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知道地址也沒用,她對這邊不熟。
回頭看了一眼宅子,做了一個艱難決定,那就是毀掉。
蓋房她沒經驗,但是破壞她有經驗。
尤其是廁所附近的外墻全部被推,也沒用多少力氣,本就年久失修。
至于房子秦鈺晴站在原地看了又看。
“婆婆對不起,這也是為了你。”
“外公,你應該理解的,以后有機會,我一定蓋更好的房子。”
秦鈺晴從空間拿出一小桶汽油,可是她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當初留著防賊的。
一直沒舍得用,這次派上用場了。
屋內的家具她確認過,就是普通的舊家具。
一把火點燃,看著燃燒的火焰,只有這樣才能銷毀痕跡,就算調查也會費一番功夫。
把暈倒的人一起帶走,最后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四人丟在一起。
這樣天一亮就會有人看到。
秦鈺晴順著王建華說的大體方向找,終于找到兩戶相鄰的房子。
秦鈺晴借著微弱的光線往院內看,看到了一堆磚頭,轉身又去了另一家。
這一家沒有磚倒是有開工的跡象,地上似乎放著半袋水泥。
圍著墻轉了一圈,看到填補的窟窿。
秦鈺晴轉身去了另一家,先去收院子里的磚,確定一塊也不漏。
“誰?”
“媽,是你跟爸回來了嗎?”
屋內傳來小女孩的聲音,秦鈺晴轉身就走,走到填補窟窿的地方,手附在上面用力。
“嘩啦~”
墻破了一個大窟窿。
屋內被響動驚醒,亮起了燈光:“誰~”
“敢破壞老娘的墻,老娘剛補好的~”
秦鈺晴拔腿就跑,這事做的確實不地道,但他們有錯在先。
她也是為了活命,大家都不容易,誰也別怪誰。
秦鈺晴不知跑了多久,反正后面沒人追了,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坐在路面摘了口罩歇息。
這件事完成她暫時可以回去了,剩下的她是真幫不了。
秦鈺晴等到天亮,遇到人的時候打聽自己位置,去買了火車票。
她是一刻也不敢停留,鬧出來的動靜不算小。
聰明的順著查,肯定會懷疑。
她不想坐火車,但沒有別的門路,想坐貨運車,壓根不知靠不靠譜。
秦鈺晴這次買到了臥鋪票,臥鋪里面依舊不好聞,好歹人少了一些。
拿出她的床單鋪上,這三天不僅勞累,精神高度緊張。
也沒嫌棄條件差,倒頭就睡。
再睜眼天色大亮,秦鈺晴翻了一個身。
斜下鋪的大媽看秦鈺晴睜眼,羨慕道:“姑娘,你這睡眠質量真好。”
秦鈺晴心想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做了什么,嘴上卻笑道:“我媽也說,我沒心沒肺,除了吃就是睡。”
身份而已,全憑她一張嘴。
秦鈺晴從包袱里拿出一張蔥油餅,開始補充體力。
“大媽,我這里還有一張餅,你吃一點吧。”
秦鈺晴看出大媽不太對勁,有氣無力靠在車廂里。
“不用,我吃不下去,姑娘你陪我說會話吧~”
“那也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秦鈺晴一張蔥油餅吃,也算知道大媽要干什么去,順路,但不在一個地方下車。
期間有查票的,秦鈺晴問了一下時間,她大概還有四個小時就能到站。
秦鈺晴去接水的時候,看大媽臉色白的嚇人。
本不想管閑事,但不忍大媽在半路出了意外,跨越大半個國家去見自己兒子。
他兒子也是軍人,就當是為沈煜城積攢一下好運。
“大媽,你躺下我會按摩,讓你舒服一點。”
秦鈺晴沒說她會醫術,手碰到大媽脈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想著蕭老師教的手法,開始慢慢的按壓穴位,半個小時后,大媽的臉色終于好了一些。
“謝謝姑娘~”
“大媽,我去接水,順便給你帶一點。”
秦鈺晴接水的時候,順便摻了一點靈泉水。
“大媽,下次出門記得帶藥。”
“我走得急忘了,誰知道一上車就不舒服!”
在家幾天不吃也沒事,出門一趟變矯情了。
“大媽這水慢慢喝,不舒服的時候你就抿一口,我一會下車,你要不舒服記得叫列車員。”
秦鈺晴說完也不等大媽的回應,拎起包袱就出去,能做的她已經做了。
提早站到車門旁,她這一來回折騰了五天。
也不知道沈煜城有沒有回家?
一下車就迫不及待的出去,坐車到了公安局。
取車的時候,周昂不在,秦鈺晴騎回家,看著上鎖的門皺眉。
進了屋發現留的字條還在,沈煜城一直沒回來,這可不是宋江國說的那么簡單。
換了一身衣服,走到門口又退回去。
臨時改變主意,上一次宋江國沒說實情,這一次也未必。
秦鈺晴幾天不在家,屋內落了一層灰塵,秦鈺晴沉默的打掃屋子。
晚上的時候有人敲門,秦鈺晴打開門。
“進來吧!”
周昂去車棚看了眼,知道自行車不在,就知道秦鈺晴回來。
“可是有沈煜城的消息?”
“是。”
周昂得到消息第一時間過來。
“他在哪?人還活著嗎?”
“具體什么情況不太清楚,但人一定是活著的,我聽到的消息是人已經被送往軍區醫院。”
聽到人被送往醫院,秦鈺晴反而冷靜下來:“咱們這里?”
“不是。”
“謝謝,我知道了。”
真受了傷,肯定會放假休息,倒不如借著傷勢閑下來,在家總比讓他出去執行任務安全。
周昂以為秦鈺晴是被打擊到:“你放心,軍部那邊肯定會很快通知你。”
秦鈺晴點頭,“我等著。”
這個時候她反而要冷靜。
周昂走出門嘆了一口氣,說了擔心,不說也擔心,但愿沈煜城傷的別太的厲害。
軍區里。宋江國一群領導人坐在一起商議。
“這次沈煜城立了大功,該發榮譽證書進行表彰。”
那可是十幾條人命,要不是他發現不對,極力阻止,帶著受傷的人從另一條路逃出來。
那些人就不是躺在醫院,而是躺在太平間。
“我不同意,我對他身份存疑,萬一是自導自演呢?”
“你放屁~”
宋江國拍桌子指著說話人的鼻子罵,對于這次任務獎懲幾個人吵得不可開交。
作為被討論的當事人,沈煜城躺在醫院里問醫生:“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