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有一肚子話想問,但最終搖頭:“沒有。”
“如果你想說,肯定會告訴我;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媳婦不愿意說他也不強求,至少她媳婦保護了她的家人。
為了他們一家冒險,他還有什么不知足。
秦鈺晴沒想到沈煜城竟沒有刨根問底。
心里也松了一口氣,畢竟她還沒想到該如何開口。
“等一會把東西挖出來吧!”
沈煜城點頭,他媽不說,他也真不知道,家里還有這些東西。
沈煜城起身拿盆倒了洗腳水:“你洗洗先休息,剩下的我來處理。”
秦鈺晴脫鞋泡腳,沈煜城走到門口,把院子里不用的燈全部關閉,留下客廳昏暗的燈光。
這樣他去院子挖東西,就不會被人察覺。
“煜城,他們為什么突然放人,還是有什么事?”
秦鈺晴都做好了這個年在里面過的準備,他們莫名其妙的放人,秦鈺晴總覺得哪里不對。
沈煜城坐到秦鈺晴對面,“是上面施加的壓力,好在像是我爸以前的戰友。”
具體是誰沈煜城也不清楚,他記得是有人拿著文件訓斥張文斌他們。
秦鈺晴點點頭,原來如此,他就覺得那些人不可能只關她,還等著他們上手段,結果莫名其妙的被放。
“對了,我進大門的時候被攔在外面,有人幫了我,我記得他的車牌號~”
沈煜城聽完眉頭皺的更緊了。
“煜城你認識那個人?”
“不認識,但知道,他是西北軍區的參謀長,三年前調回京的,姓霍,我們平時沒什么交際。”
或許幫秦鈺晴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讓沈煜城不滿的是門口那些守衛的態度。
大概也是有些人授意的。
“晴晴,咱們回去吧。”
他不想讓秦鈺晴跟他在這里遭受指責,被人評論,這一切他的媳婦完全可以避免。
沒必要跟著他受苦。
“說什么胡話,爸媽現在這樣怎么能走?”
沈煜城抬頭:“是我爸的意思,他也想讓我們早點離開。”
與其一起遭難,能逃一個是一個。
秦鈺晴嘆氣,知曉是他們的好意。
“總要把眼下的事情解決,清理干凈,等媽回來再說,也要給爸媽留點吃的。”
秦鈺晴來這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提前轉移了書籍,還有意外收獲。
要不是眼下情況不對,秦鈺晴都想按著房契去尋找房子看看。
沈煜城不語,半晌才道:“家里已經沒有什么東西了,可以放心。”
“明天我去看看有沒有車票。”
沈煜城執意要回去,他爸媽日子是艱難,他們這樣一走了之確實不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情。
別人會說他們不孝,說他們無情。
但他爸說得對,眼下出事,能保一個是一個。
她媳婦原本是不需要趟這個渾水的,是他把人牽扯進來。
看沈煜城態度堅決,秦鈺晴知道勸不動,只能先轉換話題,回頭慢慢勸。
“媽什么時候能出院?”
“明天或者后天,她并無大礙。”
知道母親愛面子,受不了打擊才會暈倒的,但眼下的情況,如果她再愛面子,連命都保不了。
這點都受不了,以后會更艱難。
秦鈺晴點點頭,大概知曉了,回頭想辦法留點靈泉水,最起碼還沒下鄉,身體不能垮了。
沈煜城站起身:“我去院子里挖東西。”
秦鈺晴擦腳:“我也去。”
“你待在屋里就行,沒多少東西就一個盒子,好像是我媽的首飾。”
說完沈煜城就進了院子,在墻角處挖了起來。
干活的時候,沈煜城似乎感覺到了有人盯著的視線,手一停頓,轉頭看去。
看到不遠處的窗戶,似乎有個人影。
加快手上的速度,盒子挖出來之后,轉身進屋:“我要出去一趟,好像有人看到了。”
“說不定一會有人來搜。”
他必須把盒子處理掉,里面的東西一時半會也燒不毀。
“給我,快點。”
秦鈺晴之前觀察過,這是軍區家屬,周圍到處都是巡邏跟守衛,沈煜城出去不被發現的幾率不大。
“愣的干什么?我搞的定。”
秦鈺晴看沈煜城不動,只好往外走。
“等著。”
沈煜城快速出去,不多時抱著一個木盒子進來。
秦鈺晴道:“你繼續挖坑,把木盒子的痕跡處理干凈,換成酒壇形狀的。”
秦鈺晴從廚房里拿出一個酒壇塞到沈煜城手里。
沈煜城立馬明白他媳婦的意思,拿著酒壇就出去。
秦鈺晴打開木盒,里面是一些項鏈,手鐲,耳墜,東西不多,個個是極品,收進空間。
從空間拿出一壇酒,去院子坑邊抓了一把泥抹在上面,就像剛從地里挖出來的。
做完這一切,秦鈺晴繼續去廚房忙碌,洗了四五個蘿卜。
沈煜城進屋,找了一圈,沒發現首飾盒。
不多時外面就傳來砸門聲音,沈煜城眼神一暗,跟秦鈺晴對視一眼,轉身開門。
“怎么這么久才開門,藏什么東西了?”
沈煜城看著扛著家伙事的人,淡定問:“你們想干什么?”
他媳婦說了,他們就算把房子拆了,也不會查出東西,讓他把心放到肚子里。
張文斌吸著煙,嘴角帶著笑容:“接到群眾舉報,你家里藏著不法東西。”
沈煜城看向來人:“我們剛接受完調查是清白的,你們再三騷擾,我也可以上報。”
張文斌早就知道沈家不老實,幸虧他聰明,借著這次放人的機會,找人盯準他們家。
這次抓住了把柄,看他還有什么狡辯。
不屑道:“那也要清白,搜,院子全給我挖一遍。”
后面竄出一個干瘦的中年男人,指著沈煜城:“我剛才看到了,就是他在院子里挖了一個東西。”
“看到了吧,我有證人,把挖的東西交出來吧。”
說完就推開沈煜城,往屋內沖。
秦鈺晴只看了一眼,繼續在廚房做菜。
她是一個鄉下來的女人,膽子小得很,不出去才正常。
張文斌一眼就看到屋內多出來的東西,桌上赫然放著滿是泥的壇子,張文斌快步上前揭開瓶口,一股酒香撲面而來。
沈煜城嘲諷道:“一壇酒也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