門又晚了,她實在不想太早去演出隊那邊,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她一樣有住處,演出隊那邊有 2/3 的人都住宿舍。
秦鈺晴深吸一口氣,又開始了溜人,這是從晚上偷盜,換成白天跟蹤。
她要想個辦法一網(wǎng)打盡。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她基本可以確定,阿花就是上一世被抓的食人花,這樣一個人一直在她附近,就是一個大隱患。
她想半路把這些人解決,但拿得出手的只有辣椒水,太具有標志性,必須換一個保命又不容易發(fā)現(xiàn)的技能。
她想到了藥方,學(xué)習(xí)的念頭更甚。
進了表演組,沒那么多時間偷懶,能利用的只有早晨跟中午的時間。
要不是錢少跟蘇蘭音的針對,秦鈺晴還挺樂意待在道具組。
秦鈺晴拐了一個彎,剛要慶幸擺脫了跟蹤,沒騎多久,又察覺另一道視線粘著在她身上。
比之前的盯梢更惡心,秦鈺晴猛地回頭,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蹬著送貨的三輪車跟在她不遠處,看到秦鈺晴回頭,還呲著牙笑,一臉的猥瑣樣。
秦鈺晴心頭一陣惡心,不管是巧合還是無意,讓她感到晦氣。
不明白這種人為什么還沒被抓起來,流氓罪就沒抓到他。
男人車上還拉著貨,秦鈺晴猛踩自行車拉開距離,繞了一圈趕在上班鈴之前進去。
還沒進入練習(xí)廳,就聽到里面的練習(xí)聲音。
秦鈺晴嘆息:“流汗的一天又開始了。”
一天下來秦鈺晴感覺骨頭快散架了,好在她有靈泉水,累了偷偷喝一口解乏。
至于她的六個隊友全靠毅力在撐,秦鈺晴其實挺佩服的。
下班推著車子往外走,人群中看到了高向華,人站在路旁,看起來人模狗樣,眼神卻在年輕女人身上來回徘徊。
“狗改不了吃屎。”
多看一眼都是對她的侮辱,秦鈺晴騎上車子就走,高向華眼里閃過一道驚艷,皮膚真白,可惜沒看清楚臉。
趁著天早,秦鈺晴去供銷社買了一個鬧鐘,之前一直不得空,好幾次醒來都不敢再睡。
又拿出票買了兩斤雞蛋,家里的雞蛋大部分都被她拿去孵蛋了,剩下的沒幾個。
又去菜市場溜達一圈,買了一點菜,才慢悠悠的往家走。
還沒到巷子,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巷子口一邊的墻邊。
秦鈺晴一眼就認出是沈煜城。
身姿挺拔,寬肩窄腰,靠在角落,明明是不起眼的地方,誰經(jīng)過都忍不住看一眼,外形太過扎眼。
沈煜城眉眼微微低垂,似乎是覺察到視線,抬起頭。
四目相對,秦鈺晴也不好意思裝看不見,推著車子往前走了幾步。
沈煜城大步朝她走過來:“我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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