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看了眼在外面跟狗玩的蘇揚程。
壓低聲音:“交給我,一會我把人支開。”
沈煜城走出去:“洗手吃飯,趕緊滾。”
蘇揚程又稀罕這黑狗,肚子也餓,顯然填飽肚子更重要。
知道他們累,秦鈺晴拿出酸拌湯,摻了靈泉水,這可是跟著蘭嬸學的,說他們都喝這個。
入鄉隨俗,給蘇揚程吃這個應該不違和。
炒菜是不可能的,太豐富也不行,秦鈺晴之前腌制的小菜就派上用場。
“蘇兄弟湊合吃,這包子月芽形狀是素的,圓形的是葷的。”
“嫂子這還湊合,簡直太豐盛了。”
他們食堂早飯也吃不了這么好。
沈煜城也坐下跟著吃,吃飽一會還要干活。
他媳婦空間里的人還沒有審問,審問完還要處理,活不少。
“嫂子,你這手藝也太好了。”
再一次感嘆隊長吃得好,或許他隊長力氣大,跟伙食也有關。
最后走的時候,秦鈺晴包了五個包子給蘇揚程,“留著路上吃。”
回去還要盯人,估摸著吃飯時問題。
“嫂子,我就不客氣了。”看向沈煜城,“隊長,我先回去等你。”
原本看看要一起回去,眼下有事,沈煜城打發人先回去,回頭他騎自行車去縣城就可以。
人一走,沈煜城立馬關門。
“晴晴,進空間。”
秦鈺晴拉著沈煜城進了空間,“人呢?”
“單獨綁到一邊,這人我不認識,另一個我用棍子砸了他的腿,估摸著也會受傷。”
秦鈺晴原本打算下午去村子里逛逛,看看有沒有人腿受傷。
沈煜城看了一下人,知道媳婦的迷藥效果,一時半會醒不了。
把眼罩摘開,確實是生面孔,解開上服,掀了一下身子,看到肩膀上的刺青后大概知道是誰。
“應該是盛家的人。”
“就憑這刺青?”
沈煜城點頭,“有一次我在山上見過盛家其他人身上有這個標記。”
他當然不會說是自己打架,撕破了衣服看到,看到第一個之后,他就故意拽了其他盛家人的衣服。
一開始懷疑盛家有人加入一些組織或幫派,后來發現純粹想多。
這應該是盛家的標志,有些老獵戶會在身上留下一些刺青,萬一出了事靠這個辨認。
“這人為什么沒去山上打獵?”
沈煜城站起身,拉著媳婦走遠:“盛家人不是所有人都上山,看這人身材,估摸是被踢除的。”
秦鈺晴想想也是,盛辰東就在村子里種地:“跑了一個,會不會也是盛家的?”
沈煜城沒審問人也不好說:“有叫醒的藥嗎?”
“有。”
沈煜城拿到藥之后有點為難,輕咳一聲:“那個~晴晴,要不你出去。”
有時候審問手法會粗暴一些,這種事他不想讓媳婦知道。
嚇到媳婦兒就不好,也不想讓讓媳婦知曉他不好的一面。
秦鈺晴笑笑,哪能不知道沈煜城的想法:“那行,兩個小時夠不夠?”
“夠。”
秦鈺晴走后,沈煜城松了一口氣,為了不讓人知道空間的事情,簡單的用塑料布跟空間的東西,隔出一個單獨空間。
喂完藥又去拎了一桶水,一切準備就緒開始審問人。
秦鈺晴出了空間,繼續做菜,看的出沈煜城在外面沒休息好。
精神狀態再好也是強撐罷了,眼底的血絲假不了。
專門用靈泉水給他開小灶,他也不怕香味飄出去別人眼紅。
今天沈煜城回來,那么多雙眼睛,回來開個小灶怎么了?
繼續炒菜,這會有力氣想干活,或許是沈煜城回來,心里高興。
做好最后一個菜,連鍋帶盆端到空間,一進去就聽到一聲慘叫。
秦鈺晴猶豫一下,躲在菜地里偷聽,看樣沒結束。
除了一聲慘叫,后面又聽不到,秦鈺晴感覺沒意思,給小黑弄了點狗飯送出去。
又在外面待了一會,去院內菜園除草,有靈泉水的灌溉,長勢還不錯。
要不是怕被別人看出貓膩,他可以天天灌溉靈泉水,眼下只能隔三差五澆一回。
又忙活半天,才進入空間,這次看到沈煜城在撿雞蛋。
“完了?”
“嗯。”沈煜城的神情不算高興。
“怎么了?”
“這人叫盛全,在盛家吃不飽飯,就跟張建波聯手偷東西。”
至于盛全說的盛家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就別讓媳婦知曉。
“他交代殷寡婦的死他知道一些情況,但沒看到是誰殺的殷寡婦,當天他就想偷點錢,去到的時候殷寡婦已經死,因為害怕就逃走。”
因曹兆坤的怒罵,殷寡婦手里有錢的消息傳出去,這些人蠢蠢欲動就想到一起。
秦鈺晴很吃驚:“所以昨晚被我打到腿的人是張建波?現在怎么辦?”
這就是沈煜城有點難辦的地方,審問時他雖然遮住臉,但只要一想也能猜出七七八八。
張建波只靠盛安的指控估摸著也關不了太久,這是他們第一次合作。
他們也沒造成什么損失,公安那邊的勞改估摸最多關幾個月,等人一放出來,那報復估摸更狠。
秦鈺晴看向沈煜城:“他有沒有交代張建波為什么偷東西?很缺錢?”
“盛全知道的并不多,他只說張建波每個月都要往家里匯一筆錢,應該是他家那邊出了事。”
秦鈺晴嘴角抽抽,那也不能禍害這里的人。
秦鈺晴跟沈煜城在一起久了,多少能看出沈煜城的表情。
“你在擔憂什么?”
“放了盛全,我怕他活不久。”
盛家不會留一個禍患,尤其知道盛家扭曲的觀念,他不覺的盛安還能安穩留在盛家。
如果殷寡婦死在張建波手里,那盛全也危險,他不會留一個知道他秘密的人。
事情敗露為了自身安全,盛全都不能繼續活著。
盛全本身觀念扭曲,如今又受傷,要挾張建波也干得出來。
秦鈺晴沒細想這些事,頭一次覺得沈煜城也挺不容易的。
“那現在怎么辦?要不留在我空間?”
只要迷藥在把控好時間,讓他睡個十天半個月還是可以的。
沈煜城想也沒想的反對:“不行,暫時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