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職山神或者陰差的,都是些生前福報很大,或者曾經(jīng)在陽間,很有本事的道士。”
“據(jù)我們下面的小道消息稱,幾百年前的人妖大戰(zhàn),道門因此覆滅。”
“除了大部分被妖吃掉魂魄,而灰飛煙滅的道士外,其實還有幾人逃過一劫,在下面當了公務員。”
我感覺自己再一次被刷新了世界觀,“下面還有公務員???”
沈宥和一副少見多怪的表情,斜視著我。
“陽間有什么,陰間就有什么!像你今天見到的那個陰差,等同于陽間的警察,算是地府里,最底層的公務員。”
“如果你父親真的是山神,那等于是他的頂頭上司,在下面,官大一級壓死人,托他帶個話什么的,那就是一個眼神兒的事兒!”
我恍然大悟,過去我總覺得是人們謠傳,但現(xiàn)在看來,我還真有可能是個鬼胎?
要不然,怎么解釋我這雙,天生自帶的陰陽眼?
甚至有時候,我感覺自己和鬼,根本就是同一個物種。
用沈宥和的話來說,就是我的氣息,跟他們鬼的氣息很接近。
我不止有陰陽眼,我還能跟鬼接觸,就像之前那個花爺爺,他不就屬于是新死的鬼嗎?
他能掐我,但掐不了別人,這就說明,我們很有可能就是同類。
或許,我是個人鬼混血?
有句古話不是說,人鬼不相通嗎?
這也就是,為什么鬼明明真實存在,可現(xiàn)今社會上,卻很少聽說過,有鬼怪害人的事件。
你想想看,除了個別精神力強大的厲鬼,普通新死的鬼魂,根本摸不著也碰不著活人,他們怎么害人?
除非是,在人世間混跡的時間長了,鬼的修為才會增長,但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就像沈宥和說的,陽間有警察,陰間也有。
地府不可能放任那么多孤魂野鬼,在人世間飄蕩,不然人間的秩序不早就亂套了嗎?
當晚,我輾轉反側,莫名興奮的睡不著覺。
恨不得立馬回貓王村的山神廟里,跟我那素未謀面的老爹來個熊抱,告訴他,還麻煩人家陰差干啥呀?
你好大兒我親自來了,有啥磕你就嘮吧,嘮通宵!
......
假期的第二天,我約了凌志堅和雷穗一起去圖書館。
理由無他,主要是我實在受不了雷穗那人。
她時不時就愛捧個手機,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屏幕看,好幾次差點流下哈喇子。
我好奇啊,尋思這人成天這么執(zhí)著的瞅啥呢。
湊過去一看,居然是偷拍鏡頭下的凌志堅。
所以我決定,給他們創(chuàng)造些機會。
當然了,我們?nèi)サ氖菍掗熋髁恋臇|圖書館。
剛開始,倆人還坐在我旁邊,一左一右的保持距離裝矜持,結果沒一會兒,就抱著同一本書,倆大腦袋湊一塊兒看上了。
假期第三天,我還在溫暖的被窩里做著美夢,就被雷穗給薅了起來。
她可憐巴巴的祈求我,希望我能約凌志堅出來打羽毛球......